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讓幾個孩子抱緊德文的大腿了。
也難怪,這個家裡,恐怕也只有德文還把這幾個孩子當親人,或許老夫人也勉強能算半個?不過老太太心善,對誰都好,也看不出來。
“我起名?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德文遲疑道。
起名,這可是個要命的活,還要一下起六個......
“您是巫師,又是他們的兄長,沒有人比您更合適了。”麗莎想了想,又遲疑地小聲說道,“當然,如果您不願意......”
“啊,沒有,讓我想想。”話說道這份上,德文也不好意思推辭,“恩,除了愛德華茲,還可以有埃德溫、埃迪溫娜和埃雯娜,都是來自愛德華。”
“爺爺既然不讓用帕裡帕奇奧的姓氏,不如就拆開做名字。帕裡就是帕莉,帕奇就是佩琪”德文頓了頓,好像前世有個動畫片是小豬佩奇?不行,佩琪不好聽。
他改口道:“帕奇還是用佩蒂吧,至於奧,恩,帕奧,炮,就是保羅,你覺得怎麽樣?”
我真是一個起名鬼才!德文這樣想到。
三男四女,七個名字就被德文這麽草率的決定了。
不過麗莎卻覺得很高興,她替孩子們對德文表示感謝。
德文略有些不好意思。
費瓦多在一旁卻認為不妥,老公爵一直想讓這些孩子和家族撇清關系,可眼下這名字取得......
“少爺?”費瓦多管家遲疑地問道。
“就這麽定了”德文裝作沒聽見,沒有理他。
費瓦多識趣地沒有再說什麽。
......
之後的兩天,德文都在家中修習冥想法。
按照冥想法的說法,巫師精神力(魔力)的增加,來自於一切的精神波動。
當產生較為強烈的情緒波動時,全身的毛孔會張開,後勃頸處會有涼涼的感覺,這時就會引起精神力的共鳴,從而使精神力增加。
這其中,快樂、悲傷、恐懼、震驚等是最為常見的情緒波動。
因此,小巫師的魔力增長是最快的,因為他們沒見過多少世面。或許一頓美食,或許一曲音樂,可能都會引起他們精神力的共鳴,從而使魔力增長。
這就是所謂的巫師不需要修煉,躺著就能提升實力。
但隨著巫師的年紀越來越大,在大約兩三百歲的時候,他們的情緒就不會再產生特別強大的波動,對他們來說,一切都稀松平常。這時,能引起他們精神共鳴的只有對真理的探索,對法則的領悟。
而冥想法,德文覺得維蘭說的並沒有錯,這玩意並不能使巫師的魔力總量提升。
和那種全身毛孔炸開,混身起電的感覺相異,修行冥想法,很舒服,但只能緩解肌肉的酸痛和腦袋眩暈的腫脹感。
透過觀察自己的精神海,德文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在恢復,精神海的白光在慢慢變成淡藍色,直到顏色越來越深。
可是大小並沒有變化,總量沒有增加。
兩天下來,德文感覺自己的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並且自己能夠引導魔力,將它匯聚到雙手上。
德文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如何,他不敢直接把匯聚在手上的兩個淡藍色光團扔出去,鬼知道這會不會把宮殿拆了。
德文下樓叫上肯茜,打算去亞得裡亞的士兵訓練場試一試。
肯茜不屑地在樹上翻了個身:“哎呀,你就對著那空地扔過去就行,
小小屁孩能有多大本事......” “那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等等等等,去去去。”肯茜打著哈欠說道。
“那下來走啊?!”
“你急,急什麽,讓我再躺會......”
德文把她從樹上拽下來,抱著她去了校場。
肯茜一路上就這麽睡著,到了校場,德文把她放到了地下,看見自己袖子上掛著幾滴肯茜的口水。可能是因為清潔法陣的緣故沒有滲進布裡,德文嫌棄地在肯茜的毛上擦乾淨。
“嗨,德文,今天來訓練嗎?”耶芙一身閃閃發亮的盔甲,擦了擦頭頂的汗,看樣子是剛帶領騎士團訓練完。
德文從八歲的時候開始跟著耶芙進行鬥氣修煉,兩年來連青銅階的門檻都沒摸著。
不過,騎士訓練不同於巫師,雖然也吃天賦,但卻可以靠勤奮彌補。
只要是個正常人,一門心思修煉的話,太高不敢說,白銀階只是時間問題。
德文並沒有打算繼續騎士訓練,他尷尬地笑笑:“不,我來是想找個地兒試試魔力。”
耶芙並沒有介意,她當然知道法師在這個世界才是更有前途的職業:“你可以在那邊那個假城門那兒試試。”
那是個青銅色的城門,四周被磚牆固定,士兵們用來模擬和訓練攻城。
德文站在距城門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揮揮手示意清場。
騎士們好奇地看著他,巫師的攻擊,一向很少見。
德文略感壓力,要知道他現在可一個魔法都不會,純粹是想看看拿著搓出來的魔球砸,能出個什麽響兒......
他生怕丟了巫師的臉,因此就不禁把手上的魔球搓的大點,越來越多的魔力在他雙手匯聚,直到他感覺快要控制不住......
他將魔球朝著青銅大門扔了過去。
砰!
平地起了一聲炸雷。
正趴在地上睡覺的肯茜,被嚇得四肢離地跳了一米多高。
她睜大了她那一黃一藍,方才還打盹兒迷糊著的雙眼。看著那裂成四瓣的兩扇青銅大門,和垮倒了一半的城牆,吃驚道:“你乾的?”
耶芙也是目瞪口呆,德文點了點頭。
肯茜走近看了看,說:“不錯嘛,攻擊力可以媲美“白板兒”聖階的蓄力一擊了。”
所謂的白板兒聖階,就是指不攜帶任何魔法裝備的聖階。
德文不禁有些飄飄然。
肯茜見此打擊道:“同樣的攻擊,人家聖階用個十來次不成問題,你能打幾次?”
德文看了看自己少了大半的魔力,嘴硬說道:“三四次吧。”
“並且,你這攻速太慢,也就能打打城牆這種不會跑的固定靶子。”肯茜繼續補刀。
德文提著肯茜的脖子把她拽了起來:“你個死貓,就不能讓我高興會兒?!”
肯茜撲騰著尾巴掙扎著:“狗奴才,放我下來,我警告你......”
忽然,她停止了掙扎,嚴肅道:“德文,放開我。”
“怎麽,小康熙,膽肥了,軟的不行來硬的?”雖說肯茜是聖階魔獸,但德文從小和她打鬧慣了,就沒怕過她。
肯茜沒有再和他囉嗦,直接向他手臂上咬去,德文感到一陣劇痛,這次她是來真的,巫師法袍的防禦法陣都有要被激發的跡象。
德文急忙松開肯茜。
肯茜落在了地上,身體瞬間變到成年獅子般大小,散發著聖階的威壓。
德文見此,畏懼地後退好幾步。
肯茜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德文一眼,這家夥,嚇成這樣兒,難道是覺得自己會攻擊他嘛?
不過她還是解釋道:“碼頭附近,有一個陌生的聖階獸類氣息,不知是敵是友。”
“耶芙,你送德文回家,我去看看。”肯茜說著,就向前疾馳而去。
知道漸漸要看不見她的身影,德文才仿佛回了魂一般,大聲喊道:“康熙,你多加小心啊!”
肯茜沒有回頭,也不知道她聽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