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150令牌的人上台吧。”主考官說著,在眾人中掃視。
慕容紫薇看了看手中的臨牌,上面寫著150的數字。自知所要上台的人便是自己。於是毫不猶豫先前邁出一步,主考官向她看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說:“看來就是你了,廢號少說上台來吧。”
考官說著成出手來請慕容紫薇上台,她一躍道台上走到九個石柱的中心,面向主考官說:“考官我準備好了,那您要我怎麽做。”
她雖然用的是敬語但是語氣全是不卑不亢,主考官向她投向讚許的目光什麽也沒有說。手收在胸前伸出二指指尖上出現一點銀光,一指指出,一道光束隻向慕容紫薇的頭頂而去。
九個石柱突然灑下無數的迷霧,整個場地都被包裹在其中,台下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的向後退去。慕容紫薇隻覺得眼前景物比變化,像是環境但是卻無比真實。
主考官幽幽開口道:“你為什麽要進入靈門院?”這聲音透過層層迷霧,進入慕容紫薇的耳中。
慕容紫薇眼前是一個破敗的房屋,布滿灰塵的牌匾上模糊的能看到三個大字。這個字是鍍金在一個古樸的木板上的,這三個字是:慕容府。
這裡是慕容紫薇的家,她喃喃自語說:“我不是在接受測試嗎,怎麽到這裡來了。”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紫薇啊,你終於回來了,你進入靈門院了嗎?”
“爸,我進去了,從今天起我一定會讓我們的家族重振榮光的!”“我的好女兒,出門在外要小心自己,受了欺負就回來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我知道了爸。”
就在慕容紫薇沉浸在相逢的喜悅中的時候,主考官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你為什麽要進入靈門院。
眼前的一切突然都渙散了,慕容紫薇眼角掛著淚珠,口中說:“我就知道這是幻境,主考官這是在考驗我的心性嗎?”
於是她高聲道:“我要複興我的家族,我必須進入靈門院學習。”話音落下,周圍的一切變回先前的樣子,主考官含笑點著頭。
“恭喜你,你有資格參賽,”話音落下,其中一個石柱突然亮起上面出現了幾個字:道修一境七重。六個金色的字化作一道金光,進入慕容紫薇的臨牌中。她的令牌背面出現一行字,道修一境七中慕容紫薇。
這一行字簡直就像是刻在令牌上的,但好像有不是,顯得很是詭異。主考官說道:“如果你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脫穎而出,那麽這個令牌將會一直伴隨你直到你離開靈門院。”
“多謝主考官。”慕容紫薇說了聲謝謝,快速擦掉眼淚,跳下石台。葛元良見自己令牌是149,待慕容紫薇走過來問:“怎麽樣,他做了什麽。”
“他會讓你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突破你的心理。你小心些吧。”主考官看見葛元良在詢問慕容紫薇,於是說道:“下一位立刻上台!”
葛元良調整了片刻心境,長呼出一口氣來,向前走出數步,跳上石台。主考官見他上台來,和先前一樣伸手指出一道光束。
在場上瞬間布滿著迷霧,葛元良陷入幻境。他所看到,是人來人往的大街小巷,中一個殘垣斷壁下蹲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孩。
這個男孩就是葛元良,他是一個孤兒,出生時便父母雙亡的他受盡白眼。
此刻不遠處,兩三個人正對他是指指點點。口中叫罵這,諸如野小子之類的話語如同針芒一樣刺入葛元良的耳朵。
瞬間他就已經怒不可遏,揮舞起雙拳,照著罵的最歡之人的面門打去,下一個瞬間,幻境漸漸小散。
主考官的聲音響起,他問的還是那個問題:“你為什麽要進入靈門院?”
“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價!我要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葛元良說完內心所想後,突然醒悟過來,自己竟然如此輕易的說出內心所想,這個考官不一般。
和慕容紫薇一樣,一個石柱亮起,在令牌上留下一行字:體修一境八重葛元良。葛元良下台,雙目血紅,剛才的幻境讓他有想起了那個讓他憤怒的童年。
隨後,眾位按照次序,依次上台測試。所有人的目的都不盡相同,凡是信念不堅定的人都每考官趕下台,從哪裡了回哪裡去!
一個個人上台,又一個個下台,有的留,有的離開。
人影錯亂,終於到了吳霖。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快速上了石台。看了前面那麽多人的示范,吳霖早已迫不及待。
茫茫迷霧中,他看到了他昔日的家,那是落日城第一大家族。它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神兵吳氏。
這個幻境給吳霖代來的沒有痛苦,只有美好。因為他的童年他的過往,無病無災,一片祥和。
主考官看到如此安逸的幻境不由得眼前一亮,興奮的問:“你又是問什麽啊?”
吳霖笑了笑幻境緩緩消散,隨後說:“我身為吳氏後輩中年齡最小的,家裡比我強大的大多,早就聽聞靈門院教學有道來這裡為了超越家裡的人。 ”
主考官說道:“神兵吳氏,果然不同尋常。很好很好!”
說罷,一個石柱亮起其令牌上一行字:體修一境七重吳霖。
行龍天到此為止依然沒有上台,這是因為他是一號令牌。起初還認為自己會是第一個,誰能想到這個考官進入從後往前來。
終於到他了,行龍天兩三步跳上石台。主考官啟動陣法,迷霧漸漸出現但是卻沒有呈現出幻境。
主考官心中暗想,竟然沒有幻境,難不成這小子沒有過嗎。心想著隨後關閉陣法再次運轉,還是不起任何作用。
他仍然不死心,加大了功率。終於幻境出現了,這是一邊美輪美奐的森林,森林中心一道千百長的峽谷,或者說是深淵。
這個深淵在森林中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綠色動物的傷疤。
在這個深淵的底部是一個小村莊,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到深淵底下的。這裡有一戶姓行的人家。
幻境到這裡時已經結束,主考官自言自語道:“看不到過去就不知道他的真名,這可如何是好。”
他上下打量這行龍天,看這個小子平庸無奇不像是什麽特殊的人才。就在主考官難以定奪的時候。
另外一位考官說:“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布仁,仁心的人。”
就在行龍天說完後,四位考官聚集在一起,低聲交流。
“這小子十分詭異,倒不如讓他過關看看他日後的表現。”一位考官建議道。
主考官聽後仔細斟酌,又想到靈門院院長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