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5月25日,0930,貝爾卡塔布爾,蘇卡伊貝卡爾。
“基金會八機,你在離開我方管制空域,聯系塔布爾塔台在114.50。”
“塔布爾塔台114.50,基金會收到。”我聽到地面塔台叫我呼叫新的塔台,所以我就轉了。
“114.5,基金會呼叫,進入你方管轄區域。”我按照平常的航空法打聲招呼。
“塔布爾塔台,收到。”那邊回應了一下,就不說話了。
我頓時感到很奇怪了,以往不管怎樣都會跟我說些沙雕塔台在今天竟然不說話了。
可能是對方今天不開心吧,我心裡這樣想著,沒有想的太多,就這樣繼續飛行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開始下降。降落到我們所述的塔布爾空軍基地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以往都可以看見的那個地標式的聖劍不見了!
“老大,聖劍去哪裡了?”我的僚機對我說,明顯的可以聽得出他很震驚。
“我也想要知道,聖劍沒有啦?被搬走了?我可不知道聖劍竟然還有可拆卸的功能。”我也很驚訝,我也很驚訝然後回答僚機Guts的問題。
“我現在可能知道為什麽塔台一路上都變得不那麽開心了,看來我們很可能會在最近被調往其他戰區了部門了。”我這樣猜測。
因為很明顯。我們這個飛行隊一開始就是為了保衛聖劍,但是現在該保衛的目標剛好因為我們被調出去的時間差,被人拆掉了,所以我們都很明顯已經沒有再繼續在這裡駐扎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我有點擔心我們的Anea之劍項目。
很快,當我們降落之後,果然,整個中隊被請去簡報室內。
“各位飛行員們你們好,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就在降落航線的那邊,著名的地標不見了。”基地司令說,我能聽出在裡面有心酸。
“是的,長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問。
“很明顯,就是聖劍被摧毀了,被聯軍的空中力量摧毀了。”基地司令回答。
台下的我們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們這裡剛好有一份在遭受攻擊的時候的錄像,有幾個不同的鏡頭。給你們看看吧。”基地司令說完之後,然後把一個錄像視頻打開,播放出來。
“本來這些東西都是保密的,但是你們國家和我們有這個的交易吧,給你們看也算是相關人士。”再說。
在視頻裡面,我看到在地面上的防空導彈,防空炮火盡力的開火,抵擋著上方的突襲機群,雖然地面炮火已經全力開火了,但是還是打不過這些飛機,在敵人的飽和攻擊之下,導彈還是沒辦法攔截了。
最後在一台戰鬥機出色的飛行技術下,以一種非常危險的飛行方式從防空炮火的另外一邊衝了進去,然後近身扔下了炸彈,徹徹底底對炸壞了聖劍。
我能看的很清楚,那個塗裝絕對就是伊塞莫特妮。
“隊長,那個塗裝應該就是之前的那個吧。”僚機Guts悄悄地在我耳邊對問我。
“嗯,沒錯,是她。”我回答了僚機Guts。
“我們貝爾卡最近的戰爭的形態你們應該也知道吧?短短幾個星期就已經被打回了舊國境線,有時候我也在想我們是不是走錯了一步。”基地司令在反思,似乎對現在這場戰爭感到有點絕望了。
“所以各位,其實和你們說這些是因為你們的政府最近打算召回你們了,
但是基於我們之間才簽署的協議,他們好像不是那麽有決心的要召回你們。”基地司令停頓了一下,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再說。 “而且我最近收到了來自政府和國防部的聯合信,貝爾卡軍隊可能打算把你們提前解散掉。”基地司令再說。
這可在我們這群飛行員之中炸開了鍋。
“所以在這裡,我在這裡和你們宣布,在未來的兩個月內,你們隨時都有可能會返回你們的國家,同時的這個基地可能也會廢棄了吧。”基地司令再說最後一個轟動性的消息。
我看了一下我的隊員,交流了一下眼神,發現他們也是和我想的一樣,於是我站起來說。
“長官!我們願意為你們打完這場戰爭!”我站起來說。
“蘇卡伊貝卡爾少校,這可是我們國防部的命令,這可沒有那麽容易就可以更改命令。”基地司令似乎已經知道我們想什麽,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但是我們願意以雇傭兵的身份參戰,就像烏斯提歐的第六航空師。”我再說。
我和基地司令對視了一會兒,然後他無奈地笑了一笑。
“你們的反應就和國防部猜測的一樣,那麽你們就先把這份表格填了吧。”基地司令從身後的一個資料夾裡面拿出了八份表格。
“當你們簽下了這份條約的時候,就等於正式脫離軍隊,成為傭兵了。這份表格具有法律效應,簽下的同時,這副本將會寄往國防部,還有外交部,甚至還有艾美利亞國防部。”基地司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