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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智多星》二百九十三 禮炮
  女孩子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矚目,街口的行人紛紛駐足,幾個年輕男人也朝著劉公玄走了過去。
  “靚女,系這胖仔非禮你?”
  女孩子點點頭,捂著胸口煞有介事。
  年輕人看向劉公玄,“胖仔,找死咩?”言罷還逼近了幾步。
  “我沒要非禮她。”劉公玄一時著急說了普通話。
  對方聞言嗤笑幾聲,表情已經變了,“大陸仔,這是珠港,輪到你來調戲靚女了?”
  薑書棟和林逸之已經走到了他們旁邊,不用想也知道劉公玄是被黃大師嫁禍。
  林逸之撥開圍觀的人,走到劉公玄身邊,“胖仔,黃大師跑哪去啦?”
  劉公玄臉上露出放松的神情,“他剛才又被我打傷,現在鑽進旗幟酒吧了。”
  年輕人被林逸之打斷,而且還是直接無視,氣不打一處來。
  這英雄救美的橋段不就錯過了嗎?
  那女孩子見狀更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落淚更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眼見劉公玄要跟著林逸之走,年輕人說道,“騷擾女孩子你還想走?”
  他身邊的幾個男同志也是扯住劉公玄的衣服,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馬把劉公玄乾趴下。
  “吱吱你陪著他,我讓牛金彪馬上過來。”
  林逸之聞言一愣,薑書棟好久沒有稱呼他的乳名了。
  誰讓林逸之老是哞哞的叫,整的每次都出糗。
  “黃大師有意分開我們,你別衝動。”
  劉公玄看著薑書棟,可是這卑劣的手段薑書棟怎麽會不知道呢?
  黃大師已經受了重傷,如果讓他跑了,以後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趁他病,要他命,得讓劉公玄把他邪術廢了才行。
  想罷,薑書棟連忙走進了旗幟酒吧。
  周圍的看客不明就裡,依舊拖著劉公玄,林逸之嘴炮能力天賦異稟,有他在問題不大。
  “先生幾位?”酒保看到薑書棟朝著他走來,連忙恭敬地說道。
  薑書棟熟練地拿出錢包,抽出100港幣當小費。
  “有朋友在了,你不用跟著我。”
  “謝謝先生。”
  旗幟酒吧是慢搖吧,DJ的聲音震的心臟也跟著抖,交織在一起的年輕人到處都是。
  這可怎麽找?
  薑書棟略加思索,連忙走向有標志的廁所入口。
  假設自己被人追,第一可能是去隱私的地方躲著!
  廁所裡面有休息區和鏡子,左右就是男女廁所。
  女廁所是不可能了,只能去男廁所。
  小便池區域沒有黃大師,薑書棟連忙走向獨立的單間廁所。
  門口有個大爺正在拖地,薑書棟心念一動,有錢能是鬼推磨,讓他說一個陌生人的下落不要太樂意。
  薑書棟抽出100塞在大爺的衣兜裡,“大爺,剛才有看見一個身體不舒服的中年人進來嗎?”
  大爺一愣,略加思考後說道,“出去了有一陣了。”
  “大爺,酒吧的後門在哪兒?”
