剛才還站在靈門院大門頂上看眾弟子的院長,眨眼間出現在位於靈門院中心的演武場上空。
傲然之色洋溢在臉上,隨著他的出現全場都安靜了下來,聽從他的指示。院長俯視眾弟子片刻後,一揮手示意所有的峰主隨他去。
只見在其手臂放下的那一瞬間,數道光束從四面八方向演武場聚攏過來。
光束落在演武場中心的擂台上,化作一個又一個黑衣著,衣服胸前各種各樣的圖案,無不彰顯著這些人在靈門院的威嚴與權力,他們便是各個山峰的峰主。
在觀眾席上的烏靈沛也迅速去了演武場中心,與諸位峰主一樣。院長用隻讓這些峰主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這一次的拜師之禮,我要做一些改動,你們且聽我細說。”
眾峰主皆點頭洗耳恭聽。
“所有弟子,凡是所擁有血晶數量在五個以上,包括五個,便可以留在靈門院當做記名弟子。”
“有更多血晶的人可以用他們的血晶來拜師,而拜你們為師所需要的血晶數量,我都已經分配妥當,每個人的都不一樣有高有底。”
“這是為了讓每一個弟子都可以,得道他們資歷范圍內的最好的修行指導。你們意下如何?”
院長如此制定規則,必定會讓一部分的峰主無法收取優秀的弟子,在日後的各個山峰比賽上丟盡臉面。這樣的缺陷和不公平性,各個峰主都心知肚明。
但是他們都沒有說出來。反而一起齊聲說。
“我等同意,現在可否開始拜師之禮?”
院長聞言樂道:“開始吧!”
由於一開始就是由烏靈沛主持比賽,故這一次也是由她來。
其高聲將院長所言,告知了所有新弟子。圍觀的老弟子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拜師之禮,大多沒有看明白這樣的規則會有什麽後果,皆是唏噓不已。
在烏靈沛話音剛落,院長插話說:“你們也可以選擇我拜師,但是所要拿出的血晶將多到你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說著大手一揮,在眾位峰主的頭頂上都出現了一個金色的數字,有五有十甚至是十幾還有的要更多。
武淒浩看了一眼自己頭上的數字,是十。這意味著自己的女兒武玲玲要在有五個血晶留在靈門院的基礎上,還有十個血晶。
其一臉擔心的看向武玲玲,而回應他的當然是武玲玲一個勝券在握的眼神。
兩人不知如此細微的眼神交流,還是被頗有洞察之能的院長盡收眼底,院長暗笑一聲,隨後讓烏靈沛開始拜師之禮。
眾弟子按照各自的座位次序,依次上台來拿出血晶,凡是有不足五個血晶的弟子,都被院長一擺手間,不知用了什麽法術將之送到了院門前。
兩個看門的記名弟子將之送出大門,給予一張傳送符讓他回家。
在靈門院經歷了這麽多,即使他們回到自己原先那個小地方上,在日後的修行中也會比那些沒有在靈門院待過的人優秀不少。
拜師之禮仍在繼續,一個個的上台一個個的下台,可以拜入峰主門下的人少之又少,看著這樣的形式武淒浩有些許不淡定了,臉上的憂鬱濃鬱到極致。
到了武玲玲,她緩步走向台子,在這個學院中最了解她的人就是他的父親武淒浩,她自然是要拜入父親名下的。
一邊走一邊在戒指中清點出十五個血晶,取出其中五個給了台下一個弟子,視為可以進入靈門院。
隨後拿出是個血晶,
走上擂台,在武淒浩震驚的眼神中,走到他面前把血晶放在他的手上。 片刻後武淒浩才從震驚中走出說:“弟子武玲玲可以拜入我淒浩峰門下!”武玲玲立刻單膝跪地說。
“弟子武玲玲拜見師父!”“你且先站在我旁邊吧。”武淒浩壓抑著自己心中的興奮說道。
“謝師父!”說罷武玲玲站在武淒浩的旁邊,看著座位席上眾弟子有人歡喜有人憂,心中想著四個同伴都會向則誰但師父。
不久到了葛元良上場的時候,站起身來,向擂台走去,曾經的一切一點點在的在腦中浮現。
父母雙亡,獨自在落日城流浪了十幾載,吃著別人的剩飯剩菜過著每一天,常有同齡者嘲諷欺負,葛元良在年幼的時候,就經歷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磨難,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肉體上。
他,一定要站在所有人的頭上,讓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付出代價!他要稱王!
其走到擂台下將五個血晶給了那個弟子,隨後徑直走到院長的面前。
“你是想要拜我為師?”
“對!”
“你還能有多少血晶。 ”
“敢問院長您要多少?”
院長一聽這話,不由得樂了起來,拜師之禮進行了這麽久還沒有一個人敢這麽說話。
於是其隨後說道:“一百五十個你有嗎?”
葛元良沒有說話,在戒指中清點血晶,院長以為他沒有這麽多的血晶,正在犯難。邊說:“你隨便找個師傅拜了吧,我的徒弟不是那麽好當的。”
聞其言葛元良不為所動,戒指中已經清點好一百五十個血晶,不過是總數的三分之二。
“院長又是如何知道我拿不出來呢?”葛元良說著,皆一百五十個血晶一次性全部取出,攤在院長面前。
院長臉色微變,哈哈一笑,只是雙目掃過就知曉了地上的血晶一個不差。拍了拍葛元良的肩膀,一股細微的靈氣,進入了葛元良體內,葛元良毫無察覺。
這靈氣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回到院長的手時葛元良才反應過來,不等他有什麽要說。院長道:“根骨不是很好,還有幾處暗傷,你即使是我的徒弟也難成大業!”
“可我想試試!”葛元良早已料到自己的天賦不高,卻沒有想到是如此不堪。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絲毫要動搖的意思。
“好好好!那我隻負責教你,至於你未來會有什麽樣的成就,我一概不管。”
葛元良大喜,院長話音剛落,就要行跪拜禮。院長將之攔住。
“你勉強算是我的徒弟,跪拜之禮就免了吧。”院長說著收下一地的血晶,將葛元良拉到自己身旁,拜師之禮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