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肯定有什麽問題。”喬治亞說。
“此話怎講。”侯賽因問。
“既然已經說清楚了,為何他還把我們留在這裡,沒有必要啊?”喬治亞說。
“也許人家也只是客氣話呢,人家位至公爵,自然不會趕你走,做這麽難堪的事情吧?”侯賽因回答到。
“希望吧,畢竟我也是想不出來他們有什麽用意。”喬治亞也是懵了,殺個吸血鬼,就被公爵大人叫了過來,也是沒誰了,不過也確實是,帶著一百個騎兵在人家國家大搖大擺的,盡管地理位置來說卻是自己比他們近,但是怎麽說也是人家的領土啊,人家還有權派兵剿你呢。如果是教皇國的部隊,事後還能哈哈哈就過去,可是現在明面的老大,可是侯賽因,頭銜是普羅旺斯的子爵,這就有點尷尬了。倒是自己這群人當初考慮不周全,居然就這麽過來了,全然沒有準備,可是仔細想想,準備什麽呢?大家的背景都不能用,軍禮更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讓下次什麽事情的時候多考慮一點了。
畢竟這群人這方面的東西只能仰望喬治亞了。
“現在我們做的就只能是等待了,不然也沒有什麽其他的能做了。”侯賽因一臉無奈,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阿爾傑塔呢?”
這時候的阿爾傑塔到底在哪裡?她正在跟麗莎公主逛都靈城呢。
“紅袍,你說,你姐姐會不會喜歡這些巧克力呢?”麗莎遞給她一罐做好的巧克力。香濃的巧克力芳香四溢,這讓公主已經叫侍從搬了好幾袋巧克力粉。
“說實話,都靈現在的巧克力產業可真是越做越大,全世界的貴族都當它是營養品,而佛朗西教廷分部甚至把它藥用,也不知道能治什麽病。”阿爾傑塔身為教廷的敵人,自然是很清楚這些東西,事實上,母親賽梅爾以前就很喜歡給她做巧克力飲料。
“公主殿下,不要再在這種普通百姓的地方呆這麽久了!”嬤嬤一臉認真地看著公主,好像這裡的平民百姓會吃人一樣,其他的百姓低著頭,不過大家向來都不喜歡王宮裡的嬤嬤、管家什麽的,貴族一般跟平民沒什麽接觸,倒是這些仆人狐假虎威的多。而且這個年代,維斯特大陸貴族向來以受人愛戴為立國之本,薩伏依公爵更是當中的佼佼者。
“沒事的沒事的,再說,紅袍·伊斯米爾自己便是一個騎士,所以沒什麽事的!”麗莎公主是真的漂亮,她笑靨如花,看著嬤嬤,而嬤嬤雖然心中還有非議,但是也隻得笑著對公主。
如果你真的知道我的職業,怕是就不會跟我這麽好了。阿爾傑塔心裡想,畢竟維斯特歷1484年開始,維斯特大陸就開始了頒布女巫罪,所有巫師和女巫必然受到嚴懲,甚至很多不是女巫的孤寡婦女都被人說是女巫,而被人送上火刑台,所以當初約瑟夫去找教皇,到底是冒了多大的風險。。
“公主殿下,怎麽在這裡碰見你?”一把陰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撒加!”公主興奮地回應著,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公主就聞到了,還過去擁抱了他一下。
“公主殿下,矜持,矜持!做個淑女!”一看到這樣嬤嬤又開始不淡定了。
“額,你這味道,又是剛去照看完你的狗麽?”沒想到平時向來說話得體的公主竟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但是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這卻讓阿爾傑塔看著撒加,而撒加也看著阿爾傑塔,阿爾傑塔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明顯,隻好作罷。
然後他們一行人就繼續逛市場,
他們來到一個香水攤上,阿爾傑塔忽然大叫起來:“天啊!”就走到攤位去聞去看:“怕是整個伊塔利斯最好的香水都在這裡了!” “阿爾傑塔你喜歡香水麽?”公主也跟著笑了,阿爾傑塔大聲道:“喜歡啊,我最喜歡香氣了。”然後阿爾傑塔又把聲調變小:“最不喜歡就是臭味。”這麽不經意地說,讓撒加放松了警惕。
“這是撒加大人吧!”店家是個中年人,年紀跟撒加相仿,但是一頭地中海對比撒加看上去卻老了不少:“感謝大人當初幫助我們在這裡建造商貿市場,還有救了我的女兒啊!”
“這就是撒加大人嗎?快讓我看看,認識認識!”
“噢,尊貴的撒加大人,都靈的拯救者!”
大家爭先恐後的圍在這裡,撒加看到大家,絲毫沒有厭煩,只是略帶責怪地說道:“伊西斯老板,你這樣驚著大家了!”然後他又給大家致意:“承蒙大家厚愛,我只是過來買點東西回宮,大家太熱情了。”
“看吧,撒加就是受人喜歡!”公主笑著說。
“這位一定是薩伏依公爵大人的女兒,麗莎公主吧!真是漂亮。我的東西能入公主法眼便是榮幸,怎麽敢收東西呢!”香水老板大喊道,結果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給他們送東西,最後還是撒加一一謝絕才作罷:“大家太客氣了,只要國民幸福,薩伏依公爵才會幸福,公國才會有希望。我們的努力才沒有白費。”他甚至沒有提過自己,這麽高的情商也怪不得大家喜歡。
“原來這個國家的王族這麽受到尊敬呢。這種尊敬不是因為敬畏和壓迫來的,而是因為真的給國民做了事情才存在的尊敬。”阿爾傑塔小聲說。
因為大家知道了他們的身份,一路上大家都很熱情,所以商賈們爭相招待他們,而行人也尊敬地給他們行禮後讓道,讓這次的采購真的很便利。而受到公主的感染,阿爾傑塔也很高興。最後撒加以還有事情為由就向公主請辭了,才離開了。
“撒加最棒了!”公主已經不下十次在路上說了,阿爾傑塔微笑附和著,一邊也調侃她:“那是不是如果嫁,你也要選擇像撒加那樣的人嫁啊?”
