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
這時候,聽到聲響而從附近趕來的艦員、衛兵也已經快步來到辦公室艙門口,窺探到裡面的景象,所有人都深感詫異而愣在了當場。
將軍、將軍他這是怎麽了?
“不要驚慌,小夥子們!”
身穿飛行服的男人,聲音仍然是冷冰冰的。
雖然是這樣冷冰冰的說,但是現在的這個場景實在是讓人感到有些詭異。
一個男人抬著將軍的手,至於將軍的手上就拿著了一支手槍,指著自己的腦袋,讓人看到時會感覺‘難道將軍是打算自殺嗎?’又或者是‘這個男人想要將軍是被自殺嗎?’這兩個結論。
不過與其繼續說這個,還不如看看現在米切爾將軍的樣子,將軍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米切爾的意志已經變得很渙散;剛才的極度恐慌還有近距離的刺耳槍聲又是一種強烈的刺激,這時候只見他兩眼無神,嘴角歪斜,看上去哪裡還像個久經戰陣的老將,要說是在公園裡風燭殘年的老朽也差不多。
而就在他的對面,迎著眾人驚訝的狐疑目光,男人的話語還是不緊不慢:
“將軍長期指揮作戰,他的壓力太大。——你,”他隨意的指點一個楞在門口的衛兵,“來處理一下情況;米切爾中將現在已經辭職,不再負責艦隊的指揮了。”
……辭職?
在戰火正酣的時候,從航空母艦艦長職位上“辭職”?
對職業軍人來說,辭職一詞倒不是什麽笑話,但是臨陣撂挑子這種事可並非尋常,那簡直就是一種瀆職和犯罪。更不要說看到米切爾現在一副詭異的樣子,就說眼前的這家夥,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又在艦長辦公室裡搞什麽鬼,這人該不會是那些貝爾卡派來的刺客吧?
雖然他們因為戰敗應該不會做這些事,但是萬一他們真的有人發瘋做這些事了?
就在一大票艦員和衛兵都是一頭霧水,衛兵也緊緊握住手裡的卡賓槍、警惕注視辦公室裡那個身穿飛行服的家夥時,剛才和眾人一起走過來的勞倫斯海軍少將卻是猶如恍然大悟一般開了口,他以為在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米切爾的秘密行動計劃曝了光、所以眼前的飛行服男人就是歐雷德來的特派員?
而勞倫斯少將他的確猜出來了,這個男人就是歐雷德來的特派員。
所以勞倫斯馬上揮手招呼兩名衛兵把卡賓槍背到身後,進去攙扶起手腳癱軟、精神萎靡的米切爾,同時讓人馬上呼叫醫務官來。把聚集在門口的艦員等一乾人等打發走,這時候得到消息的艦上軍官也跑來了好幾個,他們看到眼前的景象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於是都一臉茫然的圍在眼下軍艦上軍銜最高的勞倫斯少將身旁,看他要怎麽處理這突如其來的怪異變故。
勞倫斯少將看到這些人依然聚集在這裡,為了不讓這個在歐雷德過來特派員以為自己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對著這些人說:“沒什麽,馬克他應該是勞累過度引發的精神不適。——各位都回到崗位上吧,回頭情況穩定了再去探視將軍不遲。”
精神不適?好幾個人歪頭看到了仍然在艦長室沙發上悠然自得、仿佛對眼前的一幕視若無睹的神秘男人,雖然覺得這事情真是很詭異,卻還是接受了勞倫斯少將的命令而準備離去。雖然如此,在戰鬥如此激烈的時候指揮官卻出了岔,這事情怎麽說也不是什麽好兆頭。
“哦!——各位請留步!”
原來一直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仿佛正陷入沉思的神秘男人,這時候卻抬手招呼一下門裡門外的軍官們,然後向他們宣布了他剛剛思考的決定:
“米切爾現在身體不適,艦隊的指揮工作,交由勞倫斯負責就可以。”把頭轉向一臉驚訝的勞倫斯,男人臉上神色平靜、卻帶著點玩世不恭的意味:
“現在,指揮就由你負責。另外安排一台C-2,現在我需要把米切爾將軍安排回陸地上,我要進行一些初步的“處理”,你明白的。”
聽到男人這樣說,並不傻的勞倫斯少將立刻明白了米切爾準備要被審判了,所以也很爽快的回答:“啊,啊是的,我知道的,我會給你安排的。”
隨意的指了指一邊的勞倫斯少將,男人就這樣站起身來,徑自離開了艦長辦公室,似乎並未發覺這完全不合乎海軍指揮慣例的安排有何不妥。
畢竟這個男人想的可是“反正海軍也給我授權了更何況海軍也是準備讓這個人接替米切爾的指揮權。也沒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