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至少我們不用擔心沒頭緒,你這樣說是不是表示我們只要等到明天,就知道一切的真相。”
“算是吧,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那城市裡有什麽。”
“這城市是憑空出現?”
面對塔爾的意外,古拉雷倒是平靜著,緩緩的說:“每一次封印松動都會出現一座城市,就在現在的內海中,我們從來沒有進去過,曾有人翻越城門進去過但是從沒有人再出來。那還是剛剛開始守護封印的時候,後來當時的海盜會就禁止再進行這樣的嘗試。”
“那麽之後呢?又是怎麽把封印從新穩固?”
古拉雷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鄧恩此時代替古拉雷回答說:“用人命去填,一直以來都是,三百年來都是。”
索林眉頭緊皺,看向他們的眼睛都發生了改變,在他眼中可以看到那六個人除了埃裡克面色還算正常外,其余的五人的面色都是或多或少的有些難看。
“那麽你這麽說我就很好奇,”塔爾帶頭髮問,“你們說的用人命去填是什麽意思?”
塔爾說到這裡搓了搓手然後兩手搭在一起,“難道是舉行什麽儀式?還是以毒攻毒召喚另一個強大的神鎮壓?”
“或許這樣說有些不太好理解,你應該看到灰色海灣裡的一切了吧,我相信至少索林你很謹慎,”鄧恩說到這裡對著索林笑了一下,“灰色海灣裡的一切,無論是地形還是建築,都已經觀察過了吧。”
“如果你這幾句話是在浪費時間的話,我勸你快點,我們現在很缺少時間。”
“灰色海灣的內海完全沒有人居住,而大部分都人幾乎全部聚集在西海口,”鄧恩指向四方,“二十多年前的那次封印松動,我們用了一半人的命,才換來現在這種情況,安穩的情況。”
“我不得不說螻蟻再多,會對大象有什麽威脅嗎?”
“會,”鄧恩眼睛一下子有神起來,“我們就是在挑戰曾昔舊神,不過不是正面來抗擊,是通過和它的造物的戰爭,間接取得勝利。”
“你這樣說就好像是搞的這個曾昔舊神像是影子怪似的,每殺一個分身就會削弱本體?”
“前人栽樹,後入乘涼,”一直沒說話的埃裡克開口了,“我看過那個封印的裝置——用裝置一點也不過分。我想這個曾昔舊神要是想掙脫封印的話,就需要破壞這個裝置,但是它自己被封印住只能靠自己的造物來破壞。海盜的所謂守護就是阻止這種事發生,一直抵抗到封印的裝置重新反應過來為止。”
“可是,”古拉雷接了話題,“上次的封印松動帶來的攻擊幾乎是以前所有力量的總和,強大到無法想象,誰又能保證這次攻擊比上次要弱?”
“真是棘手的問題,現在灰色海灣的人有多少?”
“不足以前的一半,就算是我們瘋狂的招納人手,”古拉雷苦笑,“幾乎可以說就算是這次攻擊和上次一樣的力度,我們也不可能實現抵抗。”
“所以接下來我們坐以待斃就好了?”
“事情的轉機或許就是那個所說的鑰匙,也許那座城市中有我們想要的答案,或許又或是方法。”
“意思這一切又從新繞回來,”塔爾大感頭痛,“一切似乎又是從零開始。”
“後生們,不用這麽麻煩。”爽朗的笑聲,隨後就看下一個老者走了過來。
“是那個老先生。”
“這位是……”
“這位才是這次處理這件事情的主要人員,”索林乘機將這個大麻煩丟給別人,“其實我們也只是充數的和苦力罷了。”
“你們這幫海盜後生,”老者倒是完全沒在意索林的故意轉移麻煩給自己身上,“天天倒是只顧著打劫這裡那裡,連灰色海灣自己內部也沒有探查清楚。”
海盜會的成員倒是頗感意外,難道這裡還有什麽別的東西,只是自己還不知道?
“三百多年前,之所以能讓人留下來乾守護封印這種苦差事,是應該那個種族的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