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這麽一點小事都擺不平,還好意思說是我片桐拳大爺的徒弟。”走出小巷的片桐拳先是輕輕的踢了瀧谷源治一腳,然後笑嘻嘻的來到赤松左紀的面前:“咳咳,赤松先生,非常感謝上次晚上您的搭救之恩,所以我、源治還有瑠加小姐這次特意約你出來吃一頓便飯表示感謝。”
旁邊的瀧谷源治早就已經後退到了逢澤瑠加的旁邊,他的性格真的很難應付這種場面,讓他去宣戰肯定沒問題,但是道謝……最主要的還是給自己在學校的敵人道謝,那就實在是太尷尬了。
逢澤瑠加看著自己旁邊一臉不情願的瀧谷源治捂著嘴有點想笑,不過想到現在的場景她還是忍住了,拍了拍瀧谷源治的肩膀,然後將臉上的表情換成微笑,三步走到赤松左紀的面前大大的鞠了一個躬:“非常感謝赤松先生您的救命之恩,所以請您千萬不要拒絕。”
坐在長椅上的赤松左紀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不用謝,當時只是喝醉了而已。”
“但也是救了我的命,這可不能混淆。”逢澤瑠加聽到後沒有尷尬,反而更加真誠的說道。
就在這時後方的瀧谷源治走了上來非常嚴肅的說道:“來吧,我還有點事想和你聊聊。”
“搞定。”看著瀧谷源治無比認真的眼神,赤松左紀自然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不在矯情:“好。”
這下子旁邊的片桐拳就懵逼了,明明剛才還在拒絕的那麽乾脆,怎麽現在就直接答應了?
“好啊好啊,那就走吧,我地方都找好了。”最開心的自然是逢澤瑠加,她並不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麽,非常熱情的走在前頭帶路。
……
沒一會一行四人就到達了一家飯店,不過逢澤瑠加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有點遲疑的對著三人問道:“現在就吃飯是不是太早了?”
聞言後三人也都看了看時間,發現確實太早了,島國一般的放學時間都是三點半到四點鍾左右,而一般吃晚飯的時間都在六點到七點,現在的時間連五點鍾都沒到,去吃飯確實有點過早了。
“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要不我們幾個先去找個地方玩玩?”片桐拳尷尬的收回手機,是他讓瀧谷源治來邀請赤松左紀的,結果人邀請到了自己這邊時間卻沒有算好。
“沒事,我很閑的。”赤松左紀擺了擺手,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吃飯,早點晚點都無所謂。
瀧谷源治和赤松左紀對於學校周邊都不是很熟悉,畢竟他們兩一個是轉校生另一個基本上放學就坐車回家了,除非和本班同學聚餐,其他時間都是回家鍛煉去了,所以帶路的人還是逢澤瑠加和片桐拳,他們兩比較熟路。
“我們就去學校旁邊不遠的那個遊戲廳吧,你們男生應該喜歡玩這個。”逢澤瑠加考慮了一下,就帶著後面的三人往學校方向走去。
遊戲廳。
他們離遊戲廳並不遠,走了一會兒很快就到了,因為現在是放學時間,所以遊戲廳非常火爆,來玩的大部分也都是學生。
“歡迎光臨。”
剛進入遊戲廳旁邊就有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不過她見旁邊的赤松左紀時卻愣住了,稍微有點遲疑的說道:“老板好。”
“老板?”聽到服務員的這句話三人也都愣住了然後驚訝的回頭望向赤松左紀。
“啊,沒事,我就來玩玩,你去幹自己的事情吧。”被戳破身份的赤松左紀低頭摸了摸鼻梁,
然後回應了服務員一聲。 是的,這個遊戲廳就是赤松左紀閑來無事開辦的,最初的目的就是解決赤井秀一還有另外幾個學生的家庭情況,然後自己還能置辦一點產業,以後總會有點用處,畢竟這具身體原主人和他父母的關系有點僵硬。
至於開辦遊戲廳的錢,原主人十幾年的零花錢積蓄已經綽綽有余了,自己既然頂替了他,那自然有必要為他花光這筆錢。
所幸的是這家遊戲廳非常火爆,白天學生放學會來,晚上上班族下班會來,反正回本是肯定沒問題的。
打發走了服務員,赤松左紀發現後面三個人也都帶著好奇的眼光望著他:“不要這樣望著我,我哪知道你說的是這家遊戲廳。”
“我們只是好奇而已。”逢澤瑠加笑著回答了他,然後就歡快的走進了遊戲廳,至於赤松左紀怎麽有錢開店,那就是不該問的事情了。
片桐拳也是走出社會的人了,肯定也懂得這些人情世故,而瀧谷源治他本身家裡就很有錢,自然不會在意這種事情。
“你們去玩吧,消費我包了,打算去吃飯的時候來叫我就行了。”赤松左紀看著無比熱鬧的遊戲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遊戲廳裡到處都是學生的叫喊還有搓手柄時的機械聲音,他並不是很喜歡這種環境,有點太吵了。
帶著三人走到前台和那裡的服務員說了一聲,然後他就往遊戲廳的裡面走去,那裡有一個隔音房,赤井秀一應該就在裡面。
“咚咚咚……”
畢竟是自家的地盤,赤松左紀還是知道遊戲廳布局的,很輕松的就找到了隔音房,並且敲了敲門。
“誰啊,哢”
很快裡面就傳來一個男人有點不耐煩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一陣開門的響聲。
“誒!老大你來了啊,快進來。”開門的男人看到來人是赤松左紀時表情瞬間陰轉多雲,非常殷勤的將赤松左紀迎了進來。
“老大!”
進門後隔音房裡有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其中卻沒有佐井秀一,三人見到赤松左紀時也都連忙起身。
赤松左紀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然後有些奇怪的問道:“秀一呢?”
“秀一哥去學校接他妹妹了,他家裡的情況老大你也是知道的,所以這幾天他的妹妹都是住在遊戲廳裡面。”剛才幫赤松左紀開門的學生聽到他的問話後連忙解釋道。
“這樣啊,那他妹妹住在哪裡?宿舍貌似沒有多余的床位吧。”赤松左紀聞言後也明白了情況。
佐井秀一的是單親家庭,母親生他妹妹時難產去世了,所以他們兄妹兩早年是跟著父親一起,可偏偏他的父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是個爛酒鬼,還喜歡賭博和吸毒,欠了一屁股外債,以前回家沒事就會毆打他們兩兄妹,後來佐井秀一高一時實在受不了這個父親了,帶著妹妹離開了那個所謂的家。
最後赤松左紀又不想看著他天天在外打工,但是直接給他錢他肯定又不收,就出此下計在學校旁邊開了一家遊戲廳,算是解決了佐井秀一的生計問題。
“她暫時住在玲子姐家,就在這裡不遠地方。”那名學生倒好一杯茶端給了赤松左紀,然後解釋道。
將還有點發燙的茶放在了桌子上,赤松左紀想了想隨即說道:“好吧,以後有什麽難處直接和我說就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他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朋友有困難卻憋在心裡不告訴他,這樣會讓他很難受,雖然他知道秀一的性格就是這樣,但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嘻嘻,放心吧老大,我們現在過得很好,至少比以前好多了。”端茶的學生很了解自己這個外冷內熱的老大,撓了撓頭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