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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智多星》二百六十一 師叔
  開鑿的痕跡是羊角鋤導致的,詳細的檢查完之後,薑書棟做出判斷。
  這處洞穴也是盜墓賊留下的!
  “我得進深一點,看看洞穴的朝向。”
  薑書棟說完,林逸之給他來了一瓶驅蛇劑,“小心。”
  薑書棟點點頭,進入洞穴前深呼吸了好幾次。
  上次在趙家墓穴被活埋,薑書棟至今都心有余悸,這次入洞是為了救人必須要壓製恐懼。
  手臂撐在地面,腳下也用力蹬,薑書棟進入了洞穴。
  頭燈的光極其耀眼,行進了一米之後。
  薑書棟隱約聽到了人類的慘叫聲,唯恐自己聽錯繼續深入。
  直到進入了四米左右,人類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一陣陰風吹來,薑書棟後背的涼意貫穿全身。
  空氣中帶著霉味和腥氣,結合淒慘的叫聲,讓人心生退意。
  薑書棟咽了口唾沫,救人要緊,忍!
  洞穴的壁上有凸起的岩石,很是膈人。
  薑書棟低下頭看著岩石,上面還帶著黏液,手指沾了些黏液一聞,血腥氣和腥臭都有。
  如果薑書棟沒有猜錯,這就是白蟒留下的痕跡。
  洞穴外空有一堆蛇鱗,可是不見蛇屍,難道說它們都在裡面?
  帶著疑惑繼續匍匐前進,薑書棟連忙舉起驅蛇劑。
  距離他兩米的位置就是一條蛇!
  長度有三米左右,並沒有鱗片,然而它還在掙扎蜷縮。
  洞活動不便,如果蛻鱗的白蟒轉頭攻擊薑書棟,那就麻煩了。
  扭成一團的白蟒身上有很多黏液和血跡,看起來很是瘮人。
  薑書棟後退了一些,洞穴深處卻突然想起了“啊”的一聲。
  尖利的叫聲似乎遭遇了意外,薑書棟卻覺得眼皮沉重,渾身無力。
  在薑書棟閉上眼的前一刻,那條蛻鱗的白蟒不受控制的進入了洞穴。
  這聲音從洞傳出去,林逸之抱著肥橘守在洞穴口,聽到慘叫也覺得頭暈腦脹。
  一聲虎嘯驚醒林逸之,等他反應過來,肥橘已經掙脫他跑進了洞穴。
  “大橘子,你回來。”
  林逸之不敢貿然行動,站在洞口又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打算生火壯膽時,山溝上方突然想起一陣窸窣的聲音。
  林逸之定睛一看,周圍全是吐著信子的白蟒。
  “別過來啊,過來就是找死。”林逸之一邊說話壯膽,一邊拿出驅蛇劑。
  白蟒聽不懂人話,隻管往前湊。
  這時候林逸之也不糾結白蟒為何突然這麽有活力,反而是連忙噴出驅蛇劑。
  靠前的白蟒粘上驅蛇劑,嘶嘶的聲音應該是被痛的。
  緊接著,白蟒的身子就開始迅速腐蝕。
  林逸之一邊往後退,一邊噴驅蛇劑。
  四下一看,左右兩邊都是白蟒。
  唯一的生路只有洞穴,只要他跑得快,就能追上肥橘,肥橘可不怕它們。
  ......
  “然後呢?”薑書棟問道。
  “然後我就在這兒了。”林逸之回答道。
  薑書棟進入洞穴後被叫聲迷住,跟著蛻鱗的白蟒一起往裡爬。
  洞穴在前進了八米左右就沒了路,呈斷崖狀的地底空間就是墓室。
  如果把墓室比作住宅,那盜洞就相當於窗戶,只是離地面有四五米高!
  聽完林逸之的述說後,薑書棟歎了口氣,“你被玉龍設計了。”
  林逸之不解地問道,“怎跟它有關系呢?”
  “小星獨自進入山谷後,玉龍第一時間就會知道,他一個普通學生也沒有特殊能力和手段,玉龍迷惑他算是輕而易舉。”
  “對啊,這肯定啊。”
  “玉龍第一時間就可以迷惑他,上面那些痕跡卻讓我們以為小星進入了墓穴。如果要救他必須進入才行,我進來之後你們是不是聽到了一聲慘叫?”
