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思親人,不曾忘記養育恩。乎來莽漢命一線,巧遇恩人使脫身。
天下之事真是機緣巧合。若不是陰差陽錯的被,緣來擒到廟裡。也見不到救自己的恩人。
此時的紅娘不敢置信的楞楞出神。多少年了。幸福居然來得如此突然!她似乎都不記得具體的數字。當真正自己脫身這一刻。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囚禁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封印。真的被一個小和尚不經意之間化解了。此時她的心裡百感交集。
脫身的喜悅。多年的相思。往日的愁苦。驚喜的突然而至。自己的承諾......
她心知自己即將離去。去追尋這麽多年的夢縈。又不忍心失去這短暫的緣分。因為她實在是太喜歡小五了。發自肺腑的,來自心靈的。她留戀的看了一眼,這剛剛認識的小五。緩緩地盤膝坐在地上。適應剛剛被解放的七魄。
若不是此刻沒有辦法。她真的想跟小五待在一起。就算不知道說什麽,但是也想靜靜的和小五待在一起。有想要照顧她一生的衝動。因為小五不曾有過媽媽。有陪伴他浪跡天涯的渴望。因為小五是那麽的孤單。想徹夜不眠的守護。因為小五是那麽的堅強。想直達永恆的追隨。因為小五是那麽的惹人憐愛......
你們可以說她是母愛泛濫。可是我卻想說這即是緣。也可以說她天性純良,知恩圖報。我卻說她這是對,弱者的憐憫......
眾和尚也為剛剛擺脫封印的,紅娘感到高興。但是卻不曾在這裡陪她。因為大家深深的知道。她需要.....靜......
眾和尚回到大源寺,幾個師兄圍著小五把他高高拋起。一邊呼和著慶祝。同時也為小五感到自豪。雖然他們本身一無是處。幸運的是,他們跟小五生在了同一個年代,並且,是他師兄。眾僧不再懷疑奇跡。他們深信小五師弟無所不能。小五,已經變成了他們的信仰。對未來小五身上,可能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深信不疑。平靜的大源寺,送走了久違的狂歡。
小五靜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其實今天,他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撼。他似乎發現一個道理。幫助別人是那麽的快樂。甚至超過愛惜自己。默默地對自己說。這一生我都想要這樣過去。叫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快樂。這樣我才能快樂。才能全心全意的追求我的非道。小五緩緩地閉上眼睛......
小五在嗎?外面有人喊。只聽隔壁匆匆的有人跑了出來。動作迅速,壯若雷霆。好緣來。對小五的保護確實是無微不至。
小五也趕緊走出自己的屋子。幾乎是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師叔有理.又幾乎是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免禮!
之後常滿道:小五,師叔,師傅叫你們兩個過去一趟