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隻猜對了一半,荻安娜雖然遇上了一點麻煩事,但是卻絕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可怕。
此刻,她正在和一群魚人混戰,說起來她也是點倒霉,本來奪回她的五針松木魔杖之後,就可以幻影移形,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想辦法和德文等人聯系。
誰知,她一個沒留神,守護光珠又被魚人給奪了去。
守護光珠可不是德文送的什麽無關緊要的小禮物,那是她們這一支代代相傳的極品魔導器,無論如何荻安娜也不能接受它在自己手裡丟了。她有些暗暗後悔,自己不該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吸引魚人的注意力。
“速速變大!”
附近的魚人越來越多,荻安娜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她魔杖一揮,對著一隻螃蟹施展了放大咒。
普通的海蟹慢慢膨脹起來,變成了一隻巨蟹,那巨蟹張牙舞爪地衝著魚人們就衝了過去。荻安娜悄悄地遛到了一邊,用魔杖瞄著那個把守護光珠搶到手的魚人,但眼下它們亂做了一團,讓她不好瞄準。
“mlwmlw,mawlgwwa!Mawlgwwa!”(呼救聲:媽媽,不要啊!不要啊!)
巨蟹用鉗子將一個魚人抓住,它大呼小叫地掙扎,發出了痛苦地哀嚎。
魚人們紛紛上前解救同伴,就這一點而說,它們比一哄而散的雞腳人還是要強上不少的。荻安娜躲在一塊礁石後邊,向著那個目標魚人發射了兩道昏迷咒,可惜都沒有擊中。
巨蟹舞動鉗子甩開了幾個礙事的魚人,看向了荻安娜。
“哦,糟糕!”
荻安娜暗暗嘀咕,放大咒只有將生物變大的效果,但是並不能達到精神上的有效操控,很容易敵我不分,眼下這隻巨蟹好像是覺得欺負幾個魚人沒有意思,將挑釁的矛頭轉向了荻安娜。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德文在這兒,一定又會笑話我。”
她說著,一個昏迷咒甩給了巨蟹,將它擊倒在地,放大咒只是放大了螃蟹的體型,實力並沒有發生什麽變化,對於一個要上四年級的女巫來說,放倒它也不過一個咒語的事兒。
“真是棘手!”荻安娜許久沒有搶回守護光珠,不僅有些急躁,她將魔杖對準了躲藏的礁石,大吼一聲,“粉身碎骨!”
碰的一聲巨響,碩大的礁石炸裂開來,將一群魚人砸倒在地,死傷不少。
荻安娜本來不想多造殺孽,這些魚人怎麽也是類人形生物,雖然哇啦啦的叫聲吵得她頭疼,搶奪的行為也讓她恨得牙癢癢,但是殺起來還是有些心理負擔的。
只是不出點狠招,這群魚人蹬鼻子上臉。
魚人們被她突然的大招嚇住,荻安娜沒有再給魚人機會,又接連著放出了兩個空氣爆炸,激起陣陣水流,嚇得魚人四處逃散。
“別跑!”
荻安娜追著那個搶了她守護光珠的魚人就遊過去,只是在水中,她的速度要比魚人慢很多,眼看著就要跟丟,她暗暗著急。
這是,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前面的數十個魚人吞下,這其中也包括搶了荻安娜的守護光珠的那一個,她急忙側身避過。
巨大的黑影不是一個,而是一群,8至10米左右的體長,看起來一點都不好惹,只是那黑白兩色的身體,讓它們看起來萌萌的。
“虎鯨?”荻安娜欣喜道,她之前在船上和這種動物接觸過,知道它們不傷人,只是瞬間又憂愁了起來,“我的光珠......”
“怎嚏!”
虎鯨吞下了魚人,之後好像也感到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嗓子裡,它發出了一聲如同用力拉扯生鏽的鐵門窗鉸鏈的聲音,將荻安娜的守護光珠吐了出來。
光珠上粘連著口水,荻安娜開心地將其撿起,在身上擦了擦,也不嫌棄:“呵呵,謝謝你,真是個聰明的大家夥!”
虎鯨被荻安娜拍了兩下,仿佛很高興的樣子,愉快的叫了一聲。只是它很快又奇怪,一個兩腳獸為什麽會在這麽深的海水裡。
不管這麽多了,先把她救上岸吧!
它這麽想著,就托起了荻安娜,開始往水面浮去。
“哦,沒事,我能在水裡呼吸,謝謝你!”荻安娜洞察除了虎鯨的意圖,咯咯地笑著,對著虎鯨吐出了幾個泡泡。
“荻安娜!”
另一邊,德文幾個人在雍正的帶領下,終於找了過來,看到了正和虎鯨嬉戲的荻安娜。
德文不由得一陣火大,這個死妮子,大家夥兒找她急得要死,她卻在這兒和一群虎鯨在那兒玩鬧,連封信也不回。
“德文!”荻安娜轉頭驚喜道,“你們大家都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德文深吸一口氣,臉色冷了下來,正待發火,這才低頭看見海底有一群受傷倒地的魚人,也不知死活。
“這些魚人是你殺的?”德文驚訝地問道。
“當然,”荻安娜撇撇嘴,“這裡不沒別人了麽,另外有一群跑了,還有幾個被這些大家夥給吃了。”
德文有點不相信:“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本事?”
荻安娜不服氣道:“這是什麽話,我明明成績比你好行不行?!”
眼看兩人又要拌起嘴來,丹尼斯急忙阻止:“好了,人沒事就好,話說,你是怎麽碰見這群魚人的?”
“不知道,我睜眼它們就在我面前,本來不想拿它們怎麽樣,誰知這群魚人先是搶了我的魔杖,之後又搶了我的守護光珠,我這才出手。”
荻安娜開口解釋道,其實她根本不用說這麽多,眾人裡恐怕也只有她,會在意殺幾個魚人這樣的小事。德文並不能和這種醜陋聒噪的生物產生任何共鳴,所以在他看來,殺了也就殺了,哪怕理由僅僅是看著不順眼。
“哦,”阿蒳摸了摸下巴,“既然聚集了這麽多魚人,說不定它們的老巢就在附近,咱們要不找找?聽說魚人喜歡收集各種水生魔藥,指不定能小賺一筆。”
“這......”丹尼斯有點猶豫,“這麽明搶不太好吧?”
他多少還是有點羞恥心的,對於這種搶劫行為有點心理負擔。
“只是以牙還牙罷了,”德文倒是熱切得很,只要能有錢賺,管它那些的,“荻安娜不是剛被搶完嗎,咱們再搶回去,也算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