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陽欺騙梁小妹,要梁小妹為自己把脈診病,自己趁機調動第六感覺,齊集六股內力與手腕,反感梁小妹的氣機變化,企圖破解梁小妹的情感密碼,達到控制梁小妹的情感,把梁小妹的愛情據為己有的目的。
勾陽覺得已經初步感知了梁小妹的情感密碼,正在暗自欣喜。
就在這個時候,袁雲天出現在牢房的門前,他敲動著牢房大門。
看守正在看守房裡迷糊,“誰啊?”
袁雲天說,“看守大哥,開門!”
梁小妹聽到牢房門那裡有動靜,她本能叫道,“吳姓!”
她搭在勾陽手腕上的手一松,勾陽另一隻手連忙把梁小妹的手抓住,“怎麽可能是我三弟,你快給我診病,別前功盡棄!”
梁小妹覺得勾陽的血脈不時在變化,她也暗自驚詫,自己為勾陽把不好脈是為什麽?她可不知道勾陽自己有意在控制血脈變化,故意不讓梁小妹把他的血脈把準了。
牢房門那裡,看守問,“你是誰,幹什麽的?”
看守這一高聲問,又驚動了梁小妹。
梁小妹猛然把手抽了回來,跑到柵欄那裡,喊著,“吳姓!”
勾陽眼看著就要對梁小妹的情感密碼有所感知,梁小妹一抽手,他大失所望地歎了一口氣,“哎!不會是三弟的!”
袁雲天也聽到了梁小妹的喊叫。
看守問,“那女賊叫你嗎?”
袁雲天說,“看守大哥,別女賊女賊的,她像個女賊嗎?”
說著話,袁雲天丟給看守一塊銀子。
看守看到銀子,連忙撿起來,接著就眉開眼笑,“那姑娘哪裡像是女賊啊!說她像天仙倒差不多!”
袁雲天說,“大哥,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因為好奇太師府的樓台亭閣、奇花異草和靈水怪石,仗著他們功夫了得,不自量力到太師府來班門弄斧,是他們不對,可他們怎麽會是賊呢?”
看守說,“我看根本不像,只是這姑娘長得太美了,怕是管家和家丁頭秦柳旭對這姑娘不懷好意!”
袁雲天著急問,“他們想幹什麽?”
看守說,“怕是要送給太師邀寵!哎!我們太師都九房小妾了,年近六旬,還是如此貪色!”
袁雲天連忙問,“太師的小妾難道不得太師寵愛嗎?”
看守說,“可不是,太師的第九個小妾乖巧玲瓏,簡直人間尤物,可得太師寵愛了!”
袁雲天問,“那太師為什麽還要惦記別的姑娘?”
看守說,“太師看到好的女人,能舍得讓給別人嗎?”
袁雲天說,“看守大哥,要不你把他們放了吧?我一定多給你財寶!”
看守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能,不能,我要是放了犯人,那管家和秦柳旭會把我活活打死的!”
袁雲天腦筋飛快地轉著,突然他眼睛一眨,二話沒說,轉身離去。
梁小妹聽到又沒動靜了,連忙喊了聲,“吳姓!”
看守走過來說,“那少年走了!”
勾陽說,“我說三弟不可靠吧?他走了,我們做了囚犯,他自己走了?”
梁小妹說,“吳姓一定還會回來的!”
勾陽說,“不用打他的主意了,我是一個時辰以後,這位看守大哥傳信給我姐夫,等他來救我們吧!”
梁小妹悻悻地離開了柵欄,“吳姓,你會不管我們嗎?”
袁雲天通過家丁找到了九夫人的貼身侍女。
九夫人很快接見了袁雲天。
袁雲天打量著九夫人,只見九夫人身姿曼妙,容顏豔麗,看九夫人身段,袁雲天知道九夫人一定跳一手好舞蹈。
袁雲天說,“九夫人,我這次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求你幫忙!”
袁雲天已經通過丫鬟把大管家秦忠和秦柳旭要把梁小妹獻給太師的事告訴了九夫人。
九夫人莞爾一笑,就像春天慢慢開放的桃花一樣,輕啟朱口說,“有什麽事求我?你說吧!”
九夫人覺得袁雲天很會說話,本來是來向自己高密,讓自己去反對太師再納妾,卻說成是來求她。
袁雲天聽到九夫人聲音玉潤婉轉,就像鶯歌一樣,簡直好聽極了。
袁雲天說,“九夫人,我的兩個朋友好奇太師府的繁花錦繡,奇山碧水,偷著來到太師府玩耍,被太師府家丁抓住囚禁,還請九夫人大發慈悲之心,把他們兩個救出來,我們三人會感恩戴德九夫人一輩子的!”
九夫人聽袁雲天這麽會說話,把自己的面子給留足了,九夫人心裡很喜歡。
她說,“好吧!誰叫我熱心腸呢?你又這麽嘴甜,既然你求到我的面前,我怎麽會不幫助你們的呢?”
袁雲天趁熱打鐵說,“遲則生變,還請九夫人這就動身!”
九夫人明白袁雲天說得是怕秦忠早把獻梁小妹的事告訴了太師,那兩方就都有麻煩了。
九夫人連忙站起身來,“牡丹!你去把大管家和秦柳旭叫到監牢,說我有請!”
九夫人的貼身丫鬟叫牡丹。
牡丹答應道,“是,夫人!”
牡丹轉身離去。
九夫人說,“走吧!你前面帶路,我們這就去牢房!”
二人很快來到牢房。
看守一見到九夫人,連忙點頭哈腰,“九夫人!”
九夫人吩咐道,“開門!”
看守遲疑了片刻,連忙掏出藥匙,打開牢門。
“吳姓!”梁小妹叫了一聲。
袁雲天帶著九夫人看到了內牢門邊上的梁小妹。
九夫人目不轉睛打量著梁小妹,從鼻子打量到眼睛,再看看嘴巴和耳朵。
九夫人不由讚道,“好標致的女人啊!”
梁小妹看看九夫人,心裡也對九夫人的美貌大加讚賞。
袁雲天說,“梁小妹,這是九夫人!”
梁小妹連忙給九夫人見禮。
九夫人又感受到了梁小妹高貴的氣質。
勾陽通過柵欄端詳著九夫人,“這夫人也別有一番風韻啊!”
勾陽看到美貌的女人就會喜歡,他可不是一個專心的男人。
這一會,秦忠和秦柳旭屁顛屁顛來到了牢房。
秦忠一聽九夫人讓他到牢房,就猜到了是為什麽?
他心想,“虧得還沒有把這女賊獻給太師,九夫人一定是聽到了風聲,還很準地把我們叫來了!”
秦忠看到九夫人浪蕩著臉色給自己看,他的身上立即起了雞皮疙瘩。
秦忠連忙問,“九夫人,找小的有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