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魔導器?德文聽後動了心思,他最喜歡的就是強大的魔導器。
他還沒來得及插嘴,只聽丹尼斯又問道:“冕下,既然這地方曾經是諾爾和樂仙的,額,故居,為什麽外圍沒有任何魔法痕跡?甚至連魔法機關都沒有。”
傳奇法師聽後笑了笑:“或許是他們倆對自己的實力比較自信?也或許,是某個更強大的巫師來過?比如說黑魔王冕下?或者萬物冕下?他們將原本的魔法機關破除了?還是那句話,信息太少,對於這些我們只能猜測。”
德文聽到麻吉冕下提到黑魔王的名字,便問出了一個埋在他心裡很久的問題:“冕下,為什麽像魔靈冕下這樣偉大的人,會和這麽多人反目成仇呢?比如他的好朋友諾爾,戀人樂仙,還有學生史萬茨黑魔王等等。”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德文。”麻吉冕下捋著胡子點了點頭,“我想,雖然我也並沒有見過魔靈本人,但是我猜測他應該不會像我一樣隨和,或許他和我們現在的那位校長先生元素冕下很像,他應該非常執拗,眼睛裡容不得沙子。而魔靈的很多理念,在當時看來,都太過於超前,他所推行的一些東西,限制了巫師的很多權益,所以並不一定會得到支持,比如那個著名的遺產捐獻制度。”
德文點了點頭,確實,當初精靈女王就曾經說過,魔靈冕下的偉大之處在於,他構建了制度,雖然這個制度並不一定合理。
偉人的道路總是孤獨的,想要尋得志同道合的戰友並不容易。
“好了,你們已經知道的足夠多了。再說下去,校長恐怕就要找我麻煩了。”麻吉冕下開玩笑道。
幾個巫師把這些屍骸收斂完畢,麻吉冕下跟隨他們一起回到了地面上,看了看滿地的狼屍:“哦,看來你們剛經歷了一場戰鬥,瞧瞧這一片狼藉。”
德文說道:“是啊,若不是有一匹雪狼自爆,我們肯定發現不了這個地方。”
麻吉冕下輕揮了一下魔杖,滿地的狼屍就被清掃乾淨,連地上的血跡和空氣中的血腥味都消散了,只聽他說道:“我去通知元老院的考古隊過來接手,再繼續考察探索這個遺跡,看看是否有別的價值。至於你們,把那些屍骨安葬之後,就可以繼續你們自己的冒險了。”
幾個學生點了點頭,麻吉冕下說完之後,就瞬移離開。
待他走後,德文才想了起來,還沒有問他說的那個強大的魔法器的事兒。
眾人待麻吉冕下走後,商議了一下,還是把這些可憐的亡者屍骨帶回人類聚居區安葬較好。正巧艾蓓娜和阿代爾打算返程,便將這件事情托付給了他們倆人。
他倆今年的冒險地並不是賽比大冰原,這地兒是阿代爾的家鄉所在,他們倆前一年就完成了橫穿冰原的壯舉,今年再次來這兒只是為了采摘幾種特有的草藥,在返程途中偶遇德文他們一行人。
聽艾蓓娜說,她打算帶著阿代爾前往寒星,去見識一下真正的冰天雪地。
“夏天的冰原有什麽意思?一點兒雪都沒有。”阿代爾對德文和荻安娜說道,“不如你們也和我們一起,去寒星逛一逛怎麽樣?說不定能抓上一兩隻異鬼研究研究。”
寒星是一個終年嚴寒的星球,聽說那裡生活著一種叫做“異鬼”的生物,普通的物理攻擊手段殺不死,只能用附有龍晶、龍寶石、黑曜石或者瓦雷利亞鋼製成的武器,才能殺死異鬼。
當然,那只是些物理攻擊的手段,對於高魔世界的巫師來說,若使用魔法的話,殺死異鬼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龍語魔法、火焰魔法、光明魔法以及黑魔法等等,都可以對異鬼造成傷害。這種生物在巫師面前還瑟不起來。
艾蓓娜打算雇傭幾個龍騎士,一起前往寒星探險。
德文和荻安娜對於那個冷得讓人皮癢癢的地方沒有什麽興趣,德文搖了搖頭,並不打算接受阿代爾的建議,他回答道:“異鬼有什麽好研究的......你要是能給我搞個龍媽,我倒是有興趣深入交流一下。”
“龍媽?”阿代爾有些奇怪,“你是指母龍麽?”
德文又說了一句前世的胡話,他不再就此多言:“我和荻安娜都怕冷,寒星就不去了,你請自便吧......祝你好運!”
阿代爾沒能成功忽悠德文,兩隊人就此告別,艾蓓娜帶著阿代爾返回凱瑟琳堡,配置一些必備魔藥,雇傭龍騎士。而德文他們五個人則繼續深入賽比大冰原,旅遊觀光。
德文重新騎上了高大的挽馬,背好貓包,他們一行人向著喀山山脈前進。
他們這一群人走的並不是橫穿賽比大冰原的線路,而是打算從烏法城出發,走一個折線,途徑矮人的地下爐堡,到達羅刹帝國的大彼得王城。
德文晃晃悠悠地坐在馬上,因為昨晚沒睡好,再加上在地下城裡魔力透支的原因,所以此刻他精神不好,有點打盹,要是沒有馬鞍,他一定會掉下去。
好在挽馬很溫順,即便是沒有主人牽著引導方向,它也老老實實跟著其他同伴的步伐和速率前進,沒有把背上的德文甩下去的想法。
另一邊,阿、珊朵拉和丹尼斯三人,正在談論著路線問題。
丹尼斯手裡拿著一張地圖,這是他在凱瑟琳堡買的,賽比大冰原作為一條成熟的探險路線,每年都有不少探險者會前往,並幫助更新地圖。
“翻越喀山山脈,有兩個山口可以通行。”丹尼斯說道,“咱們走哪一個?”
珊朵拉有一些別的想法,她並不喜歡做二選一的遊戲:“丹尼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看那張地圖?我們能不能有點自己的想法?”
丹尼斯合上地圖,略有點惱怒:“行啊,那我不發表意見了,你來帶路如何?”
他還沒有忘記在地下城堡裡的事,當時面對麻吉冕下的提問,丹尼斯好心替珊朵拉解圍,誰知沒有得到她的理解,她還嘲笑自己,令丹尼斯很是惱怒。
此刻他不由自主地將當時的怨氣轉移到了這件事兒上。
眼看著丹尼斯情緒不對頭,阿為了避免他倆吵起來,急忙說道:“你倆別爭了,我還知道第三條路,聽我的怎麽樣?”
珊朵拉用懷疑的眼光看了阿一眼:“還有第三條路?真的假的,你可別把我們帶到死胡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