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沒說話,就聽到昌明書說“快,說出來聽聽,撿重要的說!”
浩哥點了點頭,坐到了桌子後面的椅子上,把筆記本放在了桌子上,攤了開來,清了清嗓子環視我我們一眼,鄭重的讀出了第一句話“上帝,寬恕我,我在與惡魔同行。”
他抬眼看了看我們,又繼續讀下去:“地獄,這裡是地獄,昔日帝國的勇士都與魔鬼簽下了契約,是的,他們變成了魔鬼,撕咬著曾經的同伴,你們永遠想象不到那種恐怖的場景,滿地的屍體,幸存的戰士掩護著我們來到了避風港,避風港外面成為了魔鬼的領地。”
“我們本來是來尋找神秘的力量,但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就在大家異常沮喪的時候,我發現這些變異的士兵身上充滿了一種可怕的力量,我開始轉變思路,開始研究這些發生變異的士兵,如果能掌握這種力量,控制這種力量,那將是一件多麽偉大的事情。”
“隨著研究的深入,我們捕獲了很多的研究對象,我發現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這些變異的個體中,除了我們的士兵,還有很多不知道年代的人,似乎時間很久遠,而且它們的生命體征依然非常的旺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種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今天我們捕獲了兩個奇怪的個體,這兩個個體十分相像,就像是雙胞胎一樣,但是如果只是外形相似還沒那麽奇怪,最奇怪的是,他們的行為也十分相似,準確的說,簡直是一模一樣。這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見過!”
“相似的個體不止這一對,陸續又有更多的個體被發現,甚至出現了好幾個個體相似的情況,這種情況太過古怪,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我感覺在這個地方,造物主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探險隊的剩余隊員決定繼續探索這個地下城市,希望能找到答案。”
“通過我們的研究發現,這些變異的個體身上有一種未知的病毒,它們通過變異個體的體液進行傳播,唾液和血液中都含有這種病毒,如果被這種變異個體咬傷,唯一的結局就是變異成和他們一樣的怪物。我們沒有找到破解這種病毒的方法。”
“今天我們的隊員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這是一口巨大的深井,井中全是這種變異的個體,而且我們發現越是靠近這口深井,就越能發現相似的變異個體,有3個隊員想進入深井一探究竟,但是驚動了那些怪物,有兩個隊員犧牲了,幸存的隊員帶回來一種奇怪的東西,它是生長在深井之中的一種東西,像植物又像菌類。”
“通過對這些植物的化驗,我們發現了和變異個體血液中相同的病毒,這種植物應該就是這個地下城市的潘多拉盒子”
“我們的研究遇到了阻力,這種病毒對大腦的損傷極大,簡直不可控,我們無法恢復變異個體大腦的正常功能,一旦殺死了病毒,個體也會出現死亡。”
“這個地下城市中,似乎還有一種可怕的生物存在,這種生物甚至會讓這些變異的個體產生恐懼,我親眼看到過一群變異人像被魔鬼驅趕一樣四散逃開,但是我沒有看到是什麽東西在捕獵它們。”
“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這個地下城市的所有秘密都在那口深井之中,我希望能再去那裡進行一次探險,我的隊員已經不多了,我不能再失敗,我希望伯希和記載的東西是真的,只要找到那個東西,帝國將再次偉大。”
浩哥合上了筆記本,撇了撇嘴說:“其他的都是一些研究的過程,
我覺得對大家沒什麽意義,就跳過了,主要的內容就這些。” 我聽的內心十分震撼,沒想到這些德國佬在這裡已經做了這麽多的工作,但是裡面的有些東西我沒有聽明白,那個伯希和事誰?我內心充滿疑惑的轉身看向昌明叔,這種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無所不知的昌明叔。