  林逸之點點頭。
  薑書棟繼續說道,“肥橘進來救我,就留你一人在外面,你是被蟒群趕進來的。”
  “對啊,有什麽不對嗎?”林逸之還是沒明白。
  薑書棟本來也覺得沒什麽,可是他仔細一想才想明白。
  玉龍之前衝擊崗哨要逃跑,被肥橘堵住後心有不甘。
  而這些白蟒作為玉龍的子孫,它沒必要害它們。
  可是有無數的白蟒受傷蛻鱗,幾乎就是把自己剝好了皮供人食用。
  肥橘上次在玉龍的巢穴受傷,大家都以為是墓穴裡的機關或者毒氣導致的。
  等薑書棟進入後被慘叫聲迷惑,他才明白,洞穴裡還有其他生物。
  這生物比玉龍更強,以它的子孫為食!
  林逸之並不相信,薑書棟指著墓室的牆壁說道,“你自己看。”
  這處大墓的結構做出了3D圖,他們所在的位置為右耳室。
  耳室有30平方大,高有接近十米。
  林逸之轉過頭打開頭燈,牆壁上居然是石刻畫像,畫像的內容他仿佛見過。
  “這,這不是基地附近山坡上的蛤蟆嗎?”
  當時劉公玄管這蛤蟆叫圖騰,說是巫師所為。
  結合這場面和薑書棟剛才說的那些話,林逸之越來越相信薑書棟所言非虛。
  “這東西,玉龍都打不過?”林逸之問道。
  “廢話,能打過還讓我們當誘餌?”薑書棟的話不無道理。
  這就側面證明,林逸之被蟒群驅逐的合理性!
  “大橘子呢?”說了老半天的話,這才發現肥橘不在耳室。
  薑書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望著黑暗的墓道沒有回答。
  肥橘進來後,薑書棟剛巧落在地上,看到肥橘才清醒過來。
  可阻攔不及時,肥橘已經跑進了墓道。
  “你別太擔心,這裡面是通的,肥橘上次能跑出來,這次也會安然無恙的。”
  薑書棟對肥橘很是了解,這時候倒是不操心它,反而是駐足觀察。
  地下墓室的牆壁是岩石,上方也是緊實的,這樣讓墓室更加堅固。
  “這麽大的墓沒東西?”林逸之發問時見到薑書棟蹲在地上。
  薑書棟拿起了一個彩封包裝袋,上面寫著華豐方便麵。
  這種具有時代感的方便麵現在已經不流行了,但是很多80後90後兒時都吃過。
  21世紀初,這款方便麵賣得很好,大家都揉碎了乾吃。
  林逸之不明白,薑書棟卻明白這包裝袋的含義。
  清理乾淨上面的灰層和雜質後,上面的生產日期隱約可見。
  “2002年....”
  “知道為什麽了嗎?”
  林逸之憤懣不平的說道,“狗日的盜墓賊,都把這兒搬空了!”
  薑書棟聽到這話歎了口氣,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他一直在做著基礎的工作。
  耳室有發霉的青苔和其他細菌的菌斑,這件耳室進過大量的雨水!
  盜墓賊在打盜洞的時候,選擇了斜下坡。
  盜洞入口處本來就是地勢低的山溝,雨季的時候會形成水窪。
  耳室的盜洞傾斜有坡度,大量的積水直接就灌入了墓葬。
  “賊不走空,好一個盜亦有道。”
  薑書棟一臉憤懣,這就是考古學者和盜墓賊的區別。
  在國內,考古發掘多是搶救性挖掘,而盜墓賊破壞墓葬結構,損壞無數珍貴的文獻。
  很多人都誤以為考古學者沒有盜墓賊發現墓穴的能力,那都是放屁。
  考古不是刨墳,而是保護歷史文化。
  泱泱華夏歷史悠久,光是從文獻就能鎖定大墓的位置,只是出於保護的角度,讓古人繼續長眠不受打擾。
  然而一處墓葬會讓無數賊人光顧,甚至會有時間超過百年的盜洞。
  “真不知道那些影視小說怎麽想的,還盜墓世家九世單傳,從祖上就開始缺德。”
  林逸之說完這話,在耳室旁的墓道看了又看,薑書棟知道他很好奇。
  “因為他們祖上沒有大人物被人盜墓,所以他們連罵的的立場都沒有,他們只是恨而已。”
  “恨什麽?”
  “恨他們沒有得到那些寶物。”
  真實的話都不好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歪門邪道永遠都會被唾棄!
