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直覺這是個高手,但自己也是個小高手,呵呵,高手就應該跟高手一起組隊才有效率嘛。於是她很有誠意的追上來問話:“你好,我叫林小鹿,你可以叫我小鹿,請問可以一起組隊麽?” “我習慣一個人。”
小鹿很自信的沒把這句話當成拒絕,隻當是對方懷疑自己的實力。高手嘛,總是有些自傲的,自己不是也隻想跟高手組隊麼。於是甜甜一笑,粘著人道:“放心啦,哥們。別看小妹胳膊細,吞過鐵球賣過藝。呵呵,我的拳法熟練度也滿了呢,不會拖你後腿的。”
勒東流腳步微頓:“先天悟性不錯,應該在9點左右,說明你現實中智商也不低……那除了拳法呢,其他還會什麽,心法領悟呢?”
“啊!”
小鹿微微一愣,高手的自信瞬間被打塌掉,眨著大眼睛賣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先天悟性,不過是10點啦。但是……還可以學習心法的麽,在哪裡能學到呀?”
“順著這條道一直走,直到盡頭左拐再右拐再左拐,就這樣了……”
“哦。謝謝啊。不如加個好友吧,等我學會心法再去找你一起組隊?”
“不用!”勒東流一張正太臉表情冷了下來,犀利的眼神淡淡掃了小蘿莉一眼,使出“荒象渡河”腳法,速度漸漸加快,宛如一頭踢踏大地的笨重巨象,一搖三擺每步都跨出兩米遠。14m/s的超人速度,讓他轉眼間就把小蘿莉甩在身後,消失在部落入口。
林小鹿愕然,皺了下鼻子朝他的背影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哼地一聲轉身,往勒東流剛剛指引的方向走去。正如勒東流所說,她先天悟性達到10點,智商自然極為恐怖,不然在家族中也不會有天才小魔女的之稱。她自然懂勒東流拒絕的意思,隻是看不慣這家夥骨子裡透著的孤傲而已,故意刺激他一下。不過最後那道眼神讓人有點發怵,似是被看穿了一般……小鹿搖搖頭,加快腳步。
……
夜幕覆蓋下的森林僻靜異常,腳踩在厚厚積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清冷的氣息彌漫四周,讓人不想動彈。間歇有幾對玩家組隊來到野外閑逛,想著趁黑夜打怪,但這環境挺滲人的,哪怕是遊戲世界,也沒幾個膽大的敢獨自深入森林之中。
力量32(10),根骨32(10),敏捷14(10);
神識225(5),悟性15(5)。
野外怪物常年累月的積累氣血,即使同等級,生命也會比普通玩家高出甚多。他的五圍情況很明顯,與怪物近身肉搏基本沒有優勢。所以唯一可用的,隻有神識。
神識擴散開來,往四野一掃。宛如清風拂過大地,片片積雪紛飛揚起,好似再造了一場大雪漫天的場景。淡淡的神識威壓輻射四周,力道透體而出,壓拽著周圍參天大樹嘎嘎作響。壓力驟然一伸一縮,仿佛驟遭十八級台風摧襲,樹林中立刻劈裡啪啦響個不停,無數樹枝無端被摧毀折斷。
以勒東流為中心,方圓數十米之內空蕩蕩一片,再無一片雪花存在。
神識禦物重5鈞,225點神識,千鈞之力一點也不做假。一鈞三十斤,近三萬斤的力道何等驚人。等閑淬體六重洗髓境界的高手,隻怕還沒有他神識的力道大。但是他也不會傻傻的去對撼高階淬體武者。威力大,魂力消耗同樣驚人。他現在的情況,就宛如一個幼童抱著核武器,卻沒有足夠能量供他驅使核武。
事實上,勒東流在出部落的路上就已經分析了出來,
自己降臨在這個短斧部落,這幾日要面對的這個世界上,應該有三種勢力:一,是黑天幫的道上勢力,應該就在一周後來到這個小小部落收取安家費。第二勢力,是隔壁搶山頭的斷刃部落,隨時有可能打過來。第三勢力,則是百蠻山地界周邊的其他小心部落抑或是高於部落存在的邊荒城集團,這個區別在於他的選擇。 回想一下支線任務二:“與短斧部落敵對勢力斷刃部落發生狩獵領地糾紛,外交處於弱勢,隨時面臨斷刃部落入侵。請在部落領地爭奪戰中至少斬殺三名部落勇者,一名潛在玩家。任務完成度:斷刃部落勇者0/3,斷刃部落玩家0/1,任務未完成。”
這個任務應該是雙向的,對方也應該有同樣狙殺短斧部落勇士的任務。如此就簡單多了,但願對方能勇敢一點,別畏首畏尾縮在部落裡不出現。
蠻骨消遣世界的空氣很清新,勒東流體會著自己新屬性帶來的感覺,在一路的奔行中開始適應這這種全新的體驗。
他還好說,畢竟前世也是一方高手,並不如何驚訝。若換一個剛入《仙荒》的玩家,就完全不一樣了。單單試想一下,一個本來極限速度是10m/s的人,忽然直接行走如飛達到14m/s,這種體驗當然是嶄新深刻的了。
但對於精於算計的勒東流來說,自己身體目前的基本數據是一定要了然於胸的, 比如一步能跳多遠,一斧頭揮下去,能斬多重,神識禦物攻擊每秒消耗的魂力是多少,這些在戰鬥中最是生死攸關的,可以說是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荒野狩獵和尋找斷刃部落勢力其實並不難,部落所在地都應該有水源存在,既便於作飯,也能起到一個屏障的作用,其次是火。以己度人,短斧部落廣場上聳立著那麽高的銅盆火柱,沒道理實力更強的斷刃部落會沒有。最後則是距離了,輪回紋章既然安排給他了這個支線任務,那麽定然不會讓自己疲於奔命的四處奔波。
於是很快的,循著部落附近的唯一一條河流,勒東流先向上遊走去。
225點高神識覆蓋下,方圓千米之內,不說了如指掌,但動靜稍微大一點都休想逃過他的感知。
“來了。”
身體都然跨上路旁一顆大樹旁,靜靜待立著。黑暗隱藏了身影,一張撕開的獸皮簡單製作的帽子遮住了面孔。帽簷下一雙獵豹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獵豹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收縮了一圈,不太粗壯的手臂上肌肉募地一緊,條條筋脈浮現皮膚表面。
破敗的森林中,一個渾身長滿了紅色絨毛,臉色鐵青,眼睛呈淡綠色,牙齒突出,指甲黝黑尖銳的怪物,搖搖晃晃的向著勒東流的方向走來。
紅毛怪物的速度並不快,走走停,偶爾仰天狂吼兩聲。淒厲的吼叫聲刺得勒東流的耳膜生疼,那聲音就像是指甲劃過缽時的聲響,極為刺耳。
“行屍!”
勒東流眼中迸射出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