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的學術時代 ()”
達達裡昂並不是那麽好說話,但是,一口氣拘留四個巫師,其中三個還是學生,這哪怕是對鬥手隊的副隊長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
更何況,這四個巫師剛剛在一場惡戰中擊殺了一個通緝榜上的黑巫師。這是明明白白的事實,即便是真的有人用了索命咒,就憑殺的是黑巫師奧格,審判法庭也會考慮情況,給予適當的減刑。
所以,經過考慮之後,達達裡昂最後還是按照德文的要求,或者說,出於壓力,隻簽署了德文的拘留令,而將其他三人放走。
在兩名鬥手隊外聘特勤員(鬥氣職業者)的押送下,德文走出了審訊室,正巧和其他三人撞見。荻安娜急忙迎了上來,她的表情還有些驚慌和擔憂。看到德文身後的達達裡昂,荻安娜質問道:“你憑什麽逮捕德文?我的老師呢?我要見他!”
“你見誰都沒用,我的做法符合程序。”達達裡昂不為所動,“並且,糾正一下,只是拘留,並不是逮捕。”
德文用眼神示意荻安娜稍安勿躁:“別擔心,我是清白的,事實會證明一切。”
“需要我怎麽做?”荻安娜有些焦急地問道。
“咳咳!”達達裡昂重重地乾咳兩嗓,“荻安娜小姐,我提醒你一下,你們任何的串謀,都有可能加重刑罰。”
丹尼斯走了上來,拉開了荻安娜,他對達達裡昂說道:“德文不是犯人,我們會請律師替他辯護......達達裡昂先生,也請您給他一些尊重和體面。”
“我一切都會按照程序來辦。”達達裡昂答道,“巴哈尼,把他帶走。”
德文暗道一聲不好,這個叫巴哈尼的打擊手和他有仇,當年在萬千大森林,他們因為獸潮的事兒結過梁子。
巴哈尼帶著兩個特勤員,把德文帶到了元老院的負三層。德文皺了皺眉,雖然知道元老院並沒有專門的拘留所或看守所,只有監獄,可是巫師不是應該被關在高山別院嗎?巴哈尼明顯要帶他去負三層的地牢。
“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兒?”德文抗議道,“我要去高山別院!”
高山別院只是一個軟禁點,那裡有鮮花溫泉,環境更好,至少比地牢要強上百倍。
巴哈尼冷笑一聲:“對不起,德文先生,這可由不得你。”
“巴哈尼,你公報私仇!”德文憤怒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被身後的兩個特勤員製服。
巴哈尼說道:“公報私仇?呵,這頂帽子我可不敢戴......或許你不知道,自從你的那些黑巫師前輩把瓦安斯內格從高山別院劫走之後,鬥手隊就下令,對於一切危險人物,都不許在高山別院關押。所以,要怪的話,你只能怪他們......”
“放屁!你以為我沒去過高山別院?”德文不再和他客氣,“薩勒曼先生作為曾經的大法師,可比我危險吧?他為什麽一直在高山別院?”
“這不一樣。”巴哈尼顯得氣定神閑,“薩勒曼先生是政治犯,而你,偷偷練習索命咒,並且還有那麽多黑巫師前輩,誰知道是不是一個喪心病狂的黑巫師?我有充足的理由認為你是危險人物,帶走——”
德文很是憤怒,但是卻沒有繼續反抗。他明白,口頭上言語攻擊兩句是一回事兒,真要在這裡反抗動手,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所以即便是巴哈尼有公報私仇的嫌疑,他也只能忍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德文甩了一下身後的兩個特勤員,
跟在巴哈尼身後。安樂池對面通往地牢的法陣被激活,巴哈尼站在一個刀鋒戰士塑像面前說道:“鬥手隊資深打擊手巴哈尼,押送嫌疑人德文,暫時拘留。”刀鋒戰士猩紅色的瞳孔閃了一下,傳出了一聲機械音:“請出示拘留令。”
巴哈尼將達達裡昂副隊長簽署的拘留令展開呈現在刀鋒戰士面前。
“正在處理,請稍候......拘留令無誤。”刀鋒戰士用冰冷的機械音說道,“請站到我面前三步的那塊瓷磚上,接受檢驗。”
巴哈尼率先站了過去,刀鋒戰士用猩紅的光束將他掃了一遍,之後他便消失了,德文知道他是被傳送進了地牢裡去。
刀鋒戰士說道:“請嫌疑人交出魔杖,換上囚服。”
對於交出魔杖德文並無異議,但是換上囚服是什麽鬼?他試探著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刀鋒戰士的任何回答。
“這是程序。”特勤員在身後說道,“你必須遵守。”
機器有時候比人要難對付,因為人還可以想辦法通融,但是機器不行,所以即便不情願,德文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他將魔杖和外邊的法袍交給身後鬥手隊的特勤人員,接過他們手中的囚服。
那是一件寬大的藍色夾克外套,和一條藍色的工作褲,樣式倒不是太難看,但是很讓人惡心。
唉,得嘞,也算是一段特殊的經歷了!
德文很有自信,雖然牽扯比較大,有些事不能直接在審訊中說出來,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無辜的。人要往好的地方想,被關在元老院的地牢,總好過HP裡的阿茲卡班吧?至少這裡沒有攝魂怪......
他將夾克披在身上,之後換上褲子,站在刀鋒戰士面前的第三塊瓷磚上,同樣被掃描了一遍。猛烈的強光刺的德文睜不開眼睛。
等目盲解除之後,他便出現在了地牢的甬道裡。兩旁是一層一層的水晶罩,裡邊關著各種恐怖而醜陋的魔法生物。德文記得泰瑞莎夫人對他說過,這些很多都是巫師失敗的實驗品。
“你不會想把我和這些玩意兒關一起吧?”德文攤了攤手,“那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巴哈尼笑道:“放心,盡管我很想這麽做,但我還不敢......我有著大好的前程,可犯不著和你一塊同歸於盡。”
他帶著德文來到一扇門前,推門是繼續往下走的台階,德文跟在巴哈尼身後,這裡的一間間牢房就像是鐵盒子,鐵門緊鎖,只有一扇小小的柵欄窗戶。
巴哈尼選了其中一個,用鑰匙打開門,推了一下德文:“進去!”
德文走進了牢房裡。
巴哈尼一把關上門,他透過鐵柵欄窗戶,對德文笑了笑:“再見了,德文先生。”
“再見,巴哈尼先生。”德文禮貌地回了一句,“相信不會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