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的念線切割著空氣,發出陣陣蜂鳴。
“足剃線!”
“五色線!”
嫻熟的武裝色霸氣在戰鬥中轉換,並且均勻的分布在每一寸念線上。
行雲流水般的戰鬥藝術,讓衛宮士郎頗為震撼。
成長了啊,少主!
我們已經不再是呵護您成長的翅膀,而是助您在這片大海縱橫翱翔的羽翼!
“禍亂北海的人渣!你們所有人都應該去死!”
衛宮的表情忽然扭曲起來,漆黑聖劍【無毀的湖光】在衛宮手中起舞,斬斷念線向多弗猛攻而去。
“喂...蛛網之巢!”
無數道絲線編織出一張精致的蛛網,抵擋了衛宮這道劍技。
“咈咈咈...”多弗揉了揉額頭,看著眼前這個雙眼布滿血絲,仿佛被憎惡侵佔冷靜的男人,有些無語。
士郎...你可真是!!!
實力派!
影帝的榮譽非你莫屬,在衛宮衝過來的那一刻,就連多弗自己都被那股殺意震顫到了。
他都能感受到西索纏繞於他身上的【伸縮自在的愛】在準備發動!
“...”
“士郎,冷靜!”庫讚有些擔憂衛宮的狀態,同校、同寢三年,他當然知道衛宮士郎的過往。
北海紅葉村的幸存者,被海賊殺光了所有親人摯友,憎恨海賊理所當然,但在戰鬥中絕不該把這份情緒帶入。
“抱歉了,庫讚。”衛宮的眼神恢復了幾絲清明,一刀橫空斬去,與多弗拉開了距離。
“嗯,不錯的苗子。”阿雷諾夫讚賞了一句,然後轉頭對鶴說道:“海軍的未來可期,這兩個孩子不愧海軍新星的稱號。”
“您過譽了,阿雷諾夫前輩。”庫讚和衛宮向阿雷諾夫行了個軍禮回復道。
衛宮露出了陽光的笑容,讓唐吉訶德眾人感到無比的惡心。
拉格薩斯轉過頭,甚至都不想再看到他哪怕一刻!
這個家夥到底是演技?還是人格分裂!?
衛宮不知道拉格薩斯內心的想法,但他明白卒業式時自己準將的軍銜穩了。
阿雷諾夫的一句讚賞甚至比現在的海軍大將要更有力度,這位可是整個海軍總部資格最老的中將!
雖然無心權力和派系的爭鬥,但阿雷諾夫在海軍總部的地位讓空元帥都要認真考慮他的話語。
“小鶴,唐吉訶德家族讓這片清澈的大海受到玷汙,我們海軍的職責就是救贖,可以動手了。”
“我明白了,阿雷諾夫前輩。”鶴回應道。
“死亡,禰的權勢在哪裡?死亡,禰的毒鉤在哪裡?死亡的毒鉤就是罪惡...”
“別讓他發動能力,動手!”唐修揮舞著鐮刃迅速貼近阿雷諾夫。
幽紅色的刀刃將阿雷諾夫一刀兩斷!
“你的速度太慢了!小鬼。”
“怎麽可能!!”
同樣的劇情,紅鐮斬斷的只是殘影,阿雷諾夫覆蓋著武裝色的拳頭至上而下向唐修的頭部襲來。
“伸縮自在的愛!”
西索在阿雷諾夫的鐵拳和唐修的頭部相差一線的時候,發動了念能力。
唐修的身軀被巨大的彈力拉回唐吉訶德陣營。
“特麽的,這個老東西的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
“小心點,小修修,我的能力不出五次就會被發現,到時候解決只是時間問題。”
“我明白了!拉格薩斯,鶴就拜托你了,
一定要拖住她。”唐修再一次向阿雷諾夫衝去。 和這樣的敵人交戰真是讓人感到絕望!遠程對方會吟唱箴言進行攻擊,近戰被體術和霸氣碾壓!
原著裡可沒出現過這麽強大的海軍中將,來的時候唐修設想過鶴可能會找薩卡斯基或者波魯薩利諾來支援西柏。
這兩人現在還遠沒有成為海軍大將時,那麽強悍的實力。
唐吉訶德家族面對任何一人都有抵抗之力,但阿雷諾夫這個男人,真的是把模式活生生的拉高到地獄難度!
“複刻·炎爆之刃”
“複刻·雷霆之刃”
利維坦的嫉妒之鐮轉換著不同的屬性向阿雷諾夫斬擊著。
霸氣上的差距讓唐修即使拿著魔王的利刃也難以對眼前這個男人造成傷害。
但阿雷諾夫的每一次攻擊卻能夠致唐修於死地。
“伸縮自在的愛!”西索的念能力再次救了他一命,“已經三次了,唐修,被發現了!”
庫讚開始封鎖西索的行動,“寒冰之境!”
寒流在西索周圍撕裂著,他看不到念能力,不代表見聞色霸氣發現不了。
見聞色的反饋中,空氣的流動是異常的,就像在那裡存在著無形的什麽一樣!是那些‘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死神唐修。
“唐修,快回來。”
西索的念能力被寒流扯斷了!
多弗的【凝】看到這一幕,迫切的向唐修喊道。
“已經晚了,死神唐修,這次沒人能救你了!去地獄懺悔吧!”阿雷諾夫的鐵拳再次向唐修的胸膛砸來,帶著貫穿一切的霸氣!
“嫉妒的複刻!”
“冰河世紀!!!”
唐修的武器爆發出一股泠冽的寒流迎向阿雷諾夫的身軀,這是衛宮在西柏島交給拉格薩斯的血液!
冰凍果實能力者,庫讚的鮮血!
“妄想殺我?阿雷諾夫,下輩子吧!”唐修的黑瞳被漸漸染紅,鋒利的鐮刃向被寒冰暫時凍結的阿雷諾夫斬去!
鮮血從這位老中將的胸膛湧出!
“阿雷諾夫前輩!”鶴掙脫與拉格薩斯的戰局,想向這邊支援。
“鶴!”拉格薩斯怒喝道。
“我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雷龍的咆哮!!”
“乾掉了嗎?”多弗和衛宮士郎的戰鬥純粹就是演戲而已, 影帝級別的王者選手帶上多弗朗明哥這個青銅也能凱瑞全局。
就像現在,多弗的注意力集中在唐修和阿雷諾夫的戰局,衛宮在前一刻就假意被擊傷,退到一旁靜候。
實際上,衛宮的退後已經不僅僅是配合多弗了,在唐修生死存亡之時,他已經做好了倒戈的準備!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被鮮血染紅胸膛的阿雷諾夫身上。
“太輕了,小鬼。”
淡淡的話語還是擊碎了唐吉訶德家族的幻想。
這個男人,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是不可戰勝的!
“草!”拉格薩斯惱怒的罵道,現在輪到他急於掙脫鶴的糾纏了。
做不到的話,他的家人!!!
唐修就會死在這裡!
...
“結束了,死神唐修!
不用去推進城,那裡淨化不了你的罪惡,去死亡的深淵向我主懺悔吧!”阿雷諾夫的悼亡之音在戰場響徹,審判即將到來。
...
“身乃劍所天成,血若鋼鐵錚錚,心似琉璃易碎。
縱橫無數沙場!未曾敗績。
亦不被理解..
其身獨立於劍丘之巔,沉醉於勝利之中。
故此一生,無所意義!
此為!!!”
天穹之上,一道突兀的鳳鳴打斷了衛宮最後的吟唱,遲來一秒唐吉訶德家族三年的臥底布局就會煙消雲散,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羽毛向海面飄下。
“將我的羽毛灑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