  “咱們現在怎辦?”林逸之進了空蕩的耳室就心不在焉。
  薑書棟剛才就在思考接下來該幹什麽,這耳室上的盜洞有四米多高,事發緊急沒有準備繩索想要從盜洞基本不可能。
  “盜洞這麽高,偷了財寶怎麽返回?”林逸之繼續提問。
  這就是人性的卑劣之處!
  盜墓賊內部也不是那麽團結的,一次犯罪行為獲得的財物價值總數就那麽多,少一個人自己就能多分一些。
  盜洞設置的高,下面的蠢賊剛把寶物遞上去,上面的人就揚長而去。
  盜墓賊缺德,坑了朋友就罷,還要去坑堂兄弟。
  到最後為了利益,連親兄弟甚至父親都要坑殺在下面。
  所以盜墓團夥多是父子進入,兒子進去偷,父親在上面拉。
  薑書棟不免想起了趙家祖墳被活埋的經歷,麻杆和莽哥,他記憶深刻的很呐!
  當然薑書棟也很是好奇,陳家那麽缺德,是如何籠絡到其他賊子幫他們盜墓的?
  林逸之聽完薑書棟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咱這種關系也要坑?”
  薑書棟點點頭,確實如此。
  面對利益,很多關系都不是很牢靠。
  除非,目的純粹。
  “我知道你很好奇墓葬有什麽,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反正日後也要讓大墓重見天日。”
  薑書棟這話還有一個因素,要想讓大墓完整被保護挖掘,前提是他們平安走出去。
  林逸之臉上抑製不住笑容,在這斷魂坡跟玉龍打了這麽多次交道,本來就是找到被盜掘的大墓。
  墓道內一片漆黑,站在入口處就能感覺到低溫。
  地上有很多黏液,全是剝皮的白蟒留下的。
  墓道的牆壁也是岩石,只是打磨的十分平滑,墓道的高度十米左右,寬有3米。
  距離賀蘭山最近的有西夏王陵,西夏是黨項人建立的王朝,屬於少數部族。
  但是西夏王陵的墓葬特色是封土,高大的圓形錐體封土,和埃及的金字塔相似。
  封土有兩層意思,一是分封製,商代國都太遠,就分封土地給子嗣和功臣,其意為封土建國。
  其二就是墓葬上方的封土,老百姓的封土叫墳頭,皇帝的叫陵。
  封土是有等級的,不能逾越禮數,帝陵有三種三種封土。(壘土為陵、以山為陵、寶成寶頂)
  根據《史記》、《漢書》、《水經注》等文獻記載,東周以前的墓葬是沒有封土的。
  後世很多朝代更迭,亂世時期禮崩樂壞就開始打帝陵和貴族的主意,所以很多貴族都不會把墓葬建的太顯眼。
  “我看那些帝陵老高了,怎回事啊?”林逸之問道。
  “剛當上皇帝都是意氣風發,都想著自己的朝代延續萬年,只要天下是他家後人的,誰敢打皇陵的主意?”
  薑書棟說完後,林逸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時候走進墓道已經有了七八米,林逸之的頭燈早就調到了最低亮度。
  “石壁怎麽空了一處?”林逸之望著右邊,薑書棟看著左邊。
  岩石石壁有一個凹槽,一左一右正好對應。
  薑書棟無奈的說道,“可能是被拆掉的壁燈。”
  “哎喲我的天,真就一點不剩啊。”林逸之止不住唾罵,這盜墓賊可恨啊。
  薑書棟擔心林逸之懼怕,繼續給他分析。
  這處墓葬位於賀蘭山,雖然沒有封土,但是很可能就是以山為陵。
  從墓葬3D圖的規模來看,這裡面葬著大人物,只是身份信息不詳。
  賀蘭山在歷史上有很多部族和朝代統治過,最關鍵的是,這裡是龍脈分支。
  龍脈源於昆侖,向東南延伸出三條龍脈,北龍從陰山、賀蘭山入晉!
  薑書棟雖然對風水不怎麽了解,可是龍脈卻是清楚的。
  從地理位置,墓葬等級可以判斷出墓主人的身份,不是五爪真龍天子也可能是四爪蟒王。
  “那你說,這玉龍是不是跟墓主人有關系?”林逸之問道。
  “這你得問神棍才行。”薑書棟打趣道。
  二人繼續深入,薑書棟任何一個角落也沒有錯過。
  林逸之突然大喊一聲,“前面有人!”
  喊完就快速跑在前面,薑書棟唯恐他又被迷惑,連忙喊道,“你別跑!”