  大爺帶著薑書棟走出單間區域,指了指左邊的綠色標志,薑書棟連忙追了出去。
  任何娛樂場所都會設置消防通道,這家酒吧的後門就承擔緊急求生的功效。
  通道裡放著一些雜物,燈光也很是昏暗。
  薑書棟抬腳要走,恍惚間正好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
  連忙蹲下身,蘸了點血液在手上,還沒等他用力嗅。
  血裡的氣味薑書棟在熟悉不過了,膩齁不說讓人忍不住想吐。
  到底是母體,比趙倩倩身上的氣味重多了。
  薑書棟甩了甩手上的血漬,順著深處投去目光,地上的血滴有很多,應該全是黃大師咳出來的。
  等到薑書棟走出後門,耳邊終於是沒有了刺耳的音樂。
  然而眼前等著他的卻是五個衣著不同的年輕人,他們似乎都是酒吧裡的客人。
  而此刻,他們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白霧,這是被操控了。
  薑書棟歎了口氣,看著自己的左手中指,這他媽傷口就沒好利索過。
  不等血液溢滿手掌,離他最近的年輕人已經朝著他走來。
  步伐不穩,身子一甩一甩的,活像是行屍走肉。
  薑書棟一巴掌蓋在他頭上,後者直接倒地。
  看來黃大師操控人的水平在下降,跟剛才的保鏢完全不是一個水平。
  亦或者跟被操控的當事人有關系,這些年輕人沉迷酒色,身子肯定弱。
  之後的幾個年輕人也被丟翻,原以為會不死不休,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麽輕松。
  等到薑書棟重新審視附近的情況,這才發現,消失的貨車就在自己眼前。
  貨車前有一大灘烏黑的血,氣味極其刺鼻。
  珠港是右舵車,薑書棟很輕松就看到了貨車車門沒有關緊。
  貨車的發動聲音時不時的響起,然而貨車紋絲不動...
  薑書棟走到貨車跟前,黃大師似乎感覺到了,一回頭正好和薑書棟對上眼。
  這位黃大師相貌和滬都那位極為相似,皮膚黑顴骨高,眉心都有一顆痣。
  而此刻的黃大師早就是強弩之末,嘴角溢出的血液也原來越多。
  他的目光雖然陰狠,身體卻止不住的小幅度抖動。
  薑書棟面無表情,任由對方仇視。
  “吱呀”一聲,黃大師推開了車門。
  “醫院破開我法術的,是你吧。”
  “嗯。”
  “我弟弟的死也和你有關系吧。”
  “嗯。”
  “為什麽!”
  “你們兩兄弟多行不義,難道沒有預料到這下場嗎?”
  黃大師冷笑了好幾聲,“咳~咳,你,你還真系個替天行道的君子啊。”
  就在這時,薑書棟方才看清,黃大師的交談完全是在麻痹他。
  他的左手正在駕駛位旁邊摸索!
  薑書棟暗道不好,連忙跳開。
  “咵”的一聲響,貨車前的玻璃碎裂了一地。
  漓泉槍被黃大師從貨櫃裡抽了出來,嘴上念念有詞,那柄神兵就懸在了空中。
  “我今天拚上命,也要殺了你!”
  漓泉槍整個槍身開始傾向,槍頭就指著薑書棟。
  薑書棟大驚失色,隻覺得腿上像灌了鉛,一瞬間腦子放空,根本不知所措。
  這就是神兵的氣勢嗎?
  手裡的匕首跟著晃動,似乎想要鬥上一番。
  破空之聲響起,漓泉槍帶著肅殺的冷意朝薑書棟飛了過來。
  “叮”的一聲響。
  薑書棟揚起的匕首被擊碎,金屬破裂的聲音讓人耳鳴。
  危急之際,人類會忍不住閉眼。
  而薑書棟此刻腳下沒發動,只能伸出手格擋,而閉眼則是知道自己命懸一線。
  然而,黃大師預想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漓泉槍的槍頭剛挨到薑書棟的左手,就停滯了。
  時間似乎靜止一般,等到薑書棟睜開眼,漓泉槍已經消失不見。
  黃大師眼見這一幕,面如死灰。
  “天要亡我啊!”
  等到劉公玄和林逸之趕到時,黃大師已經倒在了方向盤上。
  劉公玄和林逸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連薑書棟也不太清楚。
  漓泉槍為何沒有穿透他的身體,又去了何處?
  “死了?”
  “嗯。”
  林逸之聽到薑書棟的回答,臉上的神色終於是放松了不少。
  不多時,朱富貴也開車載著牛金彪趕到。
  此時路上的行人雖然少,但是久留在這兒肯定不妥。
  “少爺,情況不對。”
  “怎麽說?”
