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薑無命隻覺得頭疼,如果真的被滅門的只有洛家,那麽難道請動影的人是詹台雨晴,也就是洛卿煙,或者是洛百川?
詹台雨晴剛剛死裡逃生,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她,那麽凶手是洛百川本人?可是他為什麽這麽做呢?而且如果是他的話,何必還需要讓影派侯鈺來奪取兵符,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想到這裡,薑無命隻覺得這裡面的水恐怕很深,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的是什麽層次的敵人。
薑無命看著旁邊再次漲紅了臉的侯鈺,揮出一道劍氣將侯鈺擊飛。
落地的一瞬間侯鈺解除了定身,但卻沒有第一時間逃跑。“你想幹什麽?”侯鈺大口喘著粗氣,五方行盡的力量,讓他很不好受。
“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薑無命眼中淡淡的殺機湧動,“你對影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他都是通過傳訊符給我們每個人下達命令的。”看著薑無命周身湧動的劍氣,侯鈺連忙說道。作為一個殺手,侯鈺已經感覺到了薑無命身上的殺氣。
“等等...我...”
薑無命再次刺出一道氣劍,氣劍沒入侯鈺的身體,讓他說不出話來。
“小姐,交給你了。”薑無命將劍遞給詹台雨晴。
“你在殺我全家的時候,沒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詹台雨晴含恨的眼神讓侯鈺覺得恐懼。
他使出全力,用出吃奶的力氣,拚命想要掙脫自己身上的束縛,身體就好像被鎖鏈鎖住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而詹台雨晴持劍一步一步向他走來,侯鈺只能絕望的看著她的劍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長劍刺入他的胸膛,他卻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詹台雨晴拔出長劍,鮮血噴湧而出,侯鈺的生機逐漸消散,隻留下那雙不甘就此死亡的雙眼死死盯著詹台雨晴。
“娘親,姐姐,弟弟,我為你們報仇了!”詹台雨晴扔下長劍,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唉...”薑無命看這著一切,有種莫名的悲哀。
薑無命收起地上的長劍,緩步走到詹台雨晴身邊。
“小姐,我不是很會安慰人。”薑無命坐在詹台雨晴身邊,一個破蒼穹氣場落下,藍色的氤氳環繞著詹台雨晴。
“不過我希望這樣子對你好一點。”
詹台雨晴抬起頭,看著眼前這淡藍色的氣場,自己的心神仿佛得到了些許平靜。
“謝謝你,我好些了。”詹台雨晴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
“大仇一半得報,你應該高興才是,”薑無命站起身,朝著詹台雨晴伸出手,“你這個時候要堅強,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找到。”
詹台雨晴此時卻有些臉紅地看著薑無命伸出來的手,猶豫了一陣後還是伸手搭在薑無命的手指上。
手指相觸的一刹那,兩人心裡都產生了異樣的感覺。緊接著詹台雨晴很快松開了手,薑無命卻有些愣然地回味著剛才的觸感。
“咳咳...薑...少俠,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吧。”詹台雨晴輕咳幾聲。
“額...不好意思,我們走吧。”薑無命撓了撓頭。
“原來我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啊!”
薑無命心裡一陣感慨,又回頭看了一眼詹台雨晴,卻見她低著頭默默地走著。
詹台雨晴的容顏不說是紅顏禍水級別,
也算得上膚白貌美。一路上奔波的薑無命自然一開始沒有時間仔細去觀察她的美貌,而現在走在她身邊,從側面看著她那清純秀麗的容顏,薑無命感覺自己心裡有種莫名的悸動。 搖了搖頭,薑無命心裡一陣笑道,沒想到前世看了那麽多美女,此刻竟然也會心動。
......
“應該就是這裡了,”夏書侯看著前方幽深的峽谷說道。
“大人,我們現在要先進去嗎?”一名身著盔甲,手握長矛的士兵說道。
“等他們出來吧,我不喜歡在這種地方打架。”夏書侯搖了搖自己的扇子。
“那我們要不要埋伏好?”士兵疑惑地問道。
“不需要,就等他們出來就好。”夏書侯自信地說道。
......
