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訶德家的小鬼,看來你還是沒能吸取足夠的教訓。”
鶴指揮著幾位海兵下海營救同伴,一邊抬頭看著多弗朗明哥。
三年不見,這個小鬼還是和原來一樣囂張無比,但不同的是,多弗朗明哥的身高已經從三年前在無人島時的不到2米一躍達到3米,讓她不得不仰視。
“教訓?咈咈咈...就憑你們派來北海的那五條雜魚嗎?”多弗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鶴說道,“可惜的是,沒能在北海宰了他們。”
反正那場戰爭已經打完了,不論過程,單憑結果來看,海軍的確沒能達成目的,甚至在海軍撤退後,唐吉訶德家族隻用了三個月時間,就再次統治了北海。
鶴懶得和多弗朗明哥爭辯這些問題,過去的事情她並不在意,但是今天過後,恐怕唐吉訶德家族就要成為北海的歷史了。
“怎麽不說話了?鶴中將。”多弗浮誇的咧嘴大笑道,“咈咈咈...是不是覺得無計可施了?要不還是老辦法,交贖金怎麽樣?
你帶來的這些女兵,一個一百萬貝利,我就讓她們安全離開這裡,這可比上次你們贖回的那批女兵便宜多了,畢竟你我是老客戶。
要知道唐吉訶德奴隸貿易的市場價,一個海軍女兵可遠不止這個價啊!”
多弗囂張的話語引起了海軍旗艦上所有女兵的怒視,那像是打量貨物般的眼神更讓她們感到作嘔。
大海上的人渣!鶴姐姐說的沒錯。
鶴搖頭輕笑了一聲,真是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多弗朗明哥現在的狀態在她眼裡就是滅亡的先兆。她見識過無數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無非就是在四海中混出了些許名堂的小海賊,剛一進人偉大航路,就大肆挑釁海軍罷了。
但像多弗朗明哥這種把那些肮髒的黑暗貿易抬上明面,屬實獨樹一幟。
“唐吉訶德家族,你們這些罪惡的根源就應該被關押在推進城最深處。”
“咈咈咈...就憑你和那個裝神弄鬼的老東西嗎?”多弗瞥了下阿雷諾夫,唐修扛著紅鐮正和這個男人對峙著。
多弗看似囂張跋扈,但在還沒踏上軍艦開始,就在對比著雙方的實力。
鶴的實力他大致了解,他和拉格薩斯聯手就能拖住,那麽唯一的變數就是阿雷諾夫,多弗承認這個男人很強,無論是體術還是能力,都是他見過的最強者。
但對上他的兩位最高幹部?咈咈咈...那就要看看他能在唐修和西索手下堅持多久了。
“北海的黑暗之源,唐吉訶德家族,我在新世界時就聽過你們的大名了。”阿雷諾夫說道,“在北海試圖遮蔽神的光芒,此等罪惡,不可饒恕。”
“神?”
多弗嘲諷的笑道,“老家夥,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嗎?”
多弗第一次正視阿雷諾夫,這個男人站在那裡,像是天使一樣散發著光芒,讓他感到厭惡!
信仰天主?
真是可笑的言論,神不會拯救任何人!神只會高高在上!
他還是天龍人的時候,看著那些螻蟻在腳下艱難的攀爬,虔誠的祈求,再絕望的死去!
他從來沒有一絲憐憫,因為那是神唯一的樂趣了啊!
“老家夥,你根本不懂什麽是神,作為神使一心拯救世人,剝奪神的興致,你也是最失敗的。
相信你今天死在這裡,你的神會感激我的。
唐修,殺了他!”
“明白!多弗。
” 唐修毫不猶豫的執行著多弗的命令,利維坦的鐮刃在空氣中輕吟,劃過一道紅光。
叮!!
鐮刃和覆蓋著武裝色的手掌交擊在一起,幽紅色的刀刃被五根手指捏住。
“什麽?”
“阿呀呀...真是讓人家興奮呢,竟然接住了修修的鐮刃,可惜沒有什麽成長潛力了。”西索饒有興致的說道。
“西索,你和唐修一起!”
