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這是.........”
面對一臉錯愕的百寧姒,索林搖搖頭,旋即帶著一點歉意,“是我比較自私,抱歉。”
“可莉達琳姐姐十分擔心你,難道不要和她好好說些東西嗎?”
“沒事,我只是想靜靜而已,況且你在神殿也不安全,那個時間之使想必也不好對付,至少在力量上面幾乎算完全壓製你。”
“感覺你有些奇怪。”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百寧姒看見索林不說話之後也就閉口不言,因為想來對方也不會加害自己。不知道是否為當時被索林一手救出的原因,對其幾乎百分百的信任。
這個時候門外面傳來兩人的說話聲音。
“好好好,就這麽結束比較好,你既然能夠保證沒有什麽問題。我可告訴你,上次差點就陪的褲子都不剩下。”
門被推開,余清十分的錯愕,因為眼前並非只有那個古怪的男人,還多了一個穿著碧藍色短裙,頗為內向清純模樣的少女。
“你也買了女兒球不成?”
“叫她百寧姒就好,麻煩你們。”
“沒事,反正我們也並非是一無所求的人。手裡有麻煩,還希望你能幫我解決一點。”
“可以,只要我看後還願意的話。”
旁邊的澤靈拉住余清,指著索林,“帶著他出去轉悠轉悠,當時的能力想來也能用的上。”
“好吧,我帶他出去。那個女孩子就交給你對付?”
“嗯,就這麽決定吧。”
接著索林就看到已經商量好的余清走過來,示意想要帶著自己出門,顯然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輕易將百寧姒放在這裡,“抱歉,我想出去的事情還是算了,至於你們要求的條件,完全可以先進行。”
“就是為和你說這個,請。”
對方的話語仿佛有魔力似的,那種如同初升的太陽一般的柔和感覺,等到索林回過神的時候,已經直接面對外面的車水馬龍。
花一小段時間進行信息汲取之後,索林也大致明白眼前的一切,其實更多的起推波助瀾的作用的,還是腦海中的那些身份循環回憶,以至於都懷疑自己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自己。
“不打算說說你的情況嗎?我挺感興趣的。”
“你應該不是什麽普通人吧,剛剛的那種力量,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們世界特有的力量?”
“剛剛的異術啊,是不是很厲害?”
面對突然得意起來的余清,索林幾乎一頭霧水,自己當然不知道就在剛才實現對方的一個夢想,“確實很厲害。”
“咳咳咳,如果列入我們的力量體系的話,大抵為靈基級,你是我見過的唯二達到靈基級的人。”
“另一個呢?”
“這個啊,哈哈哈哈.......”突然狂笑起來,周圍本來繁華的街道上面的行人,都仿佛在看一個瘋子一般,連忙避開,“當然是被我給了結掉。”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麽無厘頭的麽。
心裡暗自的吐槽著,便不看余清,重新打量起四周,此時兩人已經走到巨大的高橋之上。下面一輛輛所謂的汽車來回穿梭,但遠遠的望去,被燈光照的有些明亮的暗橙色天空。
“我說,余清,你們這個城市好冷寂,一點也不像我們那邊一樣。”
每個人都願意對陌生人傾訴衷腸,而對親密的人卻要小心翼翼。
“冷寂?”聽到這個話立即來回看看,但兩人所在的地方,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一處,聽說每天通過量都是百萬記數。況且今天剛剛開始三天的小假期,這座連接著住宅區和中心區的天橋,哪裡來的冷寂一說?
“雖然每個人都看起來愉悅,但並不是對於這座城市,而僅僅為了自己而快樂而已。”
“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這次余清徹底沒有耐性,因為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十有八九得要被自己的女兒翻白眼。本來就得不到認可,牙齒一咬,心痛的將口袋裡僅剩下符咒拿出,清清一搖。
一張薄薄的紙張消失不見,化為流光全部灌輸進入索林的身體中,索林一愣,但很快便尋找到那個力量的根源。眉頭緊緊一皺,“你有什麽想法。”
“完全失敗了呢——你來到這個世界應該不算偶然吧,我曾經也見到過和你一樣來自異界的家夥。”
“只不過不想要害一些人因為我而死罷了。”
聽到索林這句話,余清沒由得一愣,但隨後就將臉上本來的不耐煩都放下。依靠在天橋的圍欄邊上面,從口袋裡熟練的摸出一根煙,但放在嘴裡一段時間之後又放回去。盒子裡僅僅這一根煙而已。
“你和一個人很像,你覺得這個天橋距離地面有多高。”
“差不多二十米,怎麽突然問這些。”
“你在看看,用你力量。”
將信將疑的用血魔力附在眼睛之上,下面的一切都在變化,本來平常的道路,卻布滿一張又一張看起來十分詭異的眼睛和嘴巴。數量極其多,而模樣極其小,整齊的漂浮在天橋和路面的交界空間。
“看起來你們世界也沒有看起來那麽的平和。”
“被他們吞噬,就會永遠的消失在世界上,我們都叫它們凌遲。當時我曾經眼睜睜看著熟悉的一個人,從上面跳下去,僅僅為了防止某種特殊的東西侵蝕我們。你和他很像。”
“我還比不上他,來的原因大抵就是為了稍微冷靜一些。”
“他才是一個傻瓜,到底有多少人不明白,存在便有希望。”
兩人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一片繁華的城市,索林此時的腦中倒是有些理解這一番話,曾經自己也十分信奉,現在倒是無法徹底實行。
“如果有更好的選擇的話,誰會願意選擇離開呢。你活著就只是或者而已,相信循環麽?”
“世界意識理論?你還知道這些不成?”
“姑且用這種你可以理解的說法,如果你知道自己的所有遭遇,所有的結果都是注定的,而且永遠無法改變。只是無數次的反覆活著,你還願意繼續面對?”
“如果是我的話,活著才能享受到很多的快樂。”
“但這個循環是壞的,你會看著身邊的在意的人因為自己一個個死掉,還會願意麽。”
“喂,怎麽像對世界完全失望的家夥一樣,再說,你口中的循環是哪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