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岩洞裡,眾人不僅不覺得沉悶,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曲陌馬上察覺到了這裡的不同,這岩洞裡的靈氣竟然比上面濃鬱好多倍!讓曲陌恨不得馬上坐下來練功。
壓製了內心的衝動,曲陌開始環顧四周,這兒靈氣如此濃鬱,肯定有其不凡之處。
通過強光手電的照射,曲陌發現這裡岩壁上鑲嵌的每一塊岩石都散發著微弱的光暈,似乎蘊含著某種自然規律,用手細觸,竟能感受到裡面蘊含著厚實的靈氣。
不同於修煉用的靈石,靈石是本身蘊含著靈氣的天然礦石,而這兒的岩石,曲陌覺得更像是靈氣受到岩石中的某種規律吸引,被吸附進岩石中,如燕歸巢。
每個人都被奇異的岩石吸引了,陳非本想從中掰一塊下來回去做研究,用了吃奶的勁兒,也沒有掰起一小塊。
“要不用鑽頭試試看?”張志峰建議道。
陳非看傻子似的地看著張志峰,道:“這石壁上的岩石連結那麽緊密,牽一發而動全身,鑿開一塊下來,整個洞穴都有可能崩塌。你要是不怕死,用鑽頭使勁鑽。”
張志峰只能尷尬撓頭,又偷偷對曲陌說道:“回頭你得和我好好聊聊。”
曲陌小臉一黑,知道張志峰必然是對曲陌揮揮手就趕走巨虎的能力異常好奇,後悔當時沒有假裝和猛虎打上一架,只能怪自己裝犢子裝過頭了,只能暗暗思索一個像樣的借口,到時候把他給忽悠過去。
眾人繼續向前,好在岩洞並不深,沒幾步就到了盡頭。
岩洞底部非常寬敞,盡頭是一個小水湖。湖上水汽彌漫,開滿了碧綠的荷葉,唯有湖中心盛開著一朵蓮花,亭亭玉立,在一湖蓮葉的陪襯之下,顯得愈發聖潔與不凡。
淡淡的蓮花香彌漫在空氣裡,細嗅之下,香味似乎順著鼻腔直接滲入靈魂裡,洗滌了全部雜質,靈魂仿佛都得到了升華。
“這朵蓮花不簡單,這裡濃鬱的靈氣好像都起源於它。不對!蓮花似乎只是起到一個培育滋養的作用,並不是起決定性作用。”曲陌仔細一觀,蓮花上面正懸浮著一顆純白色的珠子,濃鬱到肉眼可見的靈氣氤氳,不斷散發。
難怪這深山之中的靈氣充沛,為有源頭活水來呀!
“師父曾經遊歷山川湖海,卻也總說這片山脈靈氣最為濃鬱,這也是師父為何在這兒定居下來的原因。如今總算尋到答案了,有這等秘寶在此不斷噴吐靈氣,也難怪那頭猛虎個頭長那麽快,竟是無意中佔據這麽一塊寶地。
這寶貝渾圓無缺,也正與奇門盤中的天心星所相應。可惜這東西被人家先發現,已是與我無緣了。”想到這兒,曲陌心中不無惋惜。
“蓮花上有東西!”沈釔驚呼,同樣也是看到了蓮花上的小珠子,這珠子能不靠外力懸浮在空中,對沈釔而言是異常不科學的。
陳非面容嚴肅,盯著珠子道:“這應該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東西了,我們的任務現在才剛開始。志峰,你過去把珠子拿下來,務必要小心!如果有危險就退回來!”
“好。”
張志峰接到命令就跳到湖中,這湖也不深,隻漫到張志峰的大腿。張志峰緩緩向湖中心移步,越是靠近,越能深切看到珠子的靈動異常,如同一個小生命一般充滿活力。
走到蓮花前,張志峰剛要伸手觸碰珠子,驚變立刻發生!
珠子突然劇烈跳動,猛烈異常,湖上泛起一陣漣漪。
“這珠子很詭異!”曲陌也被這異變嚇了一跳,
小心戒備起來。 珠子在跳動的過程中,越來越耀眼,亮度還在不斷提升,很快整個洞穴都充滿了熾烈白光,刺的得所有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陳非大喊道。
光芒中唯有曲陌努力眯開一絲縫隙,想看個透徹,隱約中看到白色小珠化為一道流光,直奔曲陌!
曲陌心頭大駭!這玩意兒是要殺了自己嗎!
要想拿珠子的可不是我啊,我只是想想而已,想想都有錯嗎?
曲陌正要躲避,奈何這道光實在太快,只是一瞬,便沒入曲陌胸口。
曲陌整個世界都像被白光包裹,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又仿佛隻過了一瞬。
嗯?
曲陌隻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暖流,又趨於平淡,很快就沒了其他感覺。
“我好像沒事?”曲陌反覆摸著自己的胸口,連一絲疼痛感都沒有,更別說受傷了。
“莫非這珠子不是想殺我,而是想跟我走?真的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啊!
良禽折木而棲,那麽多人中,僅我一人修真,你跟著我走準沒錯。”曲陌反應過來後,騷包地自言自語,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珠子進入曲陌胸口後,光芒很快暗淡下來,岩洞只剩下幾道手電的光線,和剛剛那刺目的白光一對比,此時顯得很是暗淡。
“大家都沒事吧。”陳非恢復視力後問道。
“沒事…….”
“沒事……”
“嚇死老子了。我以為要掛了呢。”張志峰揉了揉被刺痛的眼睛,大呼道。
因為離珠子最近,感受到的白光也最強烈。總算是有驚無險,張志峰大口吸了幾口空氣,一臉劫後余生的表情。
見到距離珠子最近的張志峰都沒事,陳非總算松了口氣。
“大家沒事就好。這珠子……”陳非停頓了一下,表情怪異道:“好像逃走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陳非也不會相信會出現那麽神奇的事情。
看到大家都沒發現珠子跑進自己身體裡,曲陌放下心來。
畢竟算是“不小心”拿了人家的東西,曲陌還是有些心虛的。
沈釔安慰道:“逃走就逃走吧,任務雖然完不成了,好在人都很全,可以安全撤退了。”
這岩洞裡所上演的異象,沈釔也覺得驚奇,但在她看來珠子再珍貴也沒有隊友性命來得重要,執行過多次危險任務的沈釔,經歷過隊友在身旁倒下的痛苦和無力,所以把隊友的生命看得格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