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陳非深深的看了張旭松一眼,他能或多或少猜到這位上級的想法。平日裡看似對兒子無比嚴厲,不苟言笑,但這種如山的父愛只有做過父親的陳非才能懂。
“龍牙計劃的展開並不是針對你們預備隊員,不是針對夏國每一個有潛力的後起之秀,就像你們發現的曲陌。類似像他這樣的人,若是能為我們所用,每多一個,我們的疆域就多一份安全,這就是龍牙計劃展開的原因。”
張旭松緩緩道出計劃的始末,為的就是讓沈釔和張志峰明白,龍牙計劃必須嚴格執行,一點後門都不能走,讓他倆早點斷了成為正式隊員的念想。
“既然多一個隊員,就多一份安全,我同樣也可以盡一份力啊!”
砰!
張旭松猛一拍桌子,呵斥道:“玩鬧!你沒看到帕克的實力嗎?你覺得你扛的過去嗎?你這點三腳貓功夫在這些人眼睛根本不夠看!候選人一千五的標準達不到,別再和我提這件事!”
見父親如此嚴肅,毫無情面可講,張志峰不禁灰心喪氣,失落地盯著地面。
韓龍星見氣氛有點僵,走到張志峰身前,拍了拍張志峰肩膀,安慰道:“兄弟,不要灰心,帕克之所以那麽強,是因為他一出生就是異能者。異能者是一出生就伴隨奇異能力的人,普通人哪有能放出風刃的?”
“況且,你知道這帕克的人頭對盤龍組的人來說值多少錢嗎?”
看著韓龍星似笑非笑的帥臉,張志峰思慮半天,試探道:“二萬?”
“非常接近了。”韓龍星笑道,張志峰剛一露出喜色,韓龍星緊接著說道:“你的答案再加個零剛剛好。”
“二十萬?”
向來沉穩的陳非也驚訝了,“這帕克的命那麽值錢?”
“對。”韓龍星點點頭,“盤龍組的任務雖然危險,但是收入方面除了工資,就來源於擊殺或生擒這些外敵所獲得的酬勞,完成任務也是有報酬的。”
“那他們那麽厲害,你們盤龍組的人是怎麽和他們抗衡的?”張志峰好奇道。
“不該問的別問。”張旭松皺眉道。
韓龍星擺擺手道:“沒事沒事,這個不是什麽秘密。我們盤龍組之所以可以抗衡那些異能者,是因為我們修煉了真氣。”
說罷,韓龍星左手拿起一張椅子,將真氣凝於右手,輕飄飄地拍向椅子。真氣爆發之下,椅子瞬間四分五裂。
“這就是真氣。”
韓龍星微微露這一手,看得在場的人驚愕失色,唯有張旭松見過世面,神色自然,只是有些心疼這張椅子。
張志峰回神過來,眼神一下充滿光彩,心道:“曲陌肯定也是修煉了真氣,才有實力殺得了白人,回頭得去問問他能不能教我。”
韓龍星看到張志峰眼睛發亮,以為一番話給他帶去了動力,鼓勵道:“好好努力,進入盤龍組之後你也可以獲得修煉真氣的資格。”
張旭松欲言又止,心裡感覺憋了團氣,糾結萬分,這韓龍星打破他椅子不說,還鼓勵他兒子進盤龍組,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那韓隊長能教我嗎?”張志峰追問道。
“抱歉,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我的功法源於我師父傳承,我教你必須經過師父的同意。所以對你來說,好好錘煉自己,進入盤龍組後獲得修煉真氣的資格,才是最好的方式。好了,你和我說說那個叫曲陌的,我對他很感興趣。”
張志峰心想果然沒有那麽簡單,
一定要好好磨一磨曲陌,壓下心裡的小九九,張志峰將自己與曲陌認識的過程講述了一遍,又補充道:“當時那個帕克一拳就把陳老大懟在地上,我正想過去幫忙,曲陌就一把搶過陳老大的背包,把帕克引開,後來我們解決了雇傭兵,正好看到曲陌把手從白人脖子裡抽出來。” 韓龍星偷瞄了一眼陳非快黑到滴油的臉,假裝沒有看見,故作嚴肅點頭道:“臨危不亂,又俠義肝膽,這人品性不差。就算這次任務沒有完成,你們也發現了一個好苗子。”
又轉頭和張旭松道:“過幾日麻煩張組長和我去一趟濱州,如果確實不差,我們隊的內定名額就給他了。”
張旭松點頭答應下來,欲要說話,韓龍星打斷道:“還得麻煩張組長把帕克的屍體運送到盤龍組總基地,他的屍體還有些研究價值。”
張旭松再次點頭答應,剛一張口,韓龍星再次打斷道:“我已經沒別的事了,就不打擾張組長工作了,過幾日聯系張組長。”說罷,不再給張旭松開口的機會,轉身竄出辦公室,溜之大吉。
張旭松大怒:“韓龍星你賠我椅子!”
張旭松坐下身,想泡杯茶降降火氣,探手摸進茶葉罐頭,卻摸了個空,拿起罐頭一看,氣的一摔茶葉罐頭道:“又順走我一包龍井……”
……
轟——
茅草屋中一陣轟鳴聲傳出,曲陌第二日再次毀掉了一張桌子,又在牆上捅出幾個洞後,堪堪掌握了奇門化炁決。
曲陌松了口氣,慶幸灶台和師父的床還健在,做飯睡覺還能有著落。
曲陌跨出大門,這幾日完成了新功法,再練習一下戰法,便準備回濱洲了,外出好幾日了,曲陌怕梁勇夫婦擔心。
唯一讓曲陌苦惱的是,那日在地下岩洞收獲的寶貝,曲陌不管如何催動也動用不了半分,一直靜靜的在曲陌的中丹田裡待著。
默默吐槽了這靈寶幾句,曲陌再次踏進樹林,抬起左手,使出寸金劍指,只見曲陌食指和無名指上一道劇烈金光噴湧而出,閃耀奪目,直接將曲陌面前的樹木截斷。
曲陌呆呆地看著劍指,感覺有些上頭。
原本劍指被曲陌凝練至一寸左右,此時突破到先天境,顯然因為靈力大增,對劍指的控制又下降了,但是這個劍指的威力顯然提升了不少,金氣吞吐之間,還未發力便截斷了一顆樹,這劍指的長度怕是有一尺有余了。
欣喜之余又有些頭疼,好不容易掌握的法術,又得重新錘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