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麽容器,閉上嘴!”
“你也知道我沒有這麽弱?不對嗎?僅僅你處理不了我,否則哪來的廢話,站在我面前仿佛一個老朋友一樣閑聊到現在?”
然而即使索林話語間已經說到這裡,操縱碧蘭希身體的家夥仍舊高高抬起手,絲毫沒有任何想要放棄的模樣。索林心裡一動,正在擔心會不會自己下的賭注有誤,但終於在僵持五秒後才結束,“如果不是她一直阻攔我,說什麽要保護她的廢物哥哥,怎麽可能等到現在。”
“好好說說,我這裡有酒,看起來你也有故事,想來不是凡人的我,應該具備資格聽一聽,我說的沒錯吧。”
“血魔?”聽到索林說自己不是凡人先眉頭一跳,旋即讓其中一片含有其身體碎片的空間到達自己手中,然而最後改口,“並非同一個身體,另一代繼承者。”
“管他什麽血魔,既然沒有知道這個直接跳起來殺了我,那麽如此的話不如把我的身體先恢復,畢竟待會喝酒聽故事的時候,酒會全部浪費掉。”
“一貫的血魔式話語麽,”把手中索林的下肢直接扔過去,隨後操縱魔法一凝,“想不到我們還能現在在這裡遇到你的身份,以前也算互相搭配一段時間的朋友。”
“既然知道血魔,那麽想必琉璃翼使也大概了解吧。”
“怎麽可能不了解,所有人曾經有段時間都圍著你們轉悠,過去式而已。”
“那你難道不在乎?”
“在乎什麽?在乎以前互相搭配一段時間朋友嗎?不要想得太多,實話說出來,如果並非現在沒有足夠力量殺了你,早就動手了。但很可惜,我已經知道你的位置,很快我也會來親眼看看你,看看老朋友是不是還是當初一樣骨頭十分的硬。”
“難道對於所謂的身份,在意和放在心上這麽重的嗎。難道就不好和解?”
“好和解,保護這個碧蘭希,如果沒有任何損傷,在我到來之前的話,我或許會優先考慮站在你的這邊。”
“難道還會有其余的人來?是什麽人?”
“匹夫何罪,懷璧之罪,好自為之。”
“說清楚!”索林伸手向著前方一抓,企圖用魔力控制住空間讓其無法離開,然而見到的僅僅為碧蘭希那雙略顯驚恐的眼睛,看起來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時間。
“流氓!”腫著兩邊臉,一個是碧蘭希,另一個是莉達琳。
“就不能聽我先解釋完?你們這麽行動不經過大腦思考真的好嗎?”甕裡甕氣的一番解釋之後,才見到兩者的歉意,然而打都打了,道歉顯然無法解決任何一邊腫起來的狀況。
“我知道,但很厭惡,如果不是他的話,當初怎麽可能出現我們村莊被盯上的情況。”銀牙咬的很緊,碧蘭希雙拳緊緊攥著,“所以我一直願意忍受被哥哥當做一個傻妹妹,想辦法欺騙推脫他,但看來還是沒有半點作用!”
“如果不這樣,大概教會會讓你成為奉教女,那樣被操控難道也很好嗎?”索林知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可最關鍵的不是為了引起什麽對於教會的仇恨,讓其站到自己這邊,而是為了不要讓她繼續和力量隔離下去,“我是你的話,估計會利用他提升自己的力量,先不說所謂的會被侵蝕的情況,既然他有手段直接控制你,卻仍舊願意聽從你的意見。我給你的解,現在就想對教會復仇的話,而另一個仇人,可以幫你處理,那裡卡現在的代言人是我,放心。”
把手搭到碧蘭希的肩膀上,絲毫沒有讓其覺察,一根根血紅色光芒滲入她嬌嫩的皮膚中,另一旁的莉達琳雖然見到卻很有默契度沒有任何反應。反觀此時碧蘭希,眼波沒由來慢慢變軟,“謝謝,告訴我方法的話,我可以現在就開始嘗試。”
“你對她做了什麽?控制嗎?”
“沒有,算引導,那些東西為了在她背後的人種下來種子,面對上的話情況大概會好很多。”面對莉達琳的疑問解釋完之後,索林一個挑眉,“怎麽?難道我很像詐騙販子不成?”
“異教徒領袖還差不多,還詐騙販子——外面那個家夥可以拉進來好好問問,天空開始隱隱發亮了。”
正在此時加依茜走進來,拍拍手,示意搞定的手勢,索林聳聳肩膀,“好吧,就當作早間娛樂笑話也還不錯。”
一隻手一張,隨後就見到外面的雪開始瘋狂席卷而來,已經幾乎變成冰雕的哥德堡狠狠撞擊到索林手上,“加依茜,給他融化融化,順便找點酒過來, 還有,外套穿上比較好。”
“哦哦,看來現在倒是成了你的禦用侍女一樣。”隨手控制一道岩漿讓其直接鑽入那個家夥身體中去,旋即離開。
“有什麽想要交代的嗎?我算是半個心慈手軟的人。”
“大人,那裡卡怎麽突然派人到了這裡,應該讓人來迎接才對,真是太失禮。”
“廢話少說,不然你的舌頭就沒有必要再存在,教會讓你來幹什麽?”
“沒事啊,只是來做點生意,真的。”
“要不要直接想當時入侵泰加特的記憶那樣?”
“沒這麽簡單,”一旁的莉達琳提出的建議,但索林思考一番就放棄,並且看一眼一臉無辜的哥德堡,“當時是他自願被入侵,而且實力也一般,可眼前這個家夥倒是有些難對付,稍有不慎死了無所謂,然而對於記憶會有缺損。真是麻煩的家夥,問問加依茜比較好。”
“事情結束了,想知道那種地方的記憶?”加依茜此時模樣,一臉可愛的笑容,然而手中托著的粉紅色物體以及當時哥德堡慘叫仍舊回蕩在耳邊。
“等會,讓外面的碧蘭希一起過來,或許能知道更多東西,應該更加準確一點。”“
“我們這樣殺了三個教會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本來就是力量對賭,如果我們被殺了,即使那裡卡還存在,也不可能當場因為這件事情撕破臉。而那緩和猶豫的時間,足夠在教會好好閑逛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