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大名的時候,楚雲飛已經發現,這大名身上雖然纏繞著的女性氣味不少,但體質屬性也不能算低,起碼有七八十點,在一階中,也算得上是優秀了
雖然跟這個世界中的忍者沒法比,但跟平民相比,這種程度的體質,也算得上是強大了。
但那一身虛浮的生命氣息,也不就知道這一身體質是靠多少藥材堆疊出來的。
就算他體質在一階中也能算得上優秀,十三克的納米機器人,也已經足夠徹底操控他的記憶跟身體了!
…………
雷之國,雲忍村。
“艾大人,剛有人來發布任務。”
一名黑黝黝的漢子匆匆走進了雷影辦公室。
“有什麽你就直說!”
四代目雷影頭也不抬的說道。
“有個風雷山的血忍,說他師兄被霧忍的六尾殺了,發布任務說要找三尾跟六尾的蹤跡。”
“一個無名小忍村的人竟然想找三尾跟六尾?”
四代目雷影冷哼一聲:“拒……”
黑黝黝的漢子伸出五根手中,大聲說道:“一個尾獸的位置信息五千萬兩!擊殺或捕獲其中一個人柱力五億兩!五千萬兩的定金已經付了!”
“五千萬兩!?”
四代目雷影猛然抬起頭來,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雖然雲忍村實力在忍界一直在前三中長期坐二望一,偶爾運氣差點頂天也就掉到第三。
但在經濟方面,五大忍村中,雲忍村的排名一直跟沙忍村在第四跟第五間掙扎。
沙忍村雄起(有金沙賣),雲忍村就只能無奈的屈居第五,自從沙忍村沒有金沙賣之後,雲忍村才坐穩了第四位的寶座。
現在有一個起碼能賺五千萬兩的大任務單子,只要確認霧忍那邊的人柱力地點就可以拿到……五千萬兩的話,得罪一下霧忍,也不是不可以的嘛。
雖然六尾的位置不知道具體在哪,但三尾矢倉的位置,還是很明確的!
“是的,而且還都是黃金!”
黑黝黝的雲忍掏出一個袋子,將一堆金燦燦的金塊倒在了雷影的桌面上。
黃,黃金?
四代目雷影眼睛瞬間放大,瞳孔一片金黃。
這就是,五千萬兩的黃金,那五億兩的話……反正雲霧兩忍村直接本來就沒什麽交好,殺個水影的話,應該不干擾吧。
想象著可能到手的六億兩到十一億兩黃金,四代目雷影心中的衝動正蠢蠢欲動。
有了這筆錢,村裡的忍者……
“艾大人,這任務……”
“接!有任務為什麽不接!”
四代目雷影豁然起身,一拍桌子,果斷的說道:“我們雲忍村,也是時候多兩個人柱力了!”
嘭!
“明白,我這就去!”
在桌子碎片飛到之前,黑黝黝的雲忍二話不說一個瞬身閃入。
看著桌椅碎屑中變形的黃金,四代目雷影眼角一跳,握緊了拳頭。
“矢倉,你賠我桌子!”
憤怒的咆哮聲在雷影大樓中回蕩著。
雷影辦公室門外,一名身材爆炸的金發女雲忍歎息一聲,掐了個瞬身手印,瞬間消失在了桌椅中。
下一秒,扛著一張桌子的金發女雲忍身形出現在了原地,輕車熟路的把桌子扛進了雷影辦公室。
…………
岩忍村外,商隊首領正拿著憑證跟守門的岩忍溝通著。
商隊的一輛馬車上,
一支瑩白的手臂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張俏麗的面孔,正好奇的望著岩忍村的方向。 “大小姐,外面風沙大,您快把面巾帶上。”
一旁帶著綠色絲巾的侍女忙遞過來一條紫色的絲巾,給她戴了上去。
一陣微風吹過,綠色絲巾飄然掀起,露出了李珺的面容。
在給那商隊大小姐掛上絲巾的時候,李珺手指輕輕按在她兩邊耳側,指尖一道細微的雷光閃過。
…………
田之國,音忍村。
在君麻呂的陪伴下,羅耀正翻閱著大蛇丸遺留下的資料,不時的吐出蛇信子,發表幾句符合大蛇丸思維的言論。
而站在一旁的君麻呂,正臉色紅潤,一臉崇拜的望著他。
在羅耀以研究羅武血脈後得出成果為由,將部分生命力輸入君麻呂體內後,不僅暫時壓下了他體內的血跡病,還可以增強他的體質,並延長他的咒印狀態持續時間。
所以,原本臉色蒼白的君麻呂,現在才能有這麽紅潤的臉色。
隨後,羅耀以增強音忍村人員實力為由,在每位音忍村的重點人物身上,都輸入了他的生命力,極大的提升了音忍村中層人員的實力。
——當然, 羅耀不會告訴他的,輸入他腦中及心臟之內生命力在提高他體質增強抵抗性的同時,也會在無意識中不斷提升對生命力主人的好感度,並且,那些潛伏在他們體內的生命力,是摻雜著化勁的,可以隨時引爆的那種!
…………
火之國,木葉村。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身和服裝扮的白少澤在木葉的街道中四處閑逛著,還不時的買些零食咀嚼著。
不管怎麽看,都是一副貴族少爺閑得無聊四處閑逛的樣子。
每次行走踏地間,腳下都有一個個法術咒文一閃即逝,踏地瞬間由腳下閃現而出,即將抬腳的瞬間消隱在了地面上。
因為陣紋都是使用魔力烙印的,所以,街道上巡邏的忍者們沒有一個發現到白少澤身上的異常。
如果有人一陣跟著白少澤,從上方望去的話,可以發現,雖然他在街道上一路歪歪扭扭的四處閑逛,還不時停留,但行走前進的方向,一陣是向著宇智波家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處十字路口,向前走了幾步後,白少澤停下腳步,叫住了身旁扛著糖葫蘆的小販。
“老板,糖葫蘆怎麽賣?”
“十兩一串,五十兩六串。”
“給我來一串試試味道!”
“好嘞,您的糖葫蘆!”
白少澤咬著糖葫蘆,腳步自然而然的拐進旁邊的街道內,轉身之時,眼角余光從旁邊街口走過的一個藍色短袖少年身上一掃而過。
在那藍色短袖少年身上的T恤背上,一個類似兵乓球拍樣式的標志正細微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