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瑟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這個藐視的眼神他還是看的懂的。堂堂大法師居然被一個小矮子給藐視了,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羅瑟二話不說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他的手所觸及之處,冰雕無不瞬間消失不見。
小矮子們瞬間從質疑的眼神轉變成震驚,難以置信的眼神,雷鳴砂藏更是一副你看吧,我沒說錯吧的表情,羅瑟心滿意足的繼續行動著。手再次觸碰在冰雕之上,這次冰雕沒能轉移進他的移動倉庫。
羅瑟眉頭微皺,鑒於他的移動倉庫不能收留活物的功能,羅瑟很快就了然了,這廝沒死!生命力有夠頑強的啊!一根尖銳的土矛從羅瑟手邊浮現,猛地扎進了眼前冰雕的頭部一搗。冰雕裡面的地穴怪物腦袋直接被攪爛,這回死的透透的了,晶石暴露出來。
總算沒有阻礙了,冰雕順利的消失在他的手上。
雷鳴砂藏等人此時此刻雙倍震驚,從羅瑟剛才的舉動中他們哪裡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尤其是清理小隊裡的人,他們剛才也遭遇到一隻尚存活的地穴怪物,花費了好一些的功夫才將其打死。但無論怎樣也沒像羅瑟這麽輕松啊,一扎一搗,完事兒了。
而且,他辨別死活的方式很特別啊,手輕輕觸碰冰雕就知道被冰封的地穴怪物是死還是活。安全性比他們看到怪物動了才知道還活著可高太多了。
於是乎望向羅瑟的眼神中震驚又帶了一絲崇拜,羅瑟的存在感一下子拉滿了。
有了羅瑟的加入,清理小隊的清理進度提升了十倍有余。因為移動倉庫的空間不夠大的緣故,羅瑟不得不來回奔波,好在飛來飛去速度也不慢。想來,羅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覺得自己的移動倉庫空間還太小。
清理小隊在一番溝通之後,改變了清理方式,直接將屍體整整齊齊的擺列好等羅瑟過來收走。留下一人在擺放整齊的地穴怪物屍體旁邊朝羅瑟又蹦又跳又比手勢的,羅瑟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如此一來,清理的速度又再上一節。
大概是沒料到屍體運送的速度會這麽快,城內處理屍體的這片空地反而變成了最忙碌的地方,一邊的屍體已經堆積成山。另一邊幾十個人處理著屍體,除了晶石之外,外殼啊,肉啊,皮毛啊等等有用處的東西都被留存了下來。廢棄的部分再由幾十個人輪流將其拉走焚燒掩埋,避免屍體腐敗之後產生瘟疫。
當然,大部分的屍體還是隻挖走了晶石,這部分屍體裡地穴蜘蛛佔據了百分之九十的數量。地穴蜘蛛這種低階又好生養,一出就出一堆的地穴怪物是整個戰場的主力軍。而且它們的身上基本上沒有多少特別有價值的東西,非要說有的話,它體內的絲腺算一個。不過這東西太多了,多到專門放絲腺的倉庫都快要溢出了,以至於後來都不收集了。
“嗯?”
羅瑟抬頭望去,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類似土靈族人的身影。不過一閃而逝,很快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想來是自己眼花了,前方百米已是邊緣地帶了,而且土靈族人在地穴怪物堆裡還能活的下來?不可能的!
羅瑟還在這裡收集著屍體。畢竟裡面的晶石可都是錢啊,反正不管誰跟錢過不去,他羅瑟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錢過不去的。事實上,清理隊伍在兩百米處左右的位置就不再靠近了,已經差不多到了警戒線的位置了,再往前一些一旦地穴怪物衝過來他們必死無疑。
再說了在一群地穴怪物的虎視眈眈之下處理它們同伴的屍體也瘮得慌啊,也就羅瑟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才這麽肆無忌憚的在這群怪物面前晃蕩。看他的樣子,似乎巴不得有衝動的地穴怪物好讓他練手。
戰場的資源清理完之後已經過去半天的時間了,羅瑟再次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本來這種狀態是羅瑟理想中最舒適的狀態之一,可是在這樣的一個大環境之下,羅瑟如果不做點什麽總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這個可憐的帕帕部落。
左思右想,閑來無事的羅瑟又回去找帕帕洛特了,他是地頭蛇應該能給他找點事情做,當然有報酬就更好了。
羅瑟找來時,帕帕洛特還在那兒敲打著初具雛形的金屬胚胎,據說製作一把優質的巨劍起碼需要兩天的功夫。但好在有現成的已經提煉好的材料, 省去了大把的時間,說是再有半天的功夫巨劍就要出來了。至於羅瑟的問題,帕帕洛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要他去幹什麽,於是就讓他隨處轉轉。
羅瑟真就隨處轉轉去了,好巧不巧碰到了恩格,恩格說他在實地考究。羅瑟覺得這事兒挺有意思的,所以跟著恩格一起做實地考究的工作,順便學習學習經驗,等回去了還能跟薇薇安講講這裡的風土人情以及各種小故事。這個地方以現在的情況估摸著以後也不可能會有再來的機會了,也的確好好的逛一逛。
“你手裡拿著的球是什麽啊?”羅瑟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問出了口。
看著恩格拿著個水晶球一樣的東西轉來轉去,挺怪異的。
“這是真視之眼,由偵查之眼衍變而來的變種法術,它的主要作用是錄製,將它所掃視過的東西全部都錄製下來。有水晶球作為承載的話可以長期保存,沒有的話大概只能保存一兩天,等其法力自然消散或者被毀壞。”
羅瑟瞬間來了興致,這東西是寶貝啊:“雖然很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句,能教我嗎?”
“自然可以,本來就不是什麽特別的法術,這還是你師兄研究出來的。”恩格解釋了一番,然後給羅瑟講述這個法術的原理。
在恩格的引導之下,羅瑟很快就掌握了真視之眼的運用,他也開始像恩格一樣鼓搗著手裡的球球。一老一少兩個人做著相同的動作,雙手不斷的搓動著手上的球,怪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