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需要,不需要,他這隻手受傷不能動了,我這樣扛著他去醫療室就行!”鮭魚獸人說。
鼬魚獸人也解釋道:“沒事兒,我沒什麽大問題!這都王城裡,沒什麽大不了的!咳咳!”
“誒!好好,我就不耽擱你們了,你們快去,你們快去!”
“嗯!”
說著,鮭魚獸人便帶著鼬魚獸人朝著前方走去。
直到走了一段距離後,鼬魚獸人才小聲對鮭魚獸人說:“怎麽樣?我表演的還不錯吧?”
真正的鮭魚獸人還是已經死了,這個魚人是阿紫變的,她說:“還算湊合!不過看你這人緣兒挺好啊?他們那麽關心你!接下來不會又遇到什麽朋友吧?”
“沒沒……什麽朋友,只不過那家夥對誰都比較熱情罷了!接下來不會有什麽阻礙的,即便是有,我也會幫您瞞過去!但你能不能讓後面這位爺稍微松一點兒,我感覺他的刀都在我脖子上劃了好幾下了!”
鼬魚獸人也沒想象中那麽老實,剛才那個情況如果只有阿紫扛著他的話,他是完全有機會逃跑的,只不過是他們在出發前,阿紫就先設置了隻限制他的條件。
這個鼬魚獸人背後趴著的就是變色龍獸人,變色獸人的短刀一直架在鼬魚獸人的脖子上。
可以說,鼬魚獸人和周圍人雖然都看不見變色龍獸人,但鼬魚獸人一路都能感受到短刀的溫度,所以無論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的。
變色龍獸人冷笑了一聲,說:“這可不行,你好歹也是一個將階,萬一你突然元素化成水,掙脫我們,一不溜煙就跑了,怎麽辦?”
“誒呦喂!大爺你可別開玩笑了,就我這副模樣走路都困難,那還有什麽力氣元素化呀?說真的,我對水王真的沒什麽忠誠可言,我現在只希望到地方你們能放了我,絕對沒什麽其他的企圖!”鼬魚獸人說。
阿紫可沒心情跟他廢話,說:“別廢話!這事兒沒商量!我們走的這麽慢,隨時都會被人盯上,你現在除了無條件配合我們,沒有其他路可走!”
阿紫擔心的不無道理,就算是剛才那三個人都沒有徹底放松警惕,就在鯊魚獸人打算離開的時候,章魚獸人攔住了他。
“怎麽?”鯊魚獸人疑問道。
“你覺不覺得他們有點兒奇怪?”章魚獸人說。
鯊魚獸人回頭望去,問:“有什麽奇怪的?”
“要說登迪好歹也是將階二段啊!怎麽可能被精神能量衰弱的魚人給打成這樣?”章魚獸人說。
“誒,這麽一說也都一樣,我們抓來的魚人最強也就將階二段,就算滿狀態抗衡,登迪也不至於被打成這樣啊!”刺豚獸人附和道。
鯊魚獸人也覺得奇怪,剛才沒發現,現在想來鼬魚獸人根本不可能被死氣沉沉的魚人,打到渾身是傷的狀態。
“那你的意思是?”鯊魚獸人問。
“你難道不覺得旁邊那個鮭魚獸人走路有點兒奇怪嗎?”章魚獸人說。
鯊魚受人窮盡自己的視線,看向遠方的兩個魚人,但就算是在那麽遠的地方,他們都能看出有不對勁!
鮭魚獸人的走路方式明顯跟普通魚人有一定的區別。
有雙腿的魚人確實能在王城的地面上行走,但他們更習慣於在海裡游泳,所以他們雙腿的腿型跟人類是不一樣的,走路會帶有一定的跳躍性。
而這個鮭魚獸人行走的方式,確實走得太標準了,太像直立行走的人類了。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啊?”鯊魚獸人疑問道。
“雖然很不常見,但我懷疑這是變身異能!”
“變身異能?水之獸界可不常見,難道是……”鯊魚獸人有點不敢相信。
“昨天不就來了一批其他獸界的獸人嗎?我估計就是他們搞的鬼!”章魚獸人說。
鯊魚獸人和刺豚獸人突然覺得完全有這種可能,鯊魚獸人問:“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估計他們肯定不是去醫療室,不如我們就跟在他們後面,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麽鬼?”章魚獸人說。
……
然而就在此時。
奇陵帶領的中魚人已經來到了王城的空間外。
溪虞帶著劉曉遊到了這支隊伍的後方邊緣處。
好在這是海裡,他們的位置不是只能有一個高度,站在後排的魚人可以懸浮的不同的高度看見前方的情況。
眼前的空間呈半透明狀,在水裡也基本能看清王城裡的情況。
“這裡看上去有點冷清啊?”劉曉說。
雖然眼前看著有幾個白茫茫的城堡,可正是因為白的比較徹底,楞是沒發現一個帶色兒的魚人,劉曉一眼就看出這裡沒什麽人。
“這裡是王城守衛最薄弱的地方!應該是奇陵的線人告訴他的情報,從這裡侵入王城是最穩當的!”溪虞解釋道。
劉曉的信息規則配合的空間規則,對這個空間的信息進行了一次掃描,即便是離得有些距離,但基本上也能夠了解這個空間的屬性。
“原來如此,這個空間的設定倒是蠻複雜的,除了允許生物通過的同時,還要隔絕海水,以及砂石等海底無機物!這哪裡是隔絕世界的空間啊,簡直就是過濾器嘛!話說你知道這個空間是誰製造的嗎?”劉曉問。
溪虞看著眼前的空間,語氣沉重地說:“據說,是神明!”
“神明!”
劉曉並不震驚於這個答案,在他的意識裡,像這種渾然天成又絕對是人為的傑作,確實不像是普通人做的,似乎也需要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絕對存在來,作為它的締造者。
“聽老人們說,神明在創造獸界的時候,就創造了這個空間!也就是從那一天,水王和傳令官就已經決定了,幾千年來從沒有換過!因為他們有不同於其他獸界的艱巨任務,就是提供精神能量給光源,讓光源能維持這個空間的存在!”溪虞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傳令官死了,這個傳承了幾千年的運行模式就這樣打破了!”劉曉說。
聽到這話,溪虞又看了看底下士氣高昂的眾魚人,眼中居然流露出了一股憂傷。
“嗯!原本穩定的運行模式被打破了,但水王還是在苦苦支撐!”溪虞顫顫巍巍地說。
劉曉眼神中卻流露出了一絲不屑,說:“那在你眼裡,奇陵,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