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內皮爾有點不耐煩:“顧客可不該打聽商家的私事,感興趣的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旁邊的吉昂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耶維檀的戰寵,青毛獅子,在比賽中受了傷。皮內羅打算賣了飛板,買些傷藥去獻殷勤。”
耶維檀實力強勁,她的戰寵實力也自然不會差勁,因此其所需要的傷藥,恐怕價值不菲。
穆哈姆德對於內皮爾的這種求偶行為不感興趣,他隻關心他的飛板,小聲地對德文說:“夥計,你覺得怎麽樣?”
德文卻有別的想法,要是能借此挑唆一下這個內皮爾的家夥,讓他去找那瓦的麻煩,想來是個不錯的主意。恩,只是要注意下,別真把那瓦給玩死了。
於是德文略一思考,裝作無意地開口道:“可是耶維檀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麽?”
一石激起千層浪,幾個本來還在看熱鬧的壯漢聽到這句話,都圍了上來:“什麽?你說什麽?”
魚兒上鉤了,還不止一條。德文心裡竊喜:“聽說,耶維檀是為了東南大陸的一個叫那瓦的小伯爵才抗婚的......這個小伯爵雖然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但很有本事,一年前還只是個男爵而已......你們不信可以自己找人去調查。”
護校隊的幾個隊員聽他這麽說,不由得義憤填膺,紛紛表示要將那瓦那個小崽子大卸八塊。德文見目的已經達到,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們要小心一些,那個小伯爵和好幾個巫師的關系都很不錯,不要傷了他的性命,否則以後那些巫師追究起來,你們不好處理。”
最後,德文他們以20個晶幣的價格,拿下了這個肥電型飛天滑板。
這樣也不錯,德文還能剩下八個晶幣的結余,以備不時之需。並且他們順利的和內皮爾以及吉昂等人扯上了關系。
德文打算充當幕後黑手,好好地將討厭的那瓦教訓一番。
他不知道的是,護校隊的幾個傻大個兒,派去找麻煩的那些人,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給那瓦送經驗罷了。可以說,將來的那瓦能有很高的成就,有一半是德文的功勞。
買完了飛板之後,穆哈姆德迫不及待地要去試一試,德文對此倒是不著急,便沒有管他,就先讓他去西海灘自己練習。
德文同三個舍友繼續在跳蚤市場瞎逛。
這裡確實有不少有趣的好玩意,比如三杯球、爆炸骰子、緣分環等等,但都是一些類似於魔術道具的小東西,只是被施了魔法,並沒有什麽特別寶貴的煉金魔導器。
這也很正常,什麽樣的市場賣什麽樣的東西,若是能在這裡淘到什麽寶貝,那一定是主角的光環太過強大。
見到了那個透視眼鏡,德文受到了啟發,打算把當初風靡霍格沃茨的速效逃課糖,包括鼻血牛軋糖和肥舌太妃糖什麽的,給搞出來,賺一筆錢。
......
當周一早晨,德文抱著一大堆魔藥資料,向阿蒳請教的時候,她的表情顯得很奇怪。
阿蒳對德文說:“魔藥課的知識,你為什麽會來問我?”
“你是我的監護人啊,不問你問誰?”德文想當然地說。
阿蒳更奇怪了:“可是,平時不都是珊朵拉在輔導你功課麽?”
正常的情況確實是這樣,德文有兩個監護人,從他個人的感覺上講,要和阿蒳稍微更親近些,但他學習上的事,一直都是珊朵拉在負責的。沒什麽別的原因,只是因為珊朵拉的成績要更好。
德文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咳,這個問題,問珊朵拉的話,不怎麽合適......”
阿蒳面色古怪地將筆記本接過來,掃了幾眼上邊的文字、論述和實驗步驟。
她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劑毒藥?你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阿蒳對她教子的秉性清楚得很,這個小家夥看著人畜無害,其實心黑著呢。
德文搖了搖頭:“我並不是想把它做成毒藥,而是讓你幫我看看,能怎麽減輕一下這種藥劑的毒性,隻保留其表征,並且增強它的時效性。”
阿蒳覺得更奇怪了,但她還是認真地考慮了一下:“恩,讓我想想,把烏蕨去掉吧,它雖然能解毒,但藥效過強了,有一定負擔......不如改用半邊蓮,再加甘草中和......”
阿蒳的成績雖然不是很好,但好歹也是一名成年巫師,她在紙上寫寫畫畫,不一會就給德文的魔藥提出了很多意見。
德文接過筆記本,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蒳沒放他走:“為什麽非要做成藥丸,我感覺藥劑還是會好一點。”
藥劑?德文想了想,不行,逃課糖就是逃課糖,要是換成逃課水,總感覺怪怪的。
“另外,恕我直言——”阿蒳繼續說道,“我實在是看不出,你這個藥丸能有什麽用。”
德文笑著說:“可以用來裝死啊,你想想,要是我在密林裡再遇到一頭森林巨熊什麽的,就不用費勁再逃跑或是打架了,直接裝死就行。”
他信口開河,開始忽悠阿蒳,企圖借此蒙混過關。
阿蒳自然不會被他這麽三言兩語地騙了:“遇見熊裝死?那恐怕你只會死得更快。實話實說,你到底又再打什麽鬼主意?”
德文嬉皮笑臉地說:“我說的是真的,你不知道麽,熊這種動物是不食腐的。”
說完,這家夥就要溜走。
“你給我過來,”阿蒳朝他喊道,“不把話說清楚,我就告訴珊朵拉,讓她去管教你!”
聽了這話,德文不情不願地又退了回來:“哎呀,你打聽這麽清楚幹嘛, 捉弄個人而已。”
阿蒳盯著德文看了好一會兒,見他確實沒有給自己說清楚的意思,又想這個經過改良的魔藥確實沒什麽太大的危害......
唉,算了,管不了他。阿蒳揮了揮手,讓德文快點滾蛋。
有了阿蒳幫忙改良過的配方,當天晚上,德文就將逃課糖給做了出來,它會讓人有一種吐血的效果,和曾經風靡一時的“吐血藥丸”類似。
德文將用糖紙包裹起來的藥丸遞給了他的舍友:“來,比爾,試試我的新產品。”
比爾這家夥不僅懶,且什麽都吃,若不是他腦子好用,一定是另一個沙哈德。
不過也正因他腦子太過好用,才惹得阿代爾和阿裡兩個人十分嫉妒,有這樣好的天分,卻不努力,成天混吃等死,就能拿到優異的成績,實在是令人著惱。
當然,他們宿舍成員之間的關系還是非常好的。所以,現在德文心安理得地拿比爾來試毒。
“這什麽糖?”對於這個無事獻殷勤的家夥,比爾可沒有足夠的信任。
德文簡短地回答道:“逃課糖。”
比爾將其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奇怪的異味,他又用舌頭舔了兩下,恩,確實是奶糖的口味,稍微帶了點腥味,不過還可以接受。
比爾又想了想,本著對德文的了解說道:“不,我不吃,你肯定沒安什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