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撓了撓頭,對於毛哥利的這個問題,倒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練習變形術,”德文聳聳肩,“你呢?”
“和你一樣......只不過我走的更深些。”
走的更深些?德文想了想,覺得他應該指的是密林。
即便是有肯茜陪著,德文也不太敢深入密林,他一直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並且說實話,肯茜的性子比較跳脫,近似於“撒手沒”。他一直覺得這個寵物保鏢有些靠不住。
“密林裡有什麽危險嘛?”德文問道。
“危險?”毛哥利想了想,“沒什麽危險,這裡養著的動物性格都比較溫順,就算有吃肉的,也一般不主動攻擊人。”
“我從小就在森林裡長大,對林子比較熟悉,再說,我也沒有走的很深。”毛哥利想了想補充道,“你知道咱們進學校時穿過的那個山體長廊嘛,那片山佔地很大,並且也很高,我聽瑪麗說最高峰足有萬米呢,那兒可能有一些強大的魔獸。”
“真的假的,不可能!”德文否定到,“若真是那麽高的山,光是山體的寬度,就不會少於二三百千米,整個扎布爾島也沒有那麽大啊!”
“我們是巫師,德文。”毛哥利笑著說道,“簡單的空間拓展而已,長廊是真實距離,但外部的高山都存在於拓展的空間裡,和你的儲物裝備沒什麽本質區別。”
“那座山也是巫師們創造的?”德文問道。
毛哥利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兩人結伴坐一輛雲車,往餐廳的方向去吃早飯。
德文知道毛哥利的本事,能像猴子一樣在樹上蕩來蕩去的人,自然不簡單,恐怕,就是最有經驗的獵人,也比不過他。
德文自己沒膽子進密林,但若是有人陪著,去裡邊逛一逛也不錯。
“我以後能和你一起嗎?”德文問道。
“什麽?”
“我的意思是,你以後能帶著我一起進密林嘛?當然,如果你為難的話......”
“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
德文給了毛哥利一個笑臉。
......
吃早飯的時候,德文收到了一封信,他奇怪地看了看對面的珊朵拉和阿,他認識的人都在這兒,誰會給他寄信呢?
致德文帕裡帕奇奧
德文先生,您的家人向元老院巫師家屬管理委員會申請,希望本周末到訪參觀扎布爾群島及扎布爾魔法學校。請您回信選擇一天合適的時間,我們將幫助您做出安排,並通知您的家人。
另外,我們溫馨地提示您,請您不要自行穿過山體長廊,在學校禮堂前的廣場等候即可。
元老院巫師家屬管理委員會。
蘇菲路德維希
德文又讀了一遍,眨眨眼睛:“這是什麽意思?”
阿接了過去看了兩眼:“你爺爺想孫子了唄......”
“我知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是誰寄來的?”德文問道。
“巫師家屬管理委員會,元老院的一個機構。”珊朵拉答道,“元老院有很多機構,比如作為最高審判和立法機構的元老會,還有各種各樣的部門。總共得有,算上各個多莫的巫師,總共得有小一千人呢。”
“還有很多編外的打擊手,只是一般不怎麽出動。”阿補充道。
“我不是問這個,我的意思是,我的家人,是怎麽給元老院寄信的?”德文重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阿奇怪地看了看他:“哪裡都可以寄信啊,多莫裡就有很多,你沒有注意嘛,只是價格對普通人來說不便宜,但你爺爺可是公爵,這點小錢還是不成問題的。”
“怎麽寄?多莫的住持巫師,每天就在重複的寫信?”德文傻傻地問。
阿無奈地搖搖頭:“蠢啊你,他們就不會用傳送陣送信嘛?”
是哈,德文自己反應過來,也哭笑不得。信件有延遲很正常,自己一直保持著實時通信慣了,反倒是忘了這種方式。
“讓我不要穿過山體長廊,這又是什麽意思?”德文看看信件,重新問道。
“你的家人會坐飛舟來。”阿說道,“就是咱們開學那天登陸的地方,契約石碑前,那塊地方是可以瞬移的,盡管已經幾千年沒有黑巫師瞬移到那個地方去了......但應該是還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才不讓你穿過長廊。”
德文想了起來,格羅滕教授說過,長廊裡兩旁的巫師雕像,都是很強大的防禦力量。
長廊只有三千米,但是外部拓展出來的山體空間,可就不知道多大了,對於巫師那孱弱的身體來說,想要翻越一座座幾千米甚至萬米高的山峰,幾乎沒什麽希望。
並且想來,山上應該還有其他的防衛力量。
“可為什麽不用圖書館的傳送陣呢?”德文又問,“圖書館不是有傳送陣通往安特羅特城嘛?”
“那個傳送陣隻給巫師和由扎布爾認證的麻雞學者,或者護校隊使用。”珊朵拉答道,“其他人是用不了的,那座傳送陣由魔仆們管理。”
阿看看說:“你快選擇一天合適的時間,給元老院回信吧。”
德文點點頭,周末兩天,對他來說其實哪天都行,自己反正也沒什麽要緊的事做。
他選擇了周六,並給元老院巫師家屬管理委員會回信。
德文寫信的時候,阿繼續問道:“需要我們陪你一起嗎?”
他搖了搖頭:“不用,就在學校裡,又不去別的地方,我都熟悉。”
給元老院寫完信,德文又給家裡寫了一封信,匯報一下情況。
......
周五上完煉金課,德文就在密林邊上找到了肯茜,告訴她家人要來的事情。
“都誰來?”肯茜也不下來,在樹上無意識地搖著尾巴無精打采地問。
德文還真不知道, 老夫人是肯定會來,小愛德華和瑪蒂娜都在家,他們倆應該會跟著,安福斯托斯夫婦在帝都,應該不會來,大伯也應該走不開......
“我也不知道,怎麽,你不歡迎?”德文不滿地問道。
肯茜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歡迎,哈,歡迎。我快困死了,你先讓我補個覺。”
德文奇怪道:“呢,怎麽不見他?”
肯茜翻了個身說道:“去找你監護人阿去了,我們倆這幾天連夜都在那契約石碑上爬,昨天才找到的結果。”
“什麽結果?”德文急忙問道。
“哈,還能是什麽結果,和你料想的一樣,車爾尼就是你的前輩,交換方戒曾經的主人。”肯茜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你走開,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這回不用他趕,德文就自己走了,他加快腳步,去湖邊的宿舍樓找阿和珊朵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