  牛金彪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
  “徐家公司拍賣的很多古董來歷都不正。”
  薑書棟聞言忍不住“嘖”了一聲,這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
  黃大師即使參與盜墓,銷帳這個環節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大墓如果來自內地,那一定有蛆蟲在中間提供助力。
  想到這兒,薑書棟突然想起了黃潤生和張正明。
  張正明這狗日的熟悉內地的法律,當初幫陳家做了很多這樣的事。
  如此說來,和黃大師同姓的黃潤生這家似乎也不簡單。
  薑書棟的直覺告訴他,黃大師背後的人就是黃潤生一家。
  “你先善後,讓徐家派人過來一趟。”
  “黃大師呢?”
  “你是路過的人,發現有人暈倒,肯定是好心的打救急電話咯。”
  薑書棟可沒有碰過黃大師,雙方隔著老遠,怎麽會和他們有關系呢?
  言罷,薑書棟催促劉公玄和林逸之離開。
  父輩從小就告訴他,有人打架你別添拳,有人吵架你別添言。
  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朱富貴發動汽車,似乎是他們不曾來過一般。
  “弟兄們怎麽樣了?”
  “回少爺話,他們受了輕傷,問題不大。”
  “去他們所在的醫院。”
  “是。”
  等到薑書棟和朱富貴說完話,劉公玄突然說道。
  “那張正明從大陸跑來投靠黃潤生,不對勁。”
  “我也知道不對勁,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黃家和大陸的盜墓賊勾結,怎麽會有徐家出馬拍賣文物呢?”
  富豪的統一性都是貪婪和殘忍,貪婪就是不願意和任何人分一杯羹,用殘忍的手段擠走其他的競爭者。
  徐家拍賣贓物,這就是把自己放在架子上烤。
  而黃家則是擔任運輸的職責,怎麽看也不劃算。
  蛋糕分給別人不說,風險也大。
  既然要吃孽錢,何不拋開黃家呢?
  怎麽想都不值當,徐家未免也太傻了吧。
  林逸之聽了薑書棟的人性本惡論述後,一拍大腿。
  “哞哞,這就看你本事了。你使出美男計,和徐家的大小姐勾搭上,不就打入內部了嗎?”
  薑書棟面露難色,”這不是利用別人嗎?”
  “你可別合計了,郎情妾意,人徐家姑娘長得不賴,看得出她挺喜歡你的。”
  薑書棟早就有這打算了,只是被林逸之拿出來說才假裝推諉。
  他倒不是為了美色,而是簡單的正義,這是無數考古學子的信念。
  文物,不是個人的!
  盜取國家財產,薑書棟必須管。
  想到這兒,薑書棟看著繁華的街道陷入了沉默。
  漓泉槍消失,是怎麽回事?
  等到他們從醫院出來,天色已晚。
  薑書棟入睡前收到了徐茹兒的信息。
  “明天你能陪我逛街嗎?”
  “榮幸之至。”
  “可以不帶保鏢嗎?”
  “可以。”
  第二天一大早,薑書棟健完身,牛金彪定時趕來匯報。
  “徐家什麽反應?”
  “讓我們賠車玻璃。”
  “哈哈哈。”
  “不過黃家倒是鑼鼓喧天的,黃家和黃大師是宗親,他們都是閩省人。”
  怪不得,怪不得啊!
  黃家把黃大師兩兄弟引薦給珠港高層,畢竟普通人可沒有接觸富豪的機會。
  鋪墊完第一步之後,雙黃就在珠港站穩了腳跟。
  再然後,就開始不當交易。
  這中間,和徐家也脫不了乾系。
  只是對方的反應太平淡,興許是以為薑書棟沒有發現他們的苟且之事。
  這時候徐茹兒出面,引開薑書棟的注意力....
