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玳瑁老頭的話,不免十分驚訝,他們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海底熱泉之下,竟然隱藏著所羅門的寶藏。
“我也是在偶然之中發現這個秘密的,”玳瑁老頭說道,“一年前,我在路過那片海底熱泉的時候,不小心被卷入了地縫當中,發現了底下竟然別有洞天。”
德文問道:“熱泉這麽高的溫度,你是如何防護的?”
玳瑁老頭笑了笑:“不是和你們吹牛,我的龜殼,不比你們巫師打造的防具差多少,刀槍劍戟,火烤雷劈,一律不怕......呵呵,你不會真以為我這麽一大把年紀,會被你一個小屁孩嚇住吧?”
這麽說來,玳瑁老頭的這個龜殼可是個寶貝,德文伸手在上邊敲了兩下,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和綠幽幽的眼神,又把那老烏龜嚇了一跳。
“你......你要幹什麽?我警告你......”
“好了德文,你就別再一直嚇唬他了。”珊朵拉拍開了德文的手。
雖然這烏龜殼防護性能是不錯,但是作為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德文自然是沒有興趣把它穿在身上,想想吧,整天背著一個烏龜殼上街,那可太蠢了點。
阿蒳繼續問道:“然後呢?地縫之下是什麽樣?還有,進去之後,你是怎麽出來的?”
“地縫之下是更深的深海。我具體地觀察過,大概每過一個月,地縫就會打開一次。”玳瑁老頭說道,“那也是唯一能夠讓人通過的出入口,需要把握好時機,地縫裡的人會先被水流噴射出來,之後,旋渦會再將要進去的新人吸入。”
“千萬年來,不乏有失足被卷入的生命,還有不少尋到此處的冒險者。他們都因為沒有把握好時間,進去了之後,沒能及時出來,最後只能葬身海底。”
“而我麽,只要靜止不動,代謝率就會比較低,所以撐了過去。不過說起來也是夠凶險的,雖然對食物的要求不高,但是我並不能在水中呼吸,若不是在那群死去的冒險者的口袋裡搜到了些腮囊草,恐怕我也會死在那裡。”
眾人聽了玳瑁老頭的敘述,都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
“這麽說來,我們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小愛德華分析道,“至少要帶上充足的食物和淡水,因為進去之後,要等上一個月才能出來。”
德文揮了揮手:“哪裡用那麽麻煩,我們是巫師,只要開了地圖,一個簡單的瞬移咒就足夠搞定!”
小愛德華不是巫師,自然也不會帶入巫師的角色思考問題,他忘記了巫師們能夠幻影移形的事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珊朵拉說道:“距離上次入口打開,才剛剛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玳瑁老先生說的沒有錯的話,那麽我們還要等上至少三周。”
丹尼斯說道:“沒錯,這三周的時間,我們總不能一直呆在海底,或者漂在船上。”
“不如先返回邦克城,稍作休整?”阿蒳建議道,“暹羅帝國沿岸有很多景色優美的小島,我們可以在那兒享受假期。”
丹尼斯同意了阿蒳的提議:“正巧,儂藍前兩天給我來信說,她的事情忙完了,想跟著咱們一起去尋寶,咱們正好回邦克城叫著她。”
“我覺得最好也通知雷夫一聲,”珊朵拉說道,“畢竟,這個地圖是他提供的,不管三周之後他有沒有時間,至少咱們都把消息告訴他了。”
娜迪和小愛德華沒有異議,眾人離開了魚人的部落,至於那一箱子金幣,貪財的德文本想收下,卻被荻安娜阻止。
“我們馬上就能去探索更大的財富,
”荻安娜說道,“這點黃金你就沒必要搶了吧?”德文想了想,覺得她的說法也對,金幣雖然值錢,可只是最普通的財富,寶藏裡應該還有其他的好東西,自己口袋裡的空間也是有限的,沒必要去搶魚人的這點金幣,白白落個壞名聲。
......
眾人重新上了船,卻發現玳瑁老頭也跟了過來。
“你要跟著我們?”德文問道。
玳瑁老頭說道:“當然要跟著你們,不然,你們若是把我丟下,我去哪兒找你們?”
他說著,動作緩慢地爬上了船,直立起身走了兩步。
荻安娜問道:“你在岸上也能生活麽?”
“可以的,只是不太習慣。”玳瑁老頭答道,“離開水的日子,皮膚會比較乾燥......你們要去邦克城?那太好了,至少那兒是一個海港。”
他在船上四處掃視著,眼睛一亮,玳瑁老頭看中了船上的一個木棍,他就地順勢一滾,像一個橄欖球一樣地滾了過去,一點也不複剛才那緩慢蹣跚的樣子,顯得十分靈活。
之後,他將木棍劈成兩半,選擇了較粗的那一半,用來做拐杖。
德文定睛一看,驚呼道:“哦!該死!那是我的魚竿!”
在船上閑著無聊的時候,德文經常和阿蒳比賽釣魚,他還沒阿蒳那種直接將魔杖變成魚竿的本事,所以便自己DIY了一根。
“先借我用用麽,反正你們巫師只要一個咒語,就能修好。”玳瑁老頭不以為意地說道。
德文本來想將魚竿搶回來,但看著玳瑁老頭拄著拐杖的樣子,倒是有點像西遊記裡的龜丞相,他不禁覺得有點意思,也就沒再討回。
“都做穩了!”
珊朵拉喊了一聲,三個成年巫師相互配合,在海面上打開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將詩妮娜號遊船直接開到了邦克城的港口。
空間旅行,有時候就是這麽方便任性。小愛德華驚訝地合不攏嘴,對德文愈加羨慕。
回到了邦克城之後,自然要先去找儂藍,她聽完眾人的敘述,十分感興趣,非常樂意的加入到了他們的隊伍之中。
“你作為住持巫師,跟著我們出去瞎逛,真的沒事兒麽?”丹尼斯有點擔憂地問。
“安啦,”儂藍笑著揮揮手,“管著多莫其實也挺無聊的,暹羅帝國目前政局穩定,出不了什麽大事兒。”
大家夥並不是很了解這項工作,不過既然她自己滿不在乎,也沒人替她鹹吃蘿卜淡操心。他們一行人同儂藍約好新的出發日期,並將詩妮娜號遊輪歸還,之後就同她暫時告別,去找住的地方,並給雷夫寫信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