“烈大哥,我們走吧。”薑無命和詹台雨晴並肩走來,眾護衛紛紛帶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
薑無命倒是無所謂,詹台雨晴臉卻有些紅了。
“咳咳...我們趕緊出發前往北昱峰吧!”薑無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眾人走遠,峽谷中此時仍舊遍布著霧氣,天上的太陽漸漸西斜,露出彩色的晚霞,伴隨著殘破的骨刃與刀兵四處零落著。
一隻白骨之爪從地面破出,“還好那家夥的感知能力不強,要不然這次真的就栽在這裡了。”白骨魔艱難地爬上來,只是它此時的模樣有些淒慘,身上的盔甲到處斷裂,就連自己的腿骨都不知道飛到何方,小半個骷髏頭都被切斷,露出光滑的剖面。
“薑無命嘛,下次見面,必報此仇!”白骨魔狠狠地說道。
“先收點利息!”白骨魔用它那斷了半截的骨鞭卷起地上的骨刃,隨後拋飛,露出了被掩埋於地下的一眾護衛的屍體。
“就先從你們先開始!”白骨魔雙瞳孔中的綠色火焰蔓延而出,化作兩條細小的長蛇,沒入獨眼和祈長空那早生機早已消散的身軀。
不一會兒,兩人紛紛睜開了雙眼,雙眼中綠色的火焰伴隨著元力的波動漸漸擴大至整個瞳孔。
兩人漸漸爬起來,和行屍走肉一般僵硬地走到白骨魔面前。
“薑無命你等著,本座要拿你挫骨揚灰!”
“對了,差點還忘了你了。”
白骨魔眼神所及之處,侯鈺那死不瞑目的屍體是那麽無比的顯眼。
......
峽谷另一邊的薑無命打了個噴嚏,“我感冒了?”薑無命下意識地彈指向長劍,內力注入長劍中,藍色的火焰自長劍彌漫而來遍布全身。
“薑兄弟,你這一身武功究竟師承何人,為何我之前見你只是淬體三重,而如今我感覺你的實力只怕和天武境沒區別了。”一旁的金武志看著薑無命這一身藍色的氣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而旁邊的詹台雨晴與烈古陽等人紛紛豎起了耳朵。
薑無命略微沉吟一會兒,便回道:“我的這一身武功,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得來的。”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腳步,眼神中都充滿了詫異。金武志疑惑地說道:“這是何故?”說完就有點後悔了,這麽冒昧地追問他人的實力來源仿佛有些不合適。
“抱歉薑兄弟...我實在是有些好奇。”
“無妨,”薑無命搖了搖手,“我的力量如果真的要追究來源的話,”薑無命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看向了天空,“應該算是這片天地給我的。”
“天地給你的?”詹台雨晴驚異地說道,她仔細地品味著薑無命說的話,隻覺這個人身上透著太多的神秘味道在裡面。
“罷了,別提這個了,”薑無命擺了擺手道,看著峽谷中越來越濃鬱的霧色,說道:“先出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眾人加快步伐,不久後隱約看到了峽谷出口。
“總算出來了,這裡面還真是讓人難受。”烈古陽長呼一口氣。
峽谷中本來就陰暗潮濕,一過了中午自然陽氣消退,陰氣滋生,對非陰性體質的修煉者來說有害無益。
“趁著還未徹底天黑,我們還是趕緊找一處落腳地吧!”金武志看著天邊即將落下的太陽說道。
“好!”眾人紛紛應和。
“幾位不用再走了,此地正好適合做諸位的埋骨之地。”身著白衣,氣質不凡的夏書侯搖著扇子緩緩從一旁的岩石背後走出。
“嗯?好大的口氣!”烈古陽看著一臉淡然的夏書侯,手中一柄長刀燃起暗黃色的元力勁氣,朝著夏書侯襲去。
夏書侯只是緩緩地舉起兩根手指,那破空襲去的長刀竟然就這樣被他輕飄飄地夾在手指間。
“怎麽可能?!”烈古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緊接著夏書侯手中的長刀瞬間布滿白霜,隨後寸寸裂開,化成冰屑洋洋灑灑地飄落下來。
“元罡境一重,你們中還有更強的麽?”夏書侯淡淡地說道,眼神在掠過薑無命時停頓了一下。
“你是何人?!”金武志與眾多護衛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警惕地看著夏書侯。
“我?我是來接詹台雨晴回北昱峰的人,”夏書侯恍若沒有看見金武志等人的動作一般,看著中央的詹台雨晴說道,“跟我走吧,詹台雨晴。”
隨後他隔空一抓,一隻由元力形成的巨大手掌朝著詹台雨晴抓去。
“天武境!”詹台雨晴下意識地看向薑無命。
“兩儀化形!”凌厲的劍氣刺出,直接將空中的手掌虛影給斬成兩截,化作靈氣消散。
“嗯?”夏書侯驚訝地看著渾身布滿劍氣的薑無命。
“情報裡說的天武境就是你吧,不錯的實力。”夏書侯打了個響指,空氣中開始出現十幾個扭曲的光影,隨後伴隨著仿佛鏡子破碎的聲音,十幾個士兵突然從光影中顯現出來。
“除了詹台雨晴,全殺了。”夏書侯擺了擺手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