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認識到王都最漂亮的女人,羅耀表示,錢,那都是小事!——反正這些錢都是從其他貴族家裡拿來的,不是自己掙的錢,怎麽用都不心疼。
當晚,當羅耀看到了那群雖然實力不強,但是起碼修煉過,膚質體質優秀的美女后。
雖然五官不是特別精致,不太符合羅耀東方式的審美。
但那群美女個個身材高挑,體型爆炸,加上基本都修煉過基本的美容功法,皮膚緊致,不想那樣沒修煉過的平民一眼,一眼就能看到毛孔。
從街上閑逛時,看到妹子再漂亮,一細看都會在細密的毛孔中痛不欲生的情況。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泰國慘烈,羅耀這貨也不會這麽主動的跑去王都滅口,主要是除了滅口之外,他也找不到其他好的消遣渠道!
吃的?這世界的飲食條件一般,雖然精美的食材不少,但是優秀的廚師極少!
玩的?一個戰火四起的中世紀魔幻位面偏僻小鎮,除了妹子,哪還有什麽好玩的!可這種沒修煉過的妹子,遠觀可以,近看,確實下不了口啊!
沒吃沒玩的,他只能寄望於繁華的王都會有改變了!
正好接著滅口的理由跑去王都浪蕩。)
一下子轉變成,雖然樣子不太精致,但身材符合審美,重點是一眼看上去沒有什麽大缺點的情況。
這種反差對比太過強烈!
羅耀眼睛瞬間就亮了,都不用身旁的仁兄慫恿,立馬大灑金錢。
這種金錢開路的姿態,再配合上他那清秀的面容,看得一眾妹子眼中異光閃動,好感度飆升。
看著在場一眾仁兄兩眼發綠,看這架勢,不像是隻想要一個兩個的樣子啊……泡妞就跑妞,你特麽竟然想一鍋端?
就算有錢,那也不行!
這種做法……要不是看在他出錢給每位仁兄都請了三個妹子作陪的份上。
以他這麽奪人風頭的氣勢,其他在場玩樂的男性同胞們,早就叫人動手打他了!
看在三位妹子的份上,大家都是和平人士,眾男性同胞看羅耀的眼神,熱情到,你都不敢信!
簡(竟)直(有)堪(如)稱(此)知(絕)己(世)相(水)遇(魚),相見盡歡顏!
當晚,一夜盡歡!
而我們可憐的向導先生,在聽說了木伯爵的死法後,腦海中一個畫面閃過,那是當晚那位英(惡)雄(魔)發怒時,數名侍衛被飛鏢爆頭的場景。
瞬間一個渾身顫抖,快步回房,縮回被子上,一拳將自己打昏。
在昏迷之前,向導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今晚一直在睡覺,什麽也沒聽說,什麽也不知道!
一直嗨到了第二天,從脂粉堆裡起來的羅耀,才想起來,當時跟蒼龍國統帥一起傳送走的,還有一個年輕人!
一想起當時那仇恨的目光,羅耀就不禁想要感慨一聲。
羅耀正想低頭感歎一下,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脂肪肉,頓時什麽感慨都沒了,先爽了再說。
至於那年輕人,管他去死!
大把白花花的妹子在眼前海棠春睡,這時候你讓他還有心思想一個男人?
開什麽玩笑!
就算他允許,他親愛的海綿兄弟也不同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意志的作用,在這強大的誘惑面前,他就這麽再次的,忘了要去弄死那個年輕人。
(世界意志:你特麽自己好色就好色,別什麽鍋都汪我頭上丟,
我還沒墮落到這份上!) 第三天,在脂粉堆裡混了幾天的羅耀,腰酸背痛的回了家。
此刻的他,無比羨慕前世小說中的主角,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可以連玩幾天都精力十足,個別給力的仁兄,甚至可以雙xiu個十天半月都行。
哪像他,連三天三夜都不到,雖然體質過人,恢復力強大,海綿兄弟還不至於磨出血,但精力透支過度,他出來的時候,腳軟到差點都走不出門了。
體質都破千了,竟然還這樣……這不禁讓他有些懷疑,這一千多的體質,是不是假的。
(謎之音:廢話,也不看看自己是怎麽玩的,不僅一波一波的輪流來,還特麽各種玩法都上,玩了三天還能出門,已經算你體質過人了!)
當獨守在家的想到,看到羅耀回來時那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步伐時,心中不由一動。
這種虛弱的姿態,難道前幾天他刺殺木伯爵的時候,受了重傷?
往這麽一想,向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然,也沒法解釋他刺殺完一個目標後, 立馬幾天沒見人影,回來又是這麽一副虛弱的姿態。
即使他是久經花叢,有能力之後就一直浪蕩不斷,見識過無數玩法的貴族少年兼新晉向導,
他也從沒想過,世上竟然有人能浪到刺殺完王都大貴族,緊接著就跑去脂粉堆了廝混了幾天都不出門。
(伯爵,雖然比不上侯爵跟公爵,但在王都,也能算是大貴族了)。
換成常人,就算是個近戰系的傳奇級高手,有這心思,也有那資本,但也沒那精力啊!
遇上這麽個隨心所動的真(世)摯(間)少(奇)年(葩),思維正常的貴族少年,第一時間就想歪了。
就算近戰系傳奇們的體力極為充沛,可以可以跟人隨意對砍幾天幾夜,但那跟可以不可以連續浪幾天幾夜,就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算體質再強,體力恢復再快,人體內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
看他現在這麽虛弱的樣子,如果這時候我去外面叫城衛軍的人過來,他應該跑不了了吧……這想法的可行性,可行性,很高啊!
但在強大的心裡陰影作用下,蠢蠢欲動的向導還是理智放棄了趁機叫人來抓刺客的想法。
誰知道王都的那群大爺會不會順手連他一起抓了!
以他對蒼龍國貴族的認知,王都的那群大爺們,肯定是不會介意在抓刺客的時候,順便抓一個偏僻地方的小貴族,借機發下橫財的。
“大人,您怎麽了?臉色為何如此蒼白……”向導臉帶關切的問道。
“這,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