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利的巨狼守護神奮勇當先,其他幾個人的守護神則紛紛跟上,向著對面的五個攝魂怪衝了過去,震起了陣陣金銀色的光波,連帶著周圍的霧氣都消散了不少。
守護神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攝魂怪的旁邊,銀色巨狼將其中個頭最大的那個攝魂怪撲倒在地,撕咬著它。攝魂怪的黑袍出現了一絲絲金色的裂縫,發出了尖利而痛苦的哀嚎,那聲音如同有棱角的粉筆劃過黑板,刺耳而尖銳。
德文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毛哥利的銀色巨狼守護神迸發出更強烈的光芒,那攝魂怪漸漸開始消散,這種生物本身就是靈體,並無實體,所以死亡之後也沒有屍體留下,而是化作黑霧,並發出了一陣熱油澆到冰塊上的滋啦聲。
其他四個攝魂怪嚇得紛紛逃散,它們如同能在空氣中游泳一般,在空中縱越擺動兩下就飛到了天上,德文的貓型守護神張開大口,猛地一吸,就將那四個逃跑的攝魂怪吸到了肚子裡。
“臥槽,你怎麽和康熙一個樣?什麽都吃?!”德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玩意能吃麽?快吐出來?”
口嫌體正說得就是他,雖然表面上一臉嫌棄,但到底是自己召喚出來的守護神,就算是再不喜歡,也很緊張它。
可惜,這個守護神雖然是他召喚出來的,但是和他的寵物一個德行,根本不聽他的。
銀白色的胖貓守護神將四個攝魂怪打包一口吞下,之後,好像放出了個淡金色的屁,空氣中彌漫著著一股刺鼻的硫酸味。
比爾得意地笑道:“啊哈哈,德文,你這守護神太搞笑了。”
銀白色胖貓跳到了德文頭頂,佔據了原來屬於肯茜的位置。
德文也冷笑一聲:“總比你的那頭蠢豬要來得好。”
兩個舍友互相一陣冷嘲熱諷,倒是讓同學們本來略帶著點緊張的心情當松了下來......確實,如他們之前想象的一樣,攝魂怪也沒什麽可怕,只要大家心中充滿正能量,這種邪惡生物就成不了什麽太大的氣候。
荻安娜略感奇怪:“攝魂怪能被守護神吃掉麽?書上怎麽沒寫這一點?”
“你可以問問它,或許是它胃口比較好吧。”
德文搖搖腦袋,抬手指了指頭頂的銀色胖貓,和肯茜相比起來,守護神很輕,幾乎沒什麽重量,蹲在他頭頂也毫無感覺,僅憑這一點,德文就覺得它比肯茜要強得多。
只是,不知道當肯茜發現有“貓”橫刀奪愛,搶了她的坐騎時,會不會勃然大怒。
消滅五個守護神之後,大家組團繼續前進,其他人都把守護神收起,只有德文的銀白色胖貓還保留著,他的魔力強,這點消耗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麽。
銀色的胖貓蹲在德文頭頂,它身上散發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的路,並給眾人帶來溫暖,德文漸漸改變了他關於自己的這個守護神的想法,覺得它和肯茜相比,要有用得多。
到底是自己召喚出來的東西,比起那素未謀面的老爹留下的貓,還是要靠譜一些的。德文越想越覺得滿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守護神,那感覺就像是把手伸進了一團溫暖的絨毛裡。
“我打算給它起個名字。”德文對荻安娜說道,“你覺得,我的守護神叫什麽比較好?”
荻安娜鄙夷得嗤笑了一聲:“呵呵,德文先生,您多大了?”
“一點童趣都沒有!”德文聽出了她口氣裡那嘲諷的意味,“我這叫苦中作樂你懂不懂?咱們稀裡糊塗地被迪翁教授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已經夠慘的了,還不得樂觀點?”
荻安娜說道:“好吧,那讓我想想,恩,既然是貓的話,你覺得喵喵怎麽樣?”
“噗,”德文笑了出來,這回可真不是嘲諷,純粹是沒忍住,他問道:“荻安娜,你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我母親,怎麽了?”荻安娜略感奇怪地答道。
德文答道:“沒什麽,謝天謝地,你不需要在孤兒院自己起個名。”
荻安娜從他的話中感受到了冒犯,德文還不自知,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喵喵?這是什麽破名字,一隻叫喵喵的貓,就和一個叫傻妞的荻安娜,一樣蠢。”
“你再說一遍?!”荻安娜氣惱地伸手扭到德文的腰上,他趕忙出言求饒。
喬拉看著荻安娜和德文在一旁快樂地打鬧,心裡不知是什麽滋味,她笑著插嘴道:“你說,叫‘臃腫’怎麽樣?它看起來這麽胖,這名字和它的體型正合適。”
“臃腫?”德文在嘴裡重複一遍想了想,“臃腫,雍正,唉,這名字好啊!和康熙正般配!”
他興高采烈地傻笑著,對喬拉豎起了大拇指,荻安娜卻聽不出來“臃腫”和“肯茜”哪裡般配,還以為德文是在故意氣自己。
不然的話,自己起了一個非常正常的貓的名字,哪裡比不上喬拉起的“臃腫”?
荻安娜生氣不再理他,德文撫摸著他的銀白色胖貓守護神,樂呵呵地說道:“四爺啊,我以後得好好地調教你,可不能讓你變得和康熙一樣。 ”
銀白色的胖貓甩甩尾巴,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德文擺弄完了自己的守護神,又琢磨著給荻安娜的獨角獸起名字,荻安娜被他搞得煩不勝煩,跑到了隊伍的最前邊。
眾人穿過了山谷,環境愈發黑暗起來,霧氣也越來越重。
“學校裡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地方?”穆哈姆德忍不住抱怨道,“難道那火山裡全特麽都是亡靈惡魔?他們也不怕真出了什麽岔子?”
沙哈德反駁道:“有傳奇法師在,能出什麽岔子?”
穆哈姆德沒有理他,這倆人向來不對付,但是穆哈姆德不願意在這麽多同學面前和他當眾起爭執。
比爾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什麽時候下課?
“我擔心就算是下課,迪翁教授也不會那麽容易的把我們放出來。”阿裡說道,“你想想吧,每次咱們的格鬥課後邊都沒有其他課,這就是為了方便拖堂。”
大家聽後都點了點頭,他們之前倒是沒細想學校的這個險惡用心,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這樣,一二年級的時候,格鬥課在周二下午的第一節,而周二下午只有這麽一節格鬥課。眼下到了三年級,格鬥課被調整到了周四的最後一節。
阿裡繼續說道:“所以,這就意味著,如果我們不能做到讓迪翁教授滿意,那就別想出去,做好在這裡過夜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