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找麻煩的家夥!“
快步的向前一步,隨後索林直接伸出手,手指之間開始蕩漾起無窮的血紅色波浪,手臂一個回轉,直接打算阻擋世界之靈的攻擊。
”你才是找死,自是甚高的家夥,完全沒有世界之靈該有的胸襟。”
王悅絲毫未動,當那幾乎如同海潮反轉的力量襲擊到臨之時,旋即在面前陡然澎湃起無窮大的力量水平,下一秒,直接包裹進入那金黃色的世界之靈。
力量瞬間膨脹而開,幾乎完全沒有辦法進行壓製一般,本來即將傾覆的金黃色海水快速向著周圍席卷開!
世界之靈顯然沒有意料到眼前的這個穿著紅白黑三色的女孩子擁有的力量如此龐大,但當自己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急反應,力量全部喪失!
索林見到這一幕便知道至少不用擔心,而且好像自己苦惱的事情也得到足夠的解決空間,不再多做其余的動作,只是依靠著石壁,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果然這個很好用,至少對於你這種絲毫不講道理的靈體。”
“你是誰,怎麽有這種東西。”
“哦,你是這個?”揮了揮手中那一塊白皙的古怪物體,王悅的頭微微側著,然後踮起腳尖問道:“你說的再大聲一點,比較剛剛聲音那麽大,我都有些習慣了。”
“含托!你竟然還有這個!”
“啊啊,好像回想起來了呢,記住你們這些靈體,就姑且叫做世界之靈好了,可不要把自己和所謂的蓋亞聯系在一起。畢竟一個世界的真正傳導者還是世界之子,你們的身份要擺正,可惜你不懂。”
面帶嘲諷的說完,將那塊古怪白色物體收好,然後王悅便對著索林揮手,“走吧,這個家夥不可能不聽從的,至於安排嗎........再說啦。”
“這........“雖然有些猶豫,但索林也明白,如果現在不抓住機會和眼前這個神秘的少女結好關系,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估計之後大概越來越難遇見,至少現在的索林完全明白。
快步追上去,隻留下一個世界之靈還站立在原地,當然,也充分知道自己剛剛的態度惹了一個多麽大的麻煩。
“你剛剛拿著的是什麽?含托又是什麽?”
面對索林的這幾個問題,王悅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然後道:“再見父母之前,我們不是應該約會?怎麽問這些,問那些的。”
“喂,我說的都是一些認真的話。”
“巧了,我說的也是認真的話。”
完全沒有辦法摸清楚眼前這個少女的心思,可自己想要的答案目前只有在王悅這邊能夠獲得,忍一段時間,至少要維持到她把答案告訴自己。
“可以,那麽想要去哪裡?”
“遊樂場了解一下?”
..................
“我不是來給你們送約會錢的人,索林。”
見到滿頭霧水的厲劍,本來以為索林找自己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結果只不過是需要錢,即使厲劍沒有氣的半死,也是相當的無奈。
“抱歉,總不可能直接用金幣結算,你們這邊好像也不流通。”
“如果你真的憑空掏出一袋子金幣的話,估計會被人舉報,然後抓起來的。”
“所以你不是出現了麽?““好,我承認我栽在這裡可好?給你,不要被騙了。”
“學習了一點你們這邊的世界規律,應該不會。”
指著等在角落,就在冰淇凌攤子邊的王悅,厲劍隨後詢問,“她是誰啊,你怎麽突然和她車商關系。”
“剛剛認識的,可能是世界之牆外的人,而且已經在這裡生活好幾年,很可能是你們靈族剛剛覺醒的時候過來。我現在都懷疑靈族的覺醒是不是其背後的勢力一手策劃的,這是你的失職。”
“你能夠對付的了吧,需不需要我派人過來?”
“算了,來多不過送死而已,少死幾個人更好一些。”
其余的不再多解釋,索林直接轉身離開,只剩下厲劍看著其離開的背影,果然層次不同,接觸的東西都不同。
自嘲一笑,隨後也就不多管索林這邊,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清理遊樂場裡的人,想想還是不要如此為好。
因為好像都能夠從索林的表情裡讀出那個女孩子,好像相當的不好對付,至少性格上面,只是拿起手機,然後偷偷拍了其一張,然後打電話給袁玲玉,“袁玲玉,幫我找找這個人,是個學生模樣。對,所有的資料。”
“剛剛那個人在偷拍我誒,”一口將冰淇凌吃掉,然後繼續向著攤主要新的。
“客人,能不能讓後面的人稍微吃幾個?等好長時間。”
仿佛認為索林是其哥哥一般,那個苦笑著的攤主和後面仍舊等待的大人兒童。
“給你,這些夠不夠?”
“這是......“
“所有的我們都要,不要惹急了她。”遞完錢之後將還吃著的王悅推開,讓後面的人買完, 直接將魔法凝聚於指尖,在四周寫出暫停營業這幾個字。
周圍的人見到,以為索林是靈族的人,瞬間便不再多說,遠遠的避開。
坐在長椅之上,然後索林也拿著一個,一邊吃一邊問她,“你不打算去遊樂設施那一邊?”
“不會去的。”
“那麽來遊樂園的意義在哪個地方?”
“我如果坐上去,特別是刺激的那種,會控制不住力量,他們都會死的。”
看起來至少是一個還算善良的女孩子,不然的話估計也不會說出這幾句話。
當然,能夠有思考的,至少比沒有腦子的人好容易交流,當然也能夠套出更多的話出來。
“你還沒有說含托是什麽,就當講個故事。”
“知道天譴嗎?”
“天譴,”突然提到這個自己熟悉的詞語,得到的衝擊和神殿二字差不多,因為這說明認知的共性,而有了共性之後,至少可以理解很多的東西,“知道,而且我還遇見過。”
“和天譴一樣,都是秩序的執行者。”
“執行者?我怎麽只是知道天譴會破壞很多的世界,生靈塗炭。”
眼光中突然帶著一絲狡黠,仿佛突然對於索林所說的話感覺好玩一般,挑著粉嫩的紅唇,絲毫不顧及嘴角巧克力碎屑,“你的局限和世界之靈一樣大,這樣可不行。”
“那麽你得好好談談,讓我這個淺薄的家夥多聽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