“知道了~少主嗯”
西索的身軀瞬間出現在阿雷諾夫身後,鋒利的手指化作刃狀,貫穿了阿雷諾夫的胸膛!
“chess(將軍!)”
西索將念能力【伸縮自在的愛】一端粘接在桅杆上,利用強大的彈力完成了瞬移的操作,以手化刃給了阿雷諾夫必殺一擊。
但物理上的實質感並沒有如願出現。
“假面西索,海軍情報裡關於你的實力評估很有問題。”淡淡的音調在西索耳邊響起。
阿雷諾夫纏繞著雄渾武裝色的拳頭至上而下命中了西索的臉頰。
甲板被砸裂,整艘船被巨大的力量顛覆到近乎豎立起來!
甲板、船艙、渦輪、龍骨!全部斷裂開來,西索被一擊砸進深海。
大量的海水倒灌到軍艦中,從船頭開始沉入大海。
“複刻·雷神的羽刃!”
唐修的鐮刀攜帶著雷電再一次斬向阿雷諾夫的頸部,這就是戰鬥智慧,要是他拖大再次以手相接,就會被雷電麻痹一瞬間感知,一秒鍾他就能給阿雷諾夫致命一擊。
“無趣的小把戲。”阿雷諾夫淡淡的說道,微微側身躲過了這道斬擊。
“神誅殺·五色線!”
多弗開始參與這場激戰,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能壓製他的兩位最高幹部!
西索不是能力者落海也無傷大雅,憑他的身體素質,不可能被一擊打敗。
五道鋒利的絲線從多弗的五指發出,切割著空氣,落在阿雷諾夫背後,但只是撕裂了正義大氅而已,連破防都無法做到。
至少死神唐修和假面西索的攻擊,他不敢用身體去接。
“孱弱的霸氣。”阿雷諾夫再一次抵擋住唐修的鐮刀,然後轉頭給了多弗朗明哥一句評價。
多弗的目光由難以置信變得憤怒,額頭上浮現出無數青筋,略顯猙獰。
簡單來說,就是被阿雷諾夫一句嘲諷罵崩了心態。
從上船到現在演繹的王者姿態盡失,在家族眾人面前被如此輕視,他一直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就算不如拉格薩斯,也不會比唐修西索差多少!
膽敢侮辱作為唐吉訶德家主的他,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唐修歎了口氣,畢竟多弗今年才18歲而已,而且整個北海的製霸過程中從未受過一點挫折,實力雖然比起原著中年少的時候強大很多,但這份心態卻遠不如原著中那麽有城府。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就讓多弗一生不嘗一敗吧!
“多弗..來吧”
“念系纏繞!”無數念力絲線向唐修的鐮刀纏繞而來,引渡著漆黑的念,在空氣中形成了黑霧般的通道。
“你想幹什麽?多弗朗明哥!”鶴看著那些黑暗的念力,略感心悸。
“鶴,老老實實在這裡看著!”拉格薩斯的身軀阻擋在鶴面前,“雷龍的崩拳!”
...
“老不死的!
有種再給我說一遍!教教我孱弱兩個字怎麽寫?!
十六翼神聖凶彈·神妒之誅殺!!”
多弗的念線吞噬了利維坦的嫉妒之鐮,在背後形成了八對漆黑的羽翼,每一扇翅膀都爆發出一道幽黑的流光,向阿雷諾夫襲來。
這是多弗三年來開發的最強攻擊!
霸氣和念能力的完美結合,用念線纏繞唐修的黑暗才是最強的攻擊方式!
西索的彈力,拉格薩斯的雷霆都沒有黑暗帶來的增幅強大。
這一招就算是拉格薩斯都無法正面抗衡!
阿雷諾夫的見聞色首次預警了危機,要是年輕時候的他說不定還可以憑借霸氣正面擊潰這十六道流光,但現在他的身體素質已經做不到了。
這就是唐吉訶德家族的底牌嗎?
不過在這片大海上混,誰不藏拙兩手?憑你們來自北海的海賊也想在偉大航路猖獗嗎?
“箴言·天啟之珠!”
“阿破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