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走到珊朵拉宿舍樓下等候,誰知又碰到了伊曼,這回,伊曼把他帶了上樓。
“他是男生,不能進去。”伊曼宿舍的門一本正經地說道。
“得了吧,他只是個孩子。”伊曼滿臉的無所謂。
門又打眼瞧了瞧德文:“他已經十歲了,不能算是孩子了。”
德文對這句話表示讚同。
“快開門,那我要進去總行吧。”伊曼說。
門撇了撇嘴,自己打開。伊曼拉著德文就走了進去。
“唉!唉!不行......”門大聲說道。
伊曼“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德文仿佛抓到了什麽,他覺得這套門禁系統有機可乘。
“珊朵拉,我把你的教子給你帶過來了!”伊曼在客廳裡喊道。
“哦,好。”工作室裡傳來珊朵拉的一聲回應。
“珊朵拉在工作室,那個是阿的房間,”伊曼指了指說,“她應該在裡邊睡覺。”
德文點了點頭,向伊曼道謝,黑人大美女就打開自己房間,走了進去,不再管德文。
小男巫先去了工作室,珊朵拉正在那兒忙乎,奧茲澤在給她幫忙打下手。
“你這是在幹什麽?”德文看了看問道。
珊朵拉心無旁騖,沒工夫理他,奧茲澤幫忙解釋道:“珊朵拉在練習複刻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就是多莫裡的那種傳送陣嘛?”德文問。
奧茲澤點點頭:“是的。”
德文湊上去看了看:“厲害啊。”
珊朵拉煩躁地摘下眼鏡:“不行,奧茲澤,這玩意要比傳送卷軸難得多,很難保證它多次傳送之後,法陣穩定性不被破壞。”
“要不,”奧茲澤試探著說,“你再去問問北極星?”
“不,”珊朵拉喝了口冰水拒絕道,“我一定要自己鑽研!”
胖女巫見她這煩躁的樣子,不敢在勸。
珊朵拉長出一口氣,問德文:“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德文看了看她,有點不太敢說,他又看了一眼奧茲澤:“恩,額,我來,恩,我聽說阿裡和奧茲澤周末要去南大洋的海島上看星星,恩,當然,如果你忙的話......”
珊朵拉疑惑地看了眼奧茲澤,胖女巫小心地點點頭。
“嘖嘖,”珊朵拉看了看自己的研究,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說,“不行,我周末兩天想把這個法陣搞明白,你去左手邊第二個屋子找阿吧,她整天閑的沒事,肯定有時間陪你去。”
“好的好的。”德文聽此,忙從工作室退了出來。
德文敲了敲阿房間的門。
“誰啊?”門裡邊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話。
“是我,德文。”
“哦,是小黑心啊,門沒鎖,進來吧。”阿在裡邊說道。
德文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得到“小黑心”這個稱呼。
房間裡,阿蓋著被子蜷縮在床上,頭髮散亂,面色有點發白。
阿眼睛也不睜開:“你來幹什麽,是珊朵拉把你帶進來的?”
“是伊曼,”德文說道,“你,您這是怎麽了?”
“生病了......”阿先是可憐巴巴地說道,之後又瞪起眼睛,換上凶巴巴地口氣,“你不是知道後,專門來看我的?!”
德文呆了一下,不是啊......你的面子還沒那麽大。
阿仿佛能看透德文心裡在想什麽,在床上氣得打滾:“白眼狼!”
德文聽此,坐到她床沿上,用心虛的口氣說道:“好,好了,我這不是過來了麽,你生什麽病啊,怎麽不去醫務室?”
阿衝他翻了一個白眼,拖著長腔道:“痛經~”
“痛,哦~”德文一時沒從自己的詞典裡找到這個詞,他在大腦裡反應了一會,“巫師也有經期啊?”
阿照著他腦袋給了一下:“你傻啊,女巫也是女人啊!”
德文訕笑著撓撓頭:“是哈,你說的對。”
聽到阿大姨媽來了,他略微有點不知所措:“恩,恩,我給你倒杯熱水吧。”
“喝熱水,喝熱水,你當我是保溫壺啊!”阿不滿道。
雖然這麽說,德文還是給她接了一杯。扎布爾魔法學校的所有水管裡的水都是可以直飲的,一熱一涼,直接拿杯子接水就好。
阿起身,手裡捧著杯子,倚在床上:“那你來找我什麽事?”
德文聳聳肩,在阿身邊,就是比珊朵拉要輕松些,她雖然經常教訓自己,但是沒有珊朵拉那麽強大的氣場。
“本來是想拉你去南大洋的海島看星星呢,現在,你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德文回答道。
阿眼珠子轉了一圈,仿佛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想去,去不了,哎呀,疼啊,煩人!”
她又開始在床上來回打滾。
“要不,我把康熙給你找來,你抱著貓,或許心情會好點?”德文問道。
阿停止了打滾,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好啊,那你快去。”
德文點了點頭,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轉身問道:“阿,巫師有千年的壽命,那大姨媽會來多少年啊?”
阿一個枕頭砸在了他頭上:“你滾!”
德文急忙退了出去,心想我這是又問錯什麽話了?我明明只是好奇巫師的生理問題而已。
他又回到了工作室那邊,對珊朵拉說:“阿生病了,她也沒空。”
珊朵拉聽此歎了口氣,揉揉眉頭,這時奧茲澤說:“我可以順便帶著他。”
“不麻煩你了,我還是把他交給丹尼斯吧。”珊朵拉說道,“德文,你跟著丹尼斯一起去孟加城吧,怎麽樣。”
“無所謂,我哪兒也不去,呆在學校裡都行。”德文回答道,“我只是過來問問。”
珊朵拉點點頭:“就這麽定了,我一會給丹尼斯寫信。你先,恩,自己吃飯去吧,我再研究一會兒。”
德文不再打擾她,奧茲澤帶著德文一起去餐廳。
吃飯的時候,德文還是沒忍住,他和阿裡、奧茲澤坐在一桌,他斟酌著問:“奧茲澤,巫師的年齡,是怎麽確定的?”
奧茲澤對這個問題有點奇怪:“年齡?多少歲就是多少歲啊。 ”
阿裡說:“你是在問外表的年齡是怎麽確定吧。”
德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奧茲澤沒有注意這點,只聽她說道:“恩,巫師外表的年齡,大體是由心理年齡確定的。你認為你多大就是多大。比如說,恩,比如說瑟茜教授那個老巫婆,明明已經,沒人知道她具體多大,但至少也得三百多歲吧,她還一直覺得自己很年輕......”
德文點點頭:“那也就是說,巫師的心理年齡是多大,就會在多大年紀停止身體的發育?”
奧茲澤皺皺眉:“差不多吧,也不全對,不過你可以暫時這麽理解。”
德文聽此不免有些擔心,自己這兩年裝小孩裝的,心理年齡不斷下降,該不會一直維持著十幾歲的身體吧?
小男巫不免打了個寒顫,暗暗決定自己以後的行為還是要成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