這時候我就發現昌明叔的臉色十分難看,額頭上甚至布滿了汗珠,不僅是我發現了異常,一直陪著他爸的劉予笑也看出了昌明叔的異樣,忙關切的問“爸,你沒事吧?”昌明叔似乎有點走神,劉予笑問了兩遍他才回過神來說:“沒事,沒事。”隨即用手擦了擦頭上的汗,對我們說:“這本日記給我們提供了很多的線索,這裡面提到的那口深井應該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你怎麽看,德忠?”說完就轉頭看向老爸。
老爸的臉色看著也不太好,本來靠在一邊的書架上,聽到昌明叔的問話,才緩緩抬起頭:“這筆記中記載的大量相似個體出現在深井周圍的情況說明了雙魚玉佩應該就在這深井之中,可能性非常大,但是我們現在要確定的是這個深井在什麽地方,王浩,這筆記中有沒有記載這井的位置,你再仔細看看。”
浩哥一聽立馬又把筆記重新翻了一遍,在這個空檔,我問昌明叔:“這筆記中提到的伯希和是什麽人?”昌明叔看著我說:“這伯希和是個法國人,算個中國通,早年來中國探險考察,在清末的時候活動於新疆甘肅一帶,最可惡的是這個人從敦煌莫高窟帶走了很多中國古代文獻,導致現在我們要研究還得去法國和英國。”我聽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人的書裡描述了什麽,讓這些德國佬不遠千裡來到中國,那一定是非同小可的東西。
我心裡正在胡思亂想,突然一聲急促的鈴聲從外面的樓梯處響起,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地雷的爆炸聲就也響了起來,我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沙民來了。
靠近大門的劉大個子和汪凱連忙把門關嚴,好在這門雖然是從外面鎖的,但是裡面也是有銷子的,兩人連忙將門銷好。
外面的爆炸聲還在不斷響起,這地雷的威力看來著實不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沙民衝到大門口。但是我知道這種短暫的安全很快就會過去,我們如果不想辦法還是會被困在這個地方,我想起剛才看到的咖啡,就找到山羊胡子把發現和他說了一下,他端起咖啡一看,就說道:“這屋裡面肯定有出口,大家趕緊找!”
一聽山羊胡子這樣說,大家立刻行動了起來,這屋子雖然不小,但是好在我們人多,大家就散開開始仔細的尋找起來。就在這時候,大門想起了“砰”的一聲巨響,有什麽東西撞擊在了門上,力道奇大。我知道,沙民已經衝了上來,我們得加快進度。
好在這屋子並不是這些德國人蓋的,他們也是找到了這個地方作為研究基地,這出口無法做的那麽隱蔽,浩哥最先發現了線索,就在那張大書桌的底下,有一塊地毯,掀開地毯,就露出了一扇木門。
木門的開關就在外面,用手一提就能把門打開,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地道,山羊胡子一馬當先,拿起手電就鑽了進去,緊接著浩哥把筆記本往懷裡一揣,也跳了下去,我是第三個下到地道中的,一下去就看到浩哥在前面貓著腰費勁的爬著,我只能跟著他往前爬。
不知道為什麽,這裡的地道都非常矮,人在中間行動很是不方便。
緊接著,我就聽到身後不停地有人下來,直到聽到那沉悶的木門蓋上的聲音。
浩哥的身體實在是太胖了,他爬在我前面,把整個地道擋了個嚴嚴實實,我是一點也看不見前面的情況,只能聽到他不停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也算難為他了,他能順利的在這地道裡爬就不錯了,我都生怕這地道哪裡窄一點,把他給卡住。
可真是想什麽來什麽,突然這浩哥魁梧的身體就停了下來,我依舊只能瞪著他肥厚的臀部,看著兩股之間繃得緊緊的線,生怕稍有不慎,這兩片破布就要分家單過。
我看他半天不動,心裡有點不耐煩,低聲催促著,但是這廝竟然沒有吱聲,這很不符合這廝的瑕疵必報的性格。
我看不見浩哥此時的表情,但是我隱約能感覺出來,有點不對勁,這時浩哥的聲音從前面悠悠的傳來了:“建軍,你靠近點。”
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是我知道應該有什麽事,我隻好又把頭往他的大屁股跟前靠了靠,這時候我心裡一直祈禱,這廝可千萬別來個大喘氣啊!
好在我多慮了,我擔心的惡魔氣息沒有發生。但是靠的這麽近,浩哥身上那多日不洗澡的體臭還是熏得我直皺眉頭,我嘀咕道:“什麽情況?”
浩哥聲音壓得很低問我:“我是第幾個下來的?”我被他問的莫名其妙,想了想就說:“你不是跟著山羊胡子第二個下來的嗎,怎麽了?看不見山羊胡子了?”浩哥停頓了一下,突然說道“不是,我現在發現,我前面似乎有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