  林逸之根本沒停下腳步,黑暗的墓道裡他跑的倒是挺快,薑書棟連忙跟在後面。
  “我草,真他媽有人。”薑書棟看到這一幕後背發麻,林逸之也早已停下腳步楞在原地。
  面前站著三人穿著現代衣服,背對著薑書棟二人。
  “你們是誰。”林逸之做出攻擊狀拿出了驅蛇劑,大聲喊話給自己壯膽。
  那三人的衣物說是現代又有些脫節,因為他們腳下穿著解放鞋,上身穿的是綠色的迷彩服。
  這種打扮在過去的農村很常見,很多農民工至今也這樣穿。
  地上散落著生鏽的木柄菜刀,羊角鋤。
  “別碰!”薑書棟連忙出聲喊道。
  林逸之看不清他們暴露出的皮膚,可是薑書棟能看到。
  發黑發皺,如同乾屍!
  薑書棟大出一口氣繞到三人跟前,他們早就死了。
  而且,他們頭上,還有黃符!
  “你剛才跑什麽?”薑書棟看著這三具站立的屍體連忙分散林逸之的注意力。
  “死了?”林逸之很是好奇。
  “你剛才跑那麽快幹什麽?”薑書棟繼續追問。
  “我怕他們跑了。”林逸之解釋道。
  “這像跑嗎?”薑書棟一臉責怪。
  林逸之倒好,看薑書棟一直攔著他,好奇心更重。
  那你想看就看吧,薑書棟後退一步,林逸之連忙上前。
  “我的媽呀。”林逸之看著這三具屍體一個激靈坐在地上。
  林逸之是典型的好奇心害死貓,薑書棟自然明白他的情況。
  這小子在法蘭西待得太久,幹什麽事兒都崇尚自由隨心所欲,這樣的習慣和性格會壞大事。
  沒危險就罷,真出了大事反而要分心在他身上。
  這小子,被雷劈了都不改。
  林逸之是真的膽兒肥,剛剛被就嚇到這時候又站起身仔細觀摩。
  薑書棟環抱雙臂看著林逸之的行為,臉上頗為無奈。
  面對他們最近的屍體成為了乾屍,高大約有一米7,露出的皮膚發黑且乾枯。
  林逸之和乾屍的距離有五十厘米,而且越靠越近。
  乾屍面部也是發黑,似乎瞬間抽幹了身體的血液一般。
  他們都張大著嘴巴,空洞的眼部似乎說明他們死前面對著極大的恐懼。
  “這黃符是誰貼的?”林逸之說著還上手摸了一把。
  “肯定不是我貼的。”薑書棟也不阻攔,林逸之被雷劈還不夠疼,還得疼幾次才能長記性。
  林逸之嘿嘿傻笑,知道薑書棟在跟他生氣。
  死者的衣物上有白色的霉菌斑點,綠色的迷彩服已經開始脫色。
  “哞哞,我覺得這皮膚不對勁啊。”
  林逸之在三具乾屍前看來看去,說出了這段話。
  “哪兒不對勁?”薑書棟聞言也湊了上去仔細觀察。
  乾屍表皮發黑,但是狀態呈現磨砂狀,林逸之伸手摸了下乾屍的脖子,“膈手。”
  人的皮膚是極為平滑的,乾屍的皮膚也不至於膈手有磨砂感。
  薑書棟蹲在地上,看著乾屍的手部。
  乾枯的手掌沒有指甲!
  指甲的成分是角蛋白,按理說乾屍能夠被風乾保存,怎麽指甲沒有呢?
  林逸之這時候說道,“頭上看起來光溜溜的,也膈手。”
  腦門上不是貼著黃符嗎?薑書棟心道不好,等他抬起頭,林逸之正好揭開那道黃符。
  “我草!”薑書棟無奈感已經充斥了全身。
  進來的時候說得好好的,林逸之不能碰任何古跡,但是這屍體是現代的。
  “我看電視裡面吹得玄,這黃符揭了也沒事嘛。”林逸之臉上洋洋得意。
  霎時間,林逸之如同觸電快速扔掉符紙,符紙落在面前的屍首上。
  “啊~!”