這時候公主卻低下頭來:“不可能的,身為公主,只能嫁給他國王子,為了百姓的幸福。”眼神裡滿是不甘,這是一個14歲女孩該有的樣子麽。這讓阿爾傑塔也不由得同情她:“沒事的,薩伏依公爵雖然多王子,但是只有你一個女兒,他挑選給你的夫君定然是一個優雅善良的紳士。”
“可我並不想嫁,我想······”
“公主殿下!公主可不能說這麽不負責任的話!”嬤嬤又插嘴了,語氣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嬤嬤,我想永遠陪在你們身邊啊。”公主帶著淚花說出這句話,嬤嬤也安靜了下來,公主是她從小帶到大的,雖然身為仆人,但嬤嬤對公主的感情是很真摯的,有時候她還會覺得就算是皇后對公主的付出也沒自己多,當然她每次這麽想之後就跟自己說就會跟主懺悔,身為家仆,可是不能責怪自己的家主的。
那一瞬間,阿爾傑塔忽然明白,生在君王家,未必就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告別了公主後,阿爾傑塔就去了喬治亞的房間,因為他知道他們三個一定在這裡。
“回來啊阿爾傑塔?”威爾遜胖胖的臉因為微笑將肉肉往上堆,給人感覺其實還挺可愛的。
“嗯。”阿爾傑塔點了一下頭,“各位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情,我覺得我找到了為何我們留在這裡的原因了。”
“怎麽說?”侯賽因和喬治亞最是關心這個問題,因為他們一直想不到。
“我懷疑,那個撒加是個吸血鬼。”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喬治亞跟侯賽因四眼相對,因為兩個人都沒想到而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公主似乎很喜歡他,在抱他的時候說,你又照顧完你的寵物狗麽,證明他身上有股味道。”阿爾傑塔回想著在街上遇到的情況。
“如果是狗的味道的話,應該是狼人才對啊,”喬治亞不得其解,“但是他說話的聲音陰柔,而且他性格溫和,並不像一般的狼人啊,真是奇怪。”
“怎麽你的分析方式這麽像那些人定女巫罪似的。”阿爾傑塔一說出來,喬治亞和威爾遜立即就笑了出來,三個人一起哈哈大笑,因為這個是大人小時候經常說的,再不聽話就把你送教廷判女巫罪,小時候一說,就不敢不聽話了,現在長大了卻喜歡拿來開玩笑,當然,只是約瑟夫的徒弟敢拿這個來來開玩笑,其他的魔法師聽到這句話會當成是挑釁的。
但是這卻讓侯賽因很尷尬,因為修訂條罪證的正是當年的教皇,自己身為教廷中人,就算還俗了還是信天父的,怎麽可以拿著個開玩笑。
“好了有人不高興了。”阿爾傑塔停止了笑聲:“可是為什麽他會不害怕陽光的?而且還一直在逛街。”
“蘇菲亞剛剛通過水晶球給我們送來她翻閱古典的最新消息,她說,事實上陽光給吸血鬼帶來的傷害是有限的,如果是一般的吸血鬼,他們沒有辦法在陽光之下,因為吸血鬼裡面是分等級的。如果因為怨恨世界而自殺,或者含冤而死沒有用銀釘處理屍體,而屍體轉化而來的吸血鬼,則為初代吸血鬼,這種吸血鬼比較強大,而且陽光對他們的傷害會有限。而被吸血鬼咬後適應了吸血鬼病毒並且被轉化的,就稱為二代吸血鬼,這種吸血鬼會沒這麽強大,而且十分懼怕陽光,在陽光下就會感覺全身被燃燒,而且無法行動,但是實際上,他還是不會死的。”
“也就是說,我們那天對付的,都是二代吸血鬼,哪怕是那個費迪南德。”侯賽因忽然有些後怕:“如果是這樣,初代吸血鬼到底有多強。”
“你也不用擔心,蘇菲亞說書上寫的是初代和二代吸血鬼對陽光的的反應,而能力跟在第幾代沒有直接影響,影響到他的是時間跟吸食人類血液的量,畢竟吸血鬼也跟人類一樣要養的,而且據說,魔法師會比一般人類的血液更吸引吸血鬼。”說到這,威爾遜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而這個也解釋了侯賽因心中的疑問,按照這麽說,菲斯屬於一代吸血鬼,那麽強大如他為何還要聽別的吸血鬼的話。
“我沒猜錯的話,吸血鬼也是能利用精神力釋放魔法的吧,你看那些吸血鬼奴仆和骷髏。而且肯定是因為魔法師的血液裡有吸血鬼有利的東西。”阿爾傑塔分析道,畢竟母親死於吸血鬼手上,所以她也會比較在意和了解。
“但是直到現在我們一直只是在猜測,難道我們就沒有什麽其他更加有利的證據麽?”侯賽因忽然很緊張,因為那個人,可是內務官,實際上的權力是國王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