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乾的?”
“有不聽話的家夥,沒辦法,”對於索林的驚訝仿佛一點也意外,“確實不想出手,擔心會引發蝴蝶效應逼急其余的家夥,事實上我想的有點太多了。”
“你說的我的老朋友現在在哪裡?”心裡對於洛昊軒的實力評級再次上升一個檔次,這個家夥完全不能用正常眼光看待,“不會就是地上這些?”
“看看前面,”伸手指著突然在灰色山脈盡頭處站立身影,順其望去便可以看到一個帶著面具,面具上勾畫細膩的向上盤飛的紫鳳好似下一秒會飛出般,但頗為纖細脖子一道劍痕幾乎要把其切為兩半。
“想不到兩位又是走到一起,真是造化弄人。”頗為有禮貌的謙和鞠躬,然後微微抬起手,兩根手指隨意在空氣中勾畫一番,一道帶著銀光的字母出現,“在下侃面`達爾全僅僅代表自己向著兩位表示歡迎,畢竟認識這麽長的時間,可能認識身份這麽長時間,但我想也差不太多。”
又是什麽身份,縱使自己搜腸刮肚也想不起認識這個家夥,可他卻一副老朋友模樣,“我可一點也不覺得這裡人會歡迎,剛剛進來的時候感覺廢了不少力氣。”
“所以我才會說是僅僅代表自己歡迎兩位,血魔大人切勿怪罪。”
“怎麽會被關押在這裡?犯什麽罪?”
“其實哪有什麽罪,”好似在面具之下輕輕看一眼洛昊軒,在意識到目光被發現後便收回,“失敗罪而已。”
“說實話我不是來找你敘舊,你竟然選擇在這裡呆著,沒有陪著那群冒失鬼直接強行想離開囚籠,而且又說些認識我身份的話,有沒有可以提升我現在力量的東西。”
“倒是相當直接的要求呢,正是仿佛回到當時一樣,”自然侃面再這裡看的清楚,知道索林現在處於哪個層次的狀態,“莫非是琉璃翼使大人讓您過來的?”
“難道沒有嗎?”
“相當讓人失望,還認為您是發現屬下在這裡,特地過來探望。”看著索林微微皺起的眉頭,暗自歎一口氣,此時琉璃翼使在一旁,提醒太多估計會有真正意義上的性命之憂,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損失面而已。想到這裡侃面便把心中一切循環之感壓製住,“有,但現在對於您來說頗為勉強,大概還需要至少兩倍實力有才能使用,但這裡有些別的東西,至少當時您很珍視,怕是沒有什麽實際用處。”
洛昊軒一見到其拿出的兩枚環勾形雕刻瞬間臉色難看起來,伸手並且開口,“既然沒有什麽實際用處那就不必拿出來,這個樣子倒顯現好像被強迫。”
但伸出的手剛剛要接觸時卻被另一隻手毫不客氣一推,洛昊軒抬眼,此時看見索林雖然不是直視自己,可那種警告意味完全表現出來。其實索林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做,僅僅因為在那個侃面拿出這兩枚環形雕刻出來的一瞬間,仿佛整個身心全部被吸引過去,奇異感覺佔據所有思想行動,等到握在手中時回過神,已然發現另外兩個人表情各不相同。
“其實還有些別的東西,”侃面面具之下的眼睛仿佛劃起一道弧度,並且看一眼臉色幾乎可以陰沉出水的洛昊軒,隨後再次拿出一枚仿佛在水中融解一滴血液那種的水晶,“算盔甲,這已經是現在可以給您的最大幫助,接下來還希望能記住我,或許總有一天您會需要我。”
“現在走吧,有些家夥看來越來越想念當時的感覺。”洛昊軒再也不打算給出一些時間供其繼續說出更多的話,一把拉住索林,“不然接下來只會更麻煩。”
自然聽出洛昊軒所說的麻煩雙關含義,表面上的強敵來臨個,深層次就在暗中提醒自己繼續這樣交談下去,侃面會遭受製裁。沒有過多的交談,僅僅把水晶一口含住,感受那種力量的同時也身體繃緊,用腳狠狠一跺地面,整個氣流全部被壓縮在腳下,身體化為一顆帶著血紅色光芒的流星飛出。
“以後要是再這樣,”看著已經先離開的索林,洛昊軒卻抬著頭,即使沒有看著侃面,“我就不會在意什麽有沒有用,直接殺了就好了。畢竟只有死屍才能給我最多的安全感,無論你還有多大用處。”
“琉璃翼使大人真的是相當前後矛盾的人,簡直讓人奇怪,明明向著要打破循環,為何每一代身份持有者都依舊還站在循環那一邊?”
“你怎麽會懂這麽多,記住我的話。”絲毫沒有給出任何回答,當然也不必給出任何回答。
灰色地面上,侃面見到消失於眼前的兩人,明明帶著面具卻仍舊可以感受到隱藏面具之下的那種深邃目光,喃喃聲回蕩,“又是循環嗎?”
“大家加把勁!一定要在晚飯前結束!”小小隻木靈站在蘑菇上,揮著手中的兩張旗子,一批批傷員被運送下來,然後源源不斷治療好補充上去,在主場作戰可以說木靈幾乎是一個完美的永動戰爭機器,而在和衍生物戰鬥陷入僵持的時候,陡然從其中衝出兩道身影,並且那種生生的腥臭惡氣撲面而來,是知道他們到底擊殺了多少。出來後的兩人隨意幫助一番,見到已經結束之後才離開,那五道反射紫色晚霞的樹皮被高高立起,重新凝聚出一道細致無比的屏障,屏障前壓蓋在朝天碗狀木洞口,混濁粘稠氣體重新在之下聚合。即使四周是木靈的歡呼聲,但洛昊軒和索林沒有互相說一句話,兩人間氣氛極其凝固。
可最終沉默打破,開口的是索林,看向洛昊軒的一刻發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不然怎麽會做出阻止動作。”
腳步同時停住,處於前方的洛昊軒影子停在索林一旁,側著頭,然而只能看到太陽穴附近,那雙褐色眼瞳沒有半點偏移過來的痕跡,“你真的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