  完整的猜疑鏈就被薑書棟推算了出來,只要秉承這個思路,一定能查清真相。
  可惜的是,雙黃大師逝世,他們在哪兒盜取的墓葬?
  想必他們活著,也不會開口說吧。
  吃午飯的時候,徐茹兒又給薑書棟發來了信息。
  薑書棟放下手機問道,“女人街在哪兒,幹嘛的?”
  劉公玄咽了口魚肉,“女人街就是買女性衣服飾品的地方,旺角的老街,那兒和咱們蓉城鄉下趕場的場面差不多。”
  林逸之面露疑色,“趕場?珠港還有這地方呢?”
  “廢話,貧富差距大,窮人不活命啊怎地?”
  吃過午飯,薑書棟好說歹說才讓牛金彪別跟著他,獨自駕駛普通的寶馬的離開。
  有導航找路倒是方便,可右舵車操作起來屬實不太容易。
  幾經破折,終於是到了目的地。
  的確如劉公玄所說,街道只有七八米寬,狹窄的過道兩邊全是攤販。
  四周的燈牌也很老,紅綠的霓虹燈倒是很顯眼。
  薑書棟老遠就看到了徐茹兒,這姑娘今天穿著線衫扎著馬尾,牛仔褲小白鞋,完全一副領家女孩的打扮。
  等她看到薑書棟,臉上立馬露出笑容,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你今天挺好看的。”
  薑書棟打死也不會知道,情愫就是在誇讚中產生的,特別是有好感的時候。
  徐茹兒挽著薑書棟的手,“走吧。”
  薑書棟想要推諉,猶豫之後只能任由著對方挽住他。
  “囡囡,好久沒見你咯。這是你友仔嗎,好靚嗷。”年近五十的老板和徐茹兒打了招呼後,看著薑書棟笑。
  後者也是微微點頭,聽不懂太複雜的粵語,權當對方在跟自己打招呼。
  “系啊系啊,你看他帥嗎?”徐茹兒臉上露出小女孩的表情,完全一副介紹男朋友的表情。
  薑書棟倒是能通過表情猜到幾分,也懶得爭辯。
  和老板道別後,徐茹兒說道,“我小時候就和媽媽在這裡生活過很久。”
  薑書棟明白了,合著徐茹兒也是庶出...
  似乎是回憶到了媽媽,徐茹兒臉上帶著暖意。
  沒等到下文,徐茹兒反而是驚呼。
  “那個耳環好好看啊。”
  她高興的就像是孩子,薑書棟走上前,“是這個嗎?”
  “恩恩恩。 ”
  老板連忙湊了過來,薑書棟問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1000。”
  這玩意兒1000?全是人工的石頭和亮片,連白銀都沒有用上,敢叫價1000?
  徐茹兒臉上還懷著期待,老板似乎就吃準了這一點。
  薑書棟還價道,“200,這東西是義烏產的,你們拿貨價最多不超過30,我給你算上所有能增加成本的地方,賣不賣。”
  “成交。”
  等到薑書棟付完錢,心裡卻不對付。
  老板太耿直了,也不還價,這讓他感覺給高了。
  然而徐茹兒卻沒有接過耳環,而是歎息了一聲,“你經常和你女朋友逛街嗎?”
  “為什麽這麽說?”
  “你砍價太熟練了。”
  這叫熟練嗎?熟練應該是開價50才對!
  “我就是覺得不值當,這玩意兒價值沒1000那麽高。”
  “真的嗎?”
  “嗯。”
  “那你可以幫我戴上嗎?”
  等到薑書棟近距離和徐茹兒接觸,雙方不過十厘米。
  “不會弄疼你吧?”
  徐茹兒精致的像個洋娃娃,薑書棟生怕自己手勁控制不好。
  徐茹兒閉著眼搖搖頭,薑書棟實在忍不住。
  電影小說裡,似乎都是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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