  慘厲的叫聲從腦中響起,薑書棟脊梁骨的顫意讓他忍不住發抖。
  乾屍上燃起藍色的火焰,不過一瞬間,乾屍已經被全部燃燒殆盡,就連骨頭都不剩。
  乾屍上的衣服少了支撐,立馬因為重力落在地上而且還跟著燃燒,火勢越來越大開始擴散,波及到了其他兩具乾屍。
  薑書棟氣的頭暈眼漲,林逸之又靠的最近,一腳蹬在他屁股上把他蹬的遠遠地。
  “哎喲。”林逸之爬在地上揉著屁股。
  涼風從墓道深處刮來,灰都不剩絲毫。
  就連迷彩服和他們穿的解放鞋..也全都化作了細微的顆粒被吹散。
  林逸之起身後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麽黃符揭開後會被電,拋出黃符而且還燃了。
  若不是他們兩個在場親眼所見,不然絕不會相信這裡曾有三具站立的乾屍。
  “罷了,他們本來也就是現代的盜墓賊。”薑書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免得氣上頭把林逸之打一頓。
  生不知其人,死無其所,也算是這些盜墓賊的可悲之處。
  剛才被林逸之打斷,薑書棟差點斷了思路。
  冷靜後才想起這些乾屍為什麽連頭髮和指甲都沒有留下?
  要知道這兩種物質能夠保存很久,很多古屍出土後頭髮和指甲跟活人都沒有太大差別。
  他們似乎少了皮膚,或者說死前已經沒有了......
  白蟒也會蛻鱗,這中間有共同點!
  盜墓賊進入墓葬後遇到了緊急情況,他們染上了和白蟒一樣擴散的毒物。
  薑書棟這才想清楚,很可能就是毒物讓大墓得以保護,盜墓賊並沒有盜走太多文物。
  著急的盜墓賊心有怨念,這才把壁燈也給撬走了。
  只是有一點全讓林逸之給打破了,那就是黃符。
  薑書棟看到過劉公玄的黃符,據他所說,黃符被天葵水汙染失去了效用。
  但是在那之前,劉公玄拿出來炫耀,薑書棟瞥見過黃符的畫法。
  最上面寫的是敕令二字,和林逸之揭下來的黃符很像。
  薑書棟連忙問道,“你還記得黃符上面的字嗎?”
  林逸之聽到這話略加思索,“就認得令字。”
  薑書棟聞言連忙掏出手機,打開畫畫面板嘗試著把敕令二字由上而下寫出來。
  林逸之看到之後連忙點頭,“不對,第一個字像雷,對就是雷。”
  “其他的呢?”薑書棟連忙問道。
  “歪歪扭扭看不明白。”林逸之說罷後自然知道自己壞了大事。
  薑書棟的表現自然是想知道黃符是誰留下的。
  劉公玄曾提起過,現代流傳的門派黃符畫法雖然不同,但是也就那麽多數量。
  黃符由符頭、符膽、符腳組成,符頭上的三勾代表三清,符膽上就會注明祖師爺,從符膽能找到對應的門派。
  雖然不知道留下黃符的人是好是壞,但是盜墓賊是現代的。
  若是找不回其他丟失的文物,可以順著黃符的線索找到那人。
  薑書棟的想法沒給林逸之說一句,首先怕他因為自責以後行事畏首畏尾,其次怕他又一次不長記性。
  “對了,我記得你剛揭下黃符時,黃符沒有燃燒,你為什麽要突然扔了?”薑書棟繼續發問。
  “我被電了。”林逸之還在自責,語氣低迷。
  林逸之被天雷加身,這黃符也是雷令。
  這中間有聯系嗎?
  雷從天上來,地從火上起。
  林逸之被雷劈大難不死,到了地底墓穴...
  薑書棟大膽想象,一個連他根本不會信息的想法誕生。
  天雷勾地火!
  玉龍作惡多端,盜墓賊也是天怒人怨。
  懲罰早已注定,林逸之只是誘因。
  根本原因是玉龍和盜墓賊做錯事必須嚴懲不貸!
  “你笑什麽?”林逸之一臉不解。
  薑書棟開解道,“剛才不怪你,冥冥之中已經注定,不是你來,那些盜墓賊也會煙消雲散。”
  等薑書棟說了自己的推測後,林逸之連連點頭。
  突然說道,“那是不是貼黃符那人早就知道我會來?”
  林逸之這句話讓薑書棟極為震撼,難道說降伏乾屍的那位道士真的知道日後會有人來?
  正在此時,四周突然亮起藍色的幽光,和剛才乾屍燃燒的幽光一模一樣。
  薑書棟二人同時順著光亮處望去,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1米5高的駱駝上正好燃著藍色的幽火,薑書棟踱步走去,同時讓林逸之管好手腳。
  站立的駱駝通體鎏金看起來華貴無比,駝峰處有一個凹槽專門放置燈油,幽火就是從這裡燃起的。
  薑書棟沒敢用手碰,站在駱駝前時而站立時而蹲下,心裡不由得誇讚,“好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林逸之悻悻地站在旁邊,看著薑書棟情緒高漲不由得問道,“這是啥?”
