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人命的行為是可恥的,啃骨魔。”雷夫殺完人後平靜地說道,“我不反對殺人,但是他們要死的有意義,有價值。”
“哈哈哈,”啃骨魔笑了兩聲,“為了避免你暴露的風險,他們死的還沒有價值麽?”
荻安娜舉起魔杖,向上方射出了一道橙紅色的煙霧訊號,進行求救。人魚族的戰士們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情況,紛紛停下手中的活,拿起刀劍和魚叉,將那光頭巫師圍住。
水箭在光頭巫師面前輕易地潰散!
來者不善,他們倆沒有留手,一簇水箭向著那個光頭巫師便射了過去,只可惜,運送了一上午的石頭已經消耗掉了他們太多的魔力。
另一邊,在珊朵拉被攻擊後,丹尼斯和阿很快反應過來,進入了戰鬥狀態。
優素福咬牙切齒,但是也只能聽令。
優素福也同樣又驚又怒,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聽到那光頭用冷冷的聲音說道:“別在這兒愣著,去炸堤!”
“你――!”
只見他揮舞魔杖,一道紅光擊中了珊朵拉,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優素福的表情一時變得很艱難,正當德文感到奇怪時,他身旁那位一直立在後邊,一眼不發的光頭男子瞬間出手。
珊朵拉也說道:“先生,您不必太過擔心這一點,大概兩三日之後,我們便會把瀚河複原。而現在,萬千大森林邊緣的民眾全部被撤走,就算有一兩天的斷流,也不會對他們的生活有什麽太大影響。”
德文聽後愣住了,這一點他們倒是沒有考慮。不過據他所知,瀚河的上遊對下遊的影響其實不大,這條河主要還是靠沿途的地下水和雨水補充。
“哼,”優素福冷笑了一聲,“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條瀚河,還哺育著下遊的數百萬民眾,你們把它給堵了,若是使河流改道或斷流,會造成更大的災難!到那時候,造成的危害遠比獸潮要大得多!”
“惡果?”丹尼斯反問了一句,隨即笑笑,“這位先生,你可能是搞錯了,我們在這兒建堤,恰恰是為了避免惡果,是為了讓獸潮改道。”
優素福看了眼德文,皺了皺眉頭,沒有理他:“你們是擅自開工的吧?趁著還沒有造成什麽惡果,快把這堤壩拆了,看在是熟人的份上,我就不上報元老院了。”
珊朵拉、阿還有丹尼斯也在附近,他們見到有情況,也跟了過去,不過他們和優素福自從在東麗島一別,就沒再見過,所以到是一時沒有認出他。
... ...
“優素福先生?”德文認出了來人,迎了上去,“您怎麽會來這兒?”
“是誰讓你們在這兒建造堤壩的?”那黃袍巫師語氣不善。
德文正數著美人魚魚尾上的鱗片,便見到一個身穿土黃色法袍的巫師從河面上落了下來,身影看著略有些眼熟,他身後則跟著一個用鐵面具蓋著臉的光頭,不知道是不是布德教的僧人。
但誰也沒指望這座倉促築起來的堤壩固如金湯不是?只要能撐上個三五天,待獸潮過去,自然還是要恢復原樣,讓瀚河複流。
人魚們手腳麻利,一塊塊巨石在水裡對他們來說仿佛沒有重量一般,他們的速度很快,堤壩的雛形已經被立起,不過當然,建築的質量不敢保證。
在河裡看著美人魚乾活,無疑要更輕松,
也更加賞心悅目一些。 德文用漂浮咒搬了一上午的石頭,這項工作無聊的很,他的魔力也幾近消耗完,便同河底的那一隊人換班。
......
他說完,揮舞魔杖消失在原地,將地上的四五具士兵屍體留給雷夫自己頭疼。
啃骨魔邪惡地笑道:“不必麻煩,我幫你把他變得可信,不就結了?”
雷夫淡淡地說道:“當然不可信,不過,不可信的人,也可以用來辦事。”
“這個人可信麽?”啃骨魔皺了皺眉頭。
雷夫見他要走,補充了一句:“你可以去找優素福,我和他說過,他會聽從你的命令,有什麽需要交涉的事情,他出面會更安全一些。”
“我知道。”啃骨魔點了點頭,“瀚河是吧,好,我先去探查一下。”
啃骨魔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推算著什麽,雷夫的神色變得嚴肅,只聽他繼續說道:“瓦安斯內格這個人必須從高山別院救出來,他對我的研究很重要。這是黑魔頭答應過我的......”
“誰又說得準呢?”雷夫笑了笑,“萬一他們要是成功了,那鬥手隊的人手便能全部解放,到時候,一旦高山別院遭受攻擊,他們便能迅速馳援。”
啃骨魔看著地圖,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可能性並不大,這個季節想要這麽多水,除非首席法師親自出手......築堤攔水時間上也來不及......”
“眼下是秋季,元老院派人防火還來不及呢。”雷夫揮動魔杖,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副瀚河的流域地圖, “你看,這條支流,正好呈一個圓弧切在獸潮的行進路線上,不得不說,選的很好,若是時間把握得好,說不定真能讓他們... ...
辦成。”
“用河流截斷?!”啃骨魔好笑地重複一遍,“他們是在做夢吧?要是元老院有決斷,在森林中放火,倒是還有點可能。用河流可免了吧......”
雷夫說:“有人打算從瀚河的一條支流截斷你們弄出的獸潮。巴哈尼沒有聽從這個意見,但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自己動手。”
“這還不是早晚的事?”啃骨魔聽後語氣也轉冷,“你以為你能在鬥手隊隱藏一輩子?好吧,不說這些......既然你讓我禮貌一點,那麽請問,您有什麽情報要和我們共享?”
“你不要用一副命令的口氣。”雷夫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啃骨魔,我還沒有加入黑森林,和你們共享情報,只是合作的關系,我不是你的下級。”
“快得了吧,雷夫。”啃骨魔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在這錫鎮,都已經救了幾萬人了,還在乎死了兩個麽?說吧,你把我叫過來什麽事?”
雷夫說道:“但他們本可以不用死,下次,我希望你能通過正常的方式去找我,不然的話,我就要向黑魔頭告狀了。”
“哈哈哈――”
光頭巫師如同夜梟一般淒厲的笑了兩聲,透露著一股瘋狂,他猛地一甩魔杖,一道水波斬過,瞬間便要了幾十個人魚戰士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