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塗!”外面不停的聽見袁玲玉的嘔吐聲音,而且不好的氣味也傳過來。
被這麽一帶,索林和余清也有些沒有辦法進行直視,似乎也是無法承受一般。
良久,外面的袁玲玉才走進來,並且將外面清理完畢,但仍舊沒有進去的意思,站在門口,偏過頭說道:“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出來?”
“嗯,等一會,這邊不會有人來吧?算了。“也不多說,然後便一揮手,將血紅色魔法附著在整個牆面之上,所有的全部封閉起來,防止有人見到或者進入。
顯然袁玲玉也不願意停留在那個樓層,知道一直在前面快步走到湖畔之後才開口,並且狠狠的呼吸一口空氣,仿佛要淨化肺裡的空氣一般。
“說說她們的情況吧,不用太仔細。”“這樣吧,我直接告訴你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我們想要什麽。”
“可以,說吧。”
畢竟不可能長時間的進行S級的警戒水平,而且這些女孩子的父母也未必會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才過來,但索林剛剛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你們可以復活別人?”
“怎麽可能,如果真的能夠掌握復活的技術的話,我便自己出主意解決眼前的情況。那個巨獸是你用力量凝聚出來的?”
“你覺得一個人經歷大喜之後瞬間再經歷大悲,你覺得會支撐的住?”
“那你們就是為了爭取時間?”
“有什麽辦法嗎?我現在想不到。”
坐在長椅上邊不斷搖晃白皙長腿,袁玲玉將目光放遠,腦子中無數個想法全部浮現出來,但最後卻沒有率先說出辦法,只是淡淡道:“果然還是一個溫柔的人,索林。”
“咳咳咳,”旁邊的余清仿佛喉嚨裡夾雜濃痰一般,使勁的咳嗽,破壞這變得有些異樣的空氣。
“余清,”看了其一眼,然後那隻小巧的鼻子微微動了動,袁玲玉之後對著笑說:“你聞沒聞到一股味道啊?”
“什麽味道?”那不成是自己今天早上沒刷牙,還是兩天沒有洗澡?被袁玲玉這麽一說瞬間緊張起來,恨不得嗅覺變得和狗一樣明銳。一下子想要將衣服拎起來嗅嗅,可卻在看到袁玲玉的眼睛的一刹那嚴肅起來,端坐好。
“一股醋味,不是嗎?”
“玲玉,你這樣說真的讓我.........”
“好啦好啦,我們現在等索林說完不好嗎?”
“嗯,”見到袁玲玉將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仿佛示意放松一般,可不可以當作其對自己有意思。
正當余清浮想聯翩的時候,袁玲玉便示意索林繼續說下去,當然索林也沒想法參與到其中去,當然對著眼前這個女人高看一眼,幾乎只是幾個小動作還有話語,便是讓余清直接選擇相信,這可不是簡單的手段。
雖然隻對著余清這種人有用,但世界上像余清這種的,還是有不少的吧。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關於那些父母的消息,沒有收到消息嗎?”
“放心,既然你打算顧著,我一有消息就會直接告訴的。”
“現在可以接受了?當時可是吐得要死。”
“越是當時吐得沒有自我意識,越是感覺索林你真的是個小天使。”
對著索林微微一笑,然後袁玲玉望著前方,不再說話。因為當時真的是將自己代入進去,無論是哪一方。
“其實只是不忍心而已,不過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要告訴他們,十有八九會最終知道情況的吧。”
無奈,因為死去的人不可能復活,如今的索林也覺得那個時候的抉擇也為拍腦瓜的決定。
“這樣子,我會安排人進行心裡疏導,慢慢的讓他們接受事實,但有一點不能告訴他們。”
“哪一點?”
“那幾張皮,然後披在木偶上面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他們,不然的話換了誰都無法接受。”
“我知道,所以有的時候好生好死才那麽難啊。”
“那麽就這樣也可以,我這邊也要進行調查,我要知道那個當時被我直接碾碎的木偶什麽時候出現的。”
“你認識?見過?”
“我們世界的造物,看他的實力,估計殺了不少人,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行,我立即讓厲劍和你聯系,給予你全面的調查權。”
“估計它不是自己過來的,不可能這麽巧。”
話題瞬間更加嚴肅,以後的事情還沒有辦法捉摸的透,但過去的事情無論多麽殘酷,都得承認,那已經無法改變。
既然事情已經說好,繼續呆在一起也沒有什麽意義,直接兩邊分開各自去做該做的事情。
等到暫時安排好,和余清一起步行回家的時候,索林說道:“余清,我和你說一件事情。”
“怎麽?有安排?”
“如果是你的話, 你會最終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果然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啊。”
撓撓頭,仿佛已經大致猜到索林的心思似的,眼前的這個男人在面對戰鬥和危險的時候明明勇往直前,可在對待別人的感受的時候,反倒十分的小心翼翼,真的外剛內柔的一個家夥。
“說不定還可以挽救,因為我不喜歡見到在乎的人被人所殘殺。”
“你的故事好像很多,先說說?”“感覺又是回到剛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問題,你相信循環嗎?”
“還是之前的回答,既然不能改變,那麽就珍惜時間也不錯。”轉移回話題,當然不願意在這個問題繼續說下去,因為余清能看出索林心裡有一個過不去的坎,那麽不繼續說為好。“如果我的話,我會找到那些女孩子的替代品。”
“替代品?”
“不是你憑空創造的那種,去孤兒院之類的,找到願意成為那些家庭中一份子的女孩子,然後用靈術修補完畢。”
“還真的是最好的結果,當然最後能不能實現又是另外一碼事。”
“你果然還是覺得沒有希望,也就沒有所謂的失望,絕情分子。”
“哈哈哈.........說的也對,如果要是能對付袁玲玉的時候也能像現在遮掩,也不至於沒有進展。”
余清直接被索林的這一刀戳到痛處,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