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福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總感覺要出什麽事情。”
還沒等班福想出什麽話拖住白若南,就聽白若南說道:“就是她,我聽出來了。”
班福一把拉住白若南問道:“你聽出什麽了?”
白若南一邊想掙脫班福的手,一邊說道:“昨天就是這個聲音,我聽出來了。”
“小班福你趕緊松手,要不我翻臉了!”
班福就是不松手,真要松開手肯定出大事。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你出去!”
白若南也就是說說,他還這沒有傷害班福的意思。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白若南還是很認可班福的為人的,已經拿班福當他的朋友了。
白若南肯定的說道:“就是這個聲音,我昨天碰到的肯定是她!”
“昨天還是她主動跟我說的話。”
班福一臉詫異的看著白若南問道:”她主動跟你說話?怎麽可能,她說的什麽?”
“滾!”白若南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剛答應幫你找人,你現在竟然讓我滾?我算是看錯你了。”班福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捂住胸口,心想卻想著”能拖一秒是一秒,讓大師姐拿了靈草趕緊走。”
“我的意思是她對我說的話是:'滾’。”
班福一下子愣住了,過了一會二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哈,你笑死我算了,哈哈哈....”
白若南趁機掙脫班福的手跑了出去,一眼就看到在院子中站立的余菀柳。
“果真是你!”白若南興奮的叫道,”仙子近來可好,自從昨日邂逅之後,一直茶不思飯不想,甚是想念....”
余菀柳看著眼前的白若南,想起此人就是昨日一直糾纏自己打的男子,剛想出手教訓一下。
班福一下子從屋裡竄了出來,一把一把抓住白若南就往屋裡拖,嘴裡飛快的說道:“那個……少宗主,我有話跟你說。”
必須把白若南的身份說出來,萬一白若南被大師姐余菀柳打了,那就真的惹大禍了。
余菀柳聽到班福的話也醒悟過來,這段時間能被稱為少宗主的只有一個人——神獸宗少宗主白若南。
“大師姐來了,這是這個月的草藥早已準備好。”正在這時莫徊從屋裡走了出來,遞給余菀柳一個儲物袋。
余菀柳接過儲物袋,看了班福和白若南一眼,對著莫徊說了句:“多謝,告辭。”轉身離開院子禦劍而去。
“別走啊,等我一會兒。”白若南在後面揮手喊道。
班福在後面死死抓住白若南不讓他追上去,“你趕緊給我放手,否則我動粗了!”
看著余菀柳離去的背影,白若南癡癡的看著:“太美了,我要回宗門,地肺山不去了,我要讓我爹來提親。”
說著就要往外走,班福緊緊的抓住白若南不讓他離開。
“白若南你慢點,你聽我跟你說......”
白若南直接打斷了班福的話:“什麽事等我下次來你們上清道提親的時候你再跟我說,我現在沒時間聽。”
白若南現在哪有心思聽班福說其他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返回神獸宗,然後派人迎娶余菀柳。
班福死死抓住白若南就是不松手,真要是讓他走了,等神獸宗提親的時候發現真相,他肯定會被天機子打死。
”她是男的!”
班福隻得使出殺手鐧,告訴白若南真相。
白若南拖著班福往門口走了幾步然後定住了,
僵硬的轉過脖子問道:“你剛才說的什麽?” “我說她是男的!”
“不可能!”白若南擺擺手說道:“明明是女子,怎麽可能是男人,你是不是也喜歡她所以故意這麽說?”
班福被說破心事,幸好臉皮比較厚,正色的說道:“我沒有騙你,你坐下聽我慢慢給你說。”班福拉著白若南坐下。
於是班福就將自己在蔡十三那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若南。白若南瞬間想泄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起來,嘴裡喃喃道:“怎麽可能呢,老天為什麽這麽不公平!”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盡快提升她的修為,我一定要要娶她。”
“你先冷靜點,就算是她修煉到了分神期,你能保證比她更快修煉到分神期嗎?”
“我一定能!”白若南緊緊的攥了一下拳頭,像是心頭下定了決心。
“完蛋,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班福心裡鬱悶的想到。
“好了我告辭了,我也得回去修煉了。”白若南起身告辭。
班福送走白若南突然想起為什麽不問問仙帝封關於大師姐余菀柳的情況。
“仙帝大老爺,你都看到了吧,我大師姐余菀柳是什麽情況啊。能不能提前斬斷心神。”
“小子我又不是萬能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也不能保證什麽都知道。再說我只是一魂一魄,你拿我當創世主了。”仙帝封回答道,“再說我並不能時刻關注你周邊的情況,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養傷,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別來打擾我。”
“我現在煉氣六層了,你是不是應該交給我《死咒術》了。”
“你是我見過話最多的修煉者,我就算不重傷身死也會被你煩死。那去吧!別再煩我了。”
說完將死咒術傳給班福。
班福心神沉入其中,發現《死咒術》分為上、中、下三部分,上部分主要是養魂,中部分是煉魂,下部分是控魂。上部分養魂篇最弱確實最重要的,只是依靠自己強大大的靈魂攻擊敵人,使其出現短暫的失神。煉魂篇一念決定其生死。控魂篇可使對方作為自己的傀儡。
“太厲害了。”班福雖然只看懂了一小部分,也不影響對《死咒術》強大的推崇。
第二十九天,經過一天的修煉《死咒術》班福已經基本掌握養魂篇的基礎攻擊法訣。雖然不能達到言出法隨掌控生死的地步,但使煉氣七層眩暈一瞬間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