  “鎏金青銅駱駝長明燈。”薑書棟回答後,林逸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雖然搞不懂但是聽起來很厲害。
  青銅代表鑄造工藝,鎏金讓青銅器顯得更加華貴奢侈,畢竟是土豪金的顏色。
  “藍色火焰是充分燃燒,這駱駝裡面有燃料?”林逸之這話點醒了薑書棟。
  充分燃燒代表氧氣充足,這墓葬裡按理說應該氧氣稀薄才是,因為呼吸時肺部都感覺火辣。
  林逸之的判斷完全是因為乾屍瞬間灰飛煙滅,可是一瞬間就燃燒殆盡的屍骨怎麽沒感覺到高溫。
  想罷,林逸之伸出手掌慢慢靠近火焰說道,“怎麽不燙手?”
  薑書棟聽到這話也伸出手,這火焰沒有溫度就罷了,怎麽還這麽冷?
  “這畫像是啥?”
  薑書棟順著林逸之手指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出了墓道。
  二人面前是一堵石牆,抬頭就看到石牆和墓室頂部相連。
  石牆上有彩色畫像,薑書棟靠近了一些,看著畫像入了神。
  畫像中是一個小孩子在野外嬉戲玩耍,附近有草場和樹林,外圍是一群士兵保護。
  看士兵手持的武器和裝束來看,薑書棟隻覺得似曾相識。
  對!玉龍幻化的陰兵也是這幅打扮。
  “把頭燈關了,別對著石牆吹氣。”
  畫像的顏料有些脫色,還有起殼的地方,林逸之聞言立馬照做。
  好在駱駝長明燈的幽光有微弱的亮度,薑書棟順著石牆往通道移步,耐心的觀賞著壁畫。
  墓室中的壁畫往往記載著主人的生平,也就是說墓主人很可能是那個被士兵保護的小孩子。
  接下來的一幅畫又變了模樣。
  場景變成了草原,一群虎狼跑出草原,站在山巔望著城郭。
  城郭的牆頭有藍綠色的花紋,花紋很像是梵語符號,就連建築特色也像寺廟。
  城內的人們穿著和少主類似的服飾,他們根本不知道虎狼的到來,依舊在安居樂業的勞作。
  第三幅畫變成了虎狼群衝進人群,虎爪狼口下全是被殺死的平民。
  主城當中,小孩子已經長高了許多,面前全是戎裝的士兵。
  而士兵跟前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少年就望著他的背影。
  第四幅畫,是身形高大的男子騎著戰馬帶著士兵反擊,虎狼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群士兵,他們穿的服飾差別很大,頭頂的帽子像倒置的碗。
  看完這幾幅畫,二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牆壁盡頭,面前是寬闊的區域。
  薑書棟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對雙方的身份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林逸之問道,“誰跟誰打仗?”
  “目前來看,是西夏和蒙古。”
  從壁畫來看,西夏把蒙古當做是入侵的虎狼,從立場角度出發比喻很貼切。
  而西夏貴族為了保護子民,只能率軍抵抗。
  橫向的“7”字型墓道已經走完,畫像驟然停止。
  距離長明燈有些遠了,林逸之看不清。
  而薑書棟早就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面前是由下而上前殿入口!
  第三幅畫變成了虎狼群衝進人群,虎爪狼口下全是被殺死的平民。
  主城當中,小孩子已經長高了許多,面前全是戎裝的士兵。
  而士兵跟前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少年就望著他的背影。
  第四幅畫,是身形高大的男子騎著戰馬帶著士兵反擊,虎狼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群士兵,他們穿的服飾差別很大,頭頂的帽子像倒置的碗。
  看完這幾幅畫,二人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牆壁盡頭,面前是寬闊的區域。
  薑書棟撓了撓下巴若有所思,對雙方的身份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林逸之問道,“誰跟誰打仗?”
  “目前來看,是西夏和蒙古。”
  從壁畫來看,西夏把蒙古當做是入侵的虎狼,從立場角度出發比喻很貼切。
  而西夏貴族為了保護子民,只能率軍抵抗。
  橫向的“7”字型墓道已經走完,畫像驟然停止。
  距離長明燈有些遠了,林逸之看不清。
  而薑書棟早就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面前是由下而上前殿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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