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5月18日,貝爾卡腹地,西恩平原(Schayne ),伊塞莫特妮·克利緬特娜·希羅科娃
“拉裡大叔,最近你怎麽了?”在飛去任務目標的時候,我問pixy大叔,我能感覺到最近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沒事,我最近能有什麽事情啊?”大叔回答了我。
“不過這倒是,完成任務之後再去說吧。”
前幾天我們被派去做任務的時候可能有些什麽刺激到他了吧?我心裡這樣想著。
不過也是的,之前簡報的時候說是進行核調查,但是明確的,他們是對那邊領土的地下資源眼饞的很呢。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麽他們要我去調查他們了,歐西亞簡直就像是一群強盜一樣。歐西亞和尤托巴尼亞兩個強國的價值觀完全不一樣,怪不得兩個國家掀起了冷戰。”我心裡面這樣想著。
“嘿,Cipher!能聽到吧,看看見這裡的景色。”我想著這些的時候,pixy大叔說話了。
“在這裡看下去,和其他國家也沒什麽分別吧?”pixy大叔再說。
“這的確。”那裡這個平原地形基本上和其他地方的都一樣。只要飛低一點,甚至還能看到下面牧羊人放的牛和羊呢。
“所有飛機聽取命令。目標在前方。去攻擊貝爾卡的地面部隊。”鷹眼發出了命令。
“明白了。”無線電說了句之後,我看見攻擊機和戰鬥機分散成不同的編隊,然後撲向了他們各自的目標。
“讓我們看看來自烏斯提歐的傭兵們的戰鬥力吧。”我聽見無線電有人這樣說,我知道他們是在挑戰我們,但是我懶得管他們。
“這些歐西亞軍隊的人可真是自大呀。”Pixy大叔吐槽的說。
“不管他們了,安靜執行命令就可以了。”我說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好的。”Pixy大叔說了幾句之後就沒說話了。
“這裡可真是平靜啊。我猜唯一在這裡打響這種平靜的,就只有我們這群戰爭份子吧。”一個盟軍的士兵這樣說。
“對呀,我也覺得是這樣。”Pixy大叔回答了一句她的話,又重新不說話了。
然後,我和Pixy大叔撲向了貝爾卡的地面部隊。
“發現對方地面部隊,導彈齊射開始。”我方的攻擊機飛行員看來是打算全部乾掉,不給我們留一點戰績。
但是在他們導彈發射幾秒鍾之後,異變突然發生。
那邊的地面部隊果然這回不會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大量的防空導彈突然升起,鎖定了包括我在內的多台飛機。
“他們真是會給我們驚喜。”我說了一句。隨後開始躲避導彈起來了。
但是友軍的攻擊機飽和攻擊也不是沒有效果,雖然有點導彈在中途被攔截了,但是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導彈了,準確命中了地面防空設施或者坦克。
“他們在那邊炸出了一個防空缺口,快點從西方攻擊他們。”我敏感地看見地上的貝爾卡軍隊的一個特別薄弱點,然後我帶著Pixy大叔去幹掉那邊的地面部隊。
很明顯我們的策略奏效了,而且一些友方的攻擊機也察覺了,那個地點跟著我們在那缺點口衝進他們的防線內部。
我瞄準了一台坦克,發射了一枚導彈,準確命中。
“我們的航空隊去哪裡了?怎麽滴呀?敵人都衝這麽近了還不見他們起飛呀!”在地面上的士兵。
這樣抱怨痛罵著後方的人。不過很明顯的,在空中的伊塞莫特妮根本不知道在地上的人貝爾卡士兵這樣臭罵。 沒過幾分鍾,我們把這裡的地面部隊集群清理掉了。
“地面部隊都清理好了,Galm team!現在去保護我們的運輸機執行空降任務。”鷹眼發布了命令,但是我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我那種不好預感越來越強烈。
“明白了,現在看見我方運輸機。”但是命令畢竟是命令還是要執行的。
我和Pixy的兩台F-15飛到我方的運輸機編隊,開始為我方的運輸機護航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我那個不好的預感的來源。
在幾天之前,我收到了一封來自父親的信,上面說拉圖飛機制造聯合,已經參與進去艾美利亞的Anea之劍,高能激光防空項目,就是為尤托巴尼亞的研發一個類似的防空系統累積經驗。
我還記得在進訓練團之前,蘇卡他看的一份軍事周刊說,貝爾卡已經開始建造了,建成時間我記得好像就是1993年!
想到這裡,我看了一下天空。
“那是什麽?上面好像有東西閃了一下。 ”這個時候pixy大叔說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在這一瞬間,來自天空中的一道強烈藍色光柱,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掃向我要護衛的那幾台運輸機。
過了幾秒鍾瞬間爆炸!
“那是什麽?剛才的攻擊從哪裡來?”我聽到無線電的飛行員變得驚慌失措了。
“那是什麽回事?鷹眼!剛才那個是什麽東西?”pixy大叔也有點慌的問。
“你們等下,剛剛收到了來自作戰司令部的緊急來電”鷹眼停頓了一下再說。“敵人發動了遠距離攻擊,你們的空域也在射程內!”
“你們現在才說,那我們現在該要怎樣做?”pixy大叔再問。
“正在傳送預計攻擊的座標,注意躲避,立刻返航!”鷹眼再說。
但是在遭受攻擊的那瞬間,我已經開始掉頭了。
然後這個時候又一藍色光柱掃過來。
我立馬來了一個高G躲掉了。
“四號機消失了,友軍飛機在雷達上消失了。”驚慌失措的友軍飛行員說。
“還有六號機。”又一個人說。
“不敢相信!一次攻擊又掉了兩台。”我喃喃自語的說。
“這可真是見鬼。Cipher,跟著我過來,我們趕緊逃離這裡。”Pixy大叔對我說。
“我也在逃!先不說了,專心躲激光吧。”我說了一句就沒說了。
過了噩夢般的半個小時,我和Pixy大叔逃掉了。
“看來我們還活著,Cipher!”降落之後充滿感慨的Pixy大叔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