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不辜負的,其實德文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他目前對鮑勃沒信心得很。
“你瞧瞧你,哪有一點朋友的樣子?!”餐廳裡,肯茜滿臉鄙夷地說道,“虛偽!”
肯茜最近都在和德文鬧別扭,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德文有了新的貓。
德文放下刀叉:“我說了多少遍,康熙,四爺只是我的守護神而已。”
“那她也搶了我的位置。”肯茜不滿地抱怨。
“她?”荻安娜奇怪地問肯茜,“難道守護神也有性別麽?”
“當然,”代替肯茜答道,“那麽心機,一定是個小婊子!”
德文呆愣愣地看著和肯茜:“你們倆什麽時候統一戰線了?”
兩隻貓對視一眼,分別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並將自己的餐盤朝外側移了移。
丹尼斯被這兩隻貓給逗笑了,他被飯粒嗆了一口,捂著嘴咳嗽了兩下,之後他回答了荻安娜的問題:“守護神也是有性別的,這能從那些雌雄兩態的動物,比如獅子身上看出來。”
荻安娜點了點頭,這時,丹尼斯又說道:“對了,前兩天,我收到了索倫的來信,說是他調查的七頭蛇掛墜有了新的進展,他讓咱們再去一趟蘭納城。”
德文擦了擦嘴:“不必了,我忘了告訴你們了,我在礦山博物館的天然空間石礦堆那兒看了一段記憶,那個七頭蛇掛墜是贗品,是黑魔頭車爾尼自己做的,和那個黑色的烏鴉像並無任何關系......真正的七頭蛇鑰匙在車爾尼手裡,現在或許留在了黑森林的地宮?我猜,東麗島的那個巫師遺跡應該已經被車爾尼打開過了,以他那雁過拔毛的性格,恐怕不會有什麽好東西剩下。”
“北極星不是早就說那是贗品了麽?”珊朵拉笑了笑,“咱們又不是為了那個掛墜才去的?去見見老朋友們也不錯。”
德文砸了咂嘴,他並不認為他在蘭納城有什麽老朋友。大好的秋假時光去見那瓦?那有什麽意思?還不如留在宿舍睡覺。
阿蒳附和道:“就是,你們倆也不是天馬球賽的球迷,正好趁著秋假走一趟麽,你難道不想見見婉塔?”
婉塔?婉塔是誰?德文抬眼看著天花板想了想,哦,是那瓦的那個樸實而美麗的繼母。
漂亮的大姐姐啊~總是對未成年的小孩充滿了誘惑力。說到這兒,還是阿蒳比較了解德文一些。
“行吧,那就去一趟吧。”德文點頭同意,“不過要等到鮑勃和高更的比賽結束之後。”
德文想著自己怎麽也陪著鮑勃訓練了一個月,雖然覺得他獲勝的希望渺茫,但是出於禮貌也好,出於情誼也好,總之還是要到場看一下的。
德文在扎布爾的第三個秋假正式開始。
今年秋假,多了一個以往不常有的項目,那就是巫師決鬥大賽。
鑒於最近一年來黑巫師的活動變得頻繁,再加上異星人偷渡的事兒,扎布爾魔法學校校長,元老院首席法師元素冕下認為這群巫師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散漫了一些,所以,他決定重開巫師決鬥大賽,以培養他們的戰鬥能力。
對於傳奇法師的這個號召,巫師們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不少多年不見的老友,或者當年互相不怎麽服氣的同學,都相約在決鬥大賽中一決高下。
當然,至於這項活動到底能不能有點實際效果,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今年秋季大賽的開幕式顯得尤為隆重,不僅巫師們到的很全——元老院的十二位師,扎布爾的全體教授,還有不少平時不怎麽出門的曜日、繁星法師都來了。就連世俗的各國王室,也大都出席。德文就見到了自己的小姨,新晉的羅刹帝國皇帝,凱瑟琳女皇。
此刻她正和第一帝國的查爾曼大帝友好地交流。德文遠遠地衝她打了個招呼,沒湊過去。
但是羅門家的戴克裡今年卻沒有來,他的運氣一年不如一年,今年甚至沒能通過博羅格那鬥氣學院自己隊伍的選拔大賽。
等人都到齊,校長先生開始了本屆秋假大賽的開幕致辭,並簡述了關於巫師格鬥的比賽規則。
決鬥只要雙方同意就能進行,除了不允許使用索命咒之外,沒有任何其他限制,就連鑽心咒、三屍神跳咒等管制咒語以及一些強大的元素魔法禁咒都被允許使用。傳奇法師親自布置了幾個大型的魔法陣,能夠避免參賽者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除了魔杖之外,巫師們也被允許攜帶一些魔導器進場,因為裝備也同樣是巫師實力的一部分。只是如果你使用不是你自己製作的魔導器,或許能贏得勝利,但恐怕會收到鄙夷。
元素冕下三言兩語地介紹完了簡單的比賽規則,顯得敷衍得很,他一時興起,擼起袖子對旁邊的女士說道:“蒂爾達冕下,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給在座的巫師和我們的麻雞貴族、藥劑師、數學家朋友們,做個演示?”
蒂爾達·白女巫冕下並沒有這個興趣:“校長,我打不過你,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可我也傷害不到你,不是麽?”元素冕下說道。
“正因如此,這種比賽一點刺激感都沒有。 ”蒂爾達冕下說道,“這樣吧,不如我推薦兩個人來給大家演示一下,他們都是精通格鬥術的高手,彼此還時常不怎麽服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
德文、荻安娜和毛哥利三人對視一眼,仿佛想到了什麽,只聽蒂爾達冕下說道:“怎麽樣?迪翁?弗拉梅爾?你倆有沒有興趣?”
果不其然,蒂爾達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選了這兩個本就不怎麽對付的人。這兩人在前幾天她主持的一場研討會上剛吵過。
不管是迪翁教授還是師弗拉梅爾先生,其實都不怎麽想打,畢竟它們其實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若是在庭廣眾之下落敗,那也太丟臉了一些。可是同樣,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誰也不好意思露怯拒絕。
人群開始起哄,對於學生們來說,這兩位一個是十二位師之一,一個是扎布爾的教授,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在座的觀眾們,有的是不怕他們的。
弗拉梅爾已經做了百余年的師,搞政治的人麽,不樹敵是不可能的,所以擠兌他的人,想看他笑話的人,那是異常的多。
順便說一句,師只是元老院的一個行政職位而已,雖說一般師都會從三百多位曜日、繁星法師中選出,但是師也並沒有比他們更厲害。
弗拉梅爾先生站了起來:“迪翁教授,那咱倆就簡單地比劃兩下?”
“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