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打開,引入眼簾的卻是一條寬三尺彎彎曲曲的石徑小道,將院子分割成左右兩個部分。石道的盡頭自然是雲爺爺的房間,卻不知道從門口到房間為什麽不是弄成一條直線。
石徑兩側整齊劃一得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花草隨風搖曳,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大虎哥,雲爺爺這裡好漂亮啊……”葉塘見到這院子裡的景象目光有些呆滯,顯然是沒見過這麽多的奇花異草。
這時個臉上還有著些稚氣的少年走向院子裡,看著這些種滿院子的花草,突然指著其中特別不顯眼又種在邊角地方的一種像菠菜一樣的草上,“咦~這不就是我上個月肚子疼,我爹幫我從雲爺爺那邊帶回來的藥草嘛!”
“這個,這個是之前給我阿爹敷傷口的,當時就是雲爺爺送來的,一下子傷口就好了!”葉塘也在見到自己熟悉的藥草的時候驚呼了起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種能一下見效的藥只有雲爺爺才拿得出來!
跟那些第一次來雲爺爺院子的孩子們不一樣,大虎算是這裡的常客了,當然第一次來雲爺爺院子見到這個漂亮的地方的時候也有些出神。
大虎的父親似乎也有意想要雲爺爺教教大虎一些醫術,平時經常讓他去給雲爺爺送東西,自然是經常看到這些花草,因此毫不在意,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藥田旁放著蒲團的地方。
“別看那些花草了,喏,這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兔子了!”大虎招呼了他們一聲,讓他們不要再看那些花花草草了,畢竟他們的主要目的正是現在那個白色毛茸茸像是棉團一樣的東西!
“是它嗎,怎麽長的跟個球似的?”葉塘走到蒲團前,眨巴著大眼睛,認真的盯著這一個棉團,還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好軟啊!”就直接動手摸了起來。
大虎見到葉塘一臉享受的樣子,鬼使神差地也伸出了手“嗯!這手感太舒服了吧!”
見到大虎也淪陷了進去,幾人也都跟著一起伸出了魔爪,甚至還有個調皮的孩子摸起了那個短短的尾巴……
“我記得昨天傍晚,雲爺爺在跟我爹聊天,那時候這東西好像沒有這麽胖吧!”葉塘好像想到了什麽,忽然道。
只見眼前的兔子體型不但比平常的兔子大,更為突出的卻是它的那對大耳朵,幾乎能蓋得住整個身子,甚至把腦袋也埋在了耳朵下面。
白色蓬蓬的兔毛也蓋住了本該露在外面的腿,因此看上去像極了棉團!
兔子的傷口早被雲爺爺救下時醫好了,只是陷在了昏迷中,本來雲爺爺要是不管的話早就能醒來了,可偏偏雲爺爺見它虛弱,隨手採了一株他種植了幾十年的草藥給它服下,以至於虛不受補,只能將藥力存在身體上,導致現在變得更胖了,毛發也變得蓬蓬的。
似乎是感覺到身上的狀況,有了蘇醒過來的跡象,耳朵先是動了一下,接下來是前腿。
大虎他們也感受到兔子要醒了,同時收了手,向後退了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兔子身上。
即將醒來的兔子將耳朵移到了身後,然後緩緩的蹲坐了起來,露出趴在蒲團上的小腦袋,與其大大的肚子耳朵完全不成比例!
像是睡了太久而睜不開雙眼的樣子,抬起前爪揉了揉還未睜開眼睛,然後才慢慢睜開了像紅寶石一樣的眼睛。
“咕咕!”就在其睜眼的瞬間,一下子見到了這麽多人正在盯著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全身原本蓬蓬的毛發像是炸開了一樣,
直直的豎了起來。只見它雙腿一蹬往後跳了一米,竟然站了起來! 見到兔子醒了,葉塘,鐵蛋他們卻是看向了大虎,大虎顯然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如果自己早些動手的話早就能抓走這隻兔子了。不過,這是真的舒服。心裡這樣想著,不由得搓了搓手。
不過這個動作在兔子眼裡,這簡直就是魔鬼才做的動作,看著大虎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轉身就想逃走。
“快,它要跑了!”鐵蛋出口提醒道。
正要逃竄的兔子朝著藥圃剛要跳進去,大虎正想追上去,卻見到兔子被一條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根一樣的東西給絆了一下,飛出去的身子不受控制,摔了出去,趴在藥圃邊上,竟然又昏了過去。
“呃,我都還沒有動手呢……”大虎也是一臉懵,回頭看向其他人,卻見他們也是一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愕表情,然後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然後笑容逐漸放大,有的甚至葉塘甚至連眼淚都差點笑了出來。
“走吧,進來很久了。”大虎過去想要像大人提兔子一樣,抓著兔耳朵就想要提起來。似乎沒想到這隻兔子居然這麽重,臉都漲紅了卻才剛剛離地。
“這家夥也太重了吧!”大虎將兔子抱了起來,喘了幾口氣,卻是不敢再托大單手提耳朵了。“快走,我堅持不了太久!”說完也不顧其他,就往院子外面跑。
其他孩子也跟著跑了出去,只有鐵蛋還會記得將院子的門帶上。
就在鐵蛋將門關上的瞬間,院子裡突然浮現了一道身影,灰衣白胡子,正是本該在樹下的雲爺爺, 老人目光掃了院子一遍,看著那已經空空的蒲團,啞然失笑,“這些孩子啊!”說完身影一閃再次不見了。
村子的後面不遠處有一次瀑布,而瀑布底下卻不是什麽深潭,只有一米多深。
這時有著五個少年正在水潭邊上,有的找樹枝,有的架爐子,忙的不亦樂乎。
“大虎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葉塘剛剛剪完一批柴火,望著那隻被五花大綁的兔子。
那兔子卻是已經醒來了,正在掙扎著,不過卻是因為被結結實實得綁在了樹乾上,一番無畏的掙扎卻是毫無用處。
“沒事沒事,有事我扛著,對了小塘,你們想吃清蒸的還是烤的?”大虎就坐在被綁著的兔子旁邊,轉過頭對著葉塘問道,兩隻手還在捏著身邊的那隻兔子,真舒服,大虎還是不由得讚歎了一聲。
聽到大虎居然想吃它,兔子的眼鏡差點就凸了出來,頓時掙扎地更為激烈,知道了掙扎沒有用卻是感到了絕望,放棄了掙扎。
“要不清蒸吧,清蒸味道比較鮮!”
“烤的多香啊,我想吃烤的!”
大虎聽到了兩種不一樣不一樣的答案,顯然也是很為難。
“要不一半清蒸一半拿去烤吧?”就在他們在為此糾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這樣的一句話。
“好主意!誰說的,我要給他一個大腿!”大虎聽到聲音後眼睛一亮,向後看去,想要尋找出聲的人。
卻是見到一個身著灰衣的老人,正摸著他那花白的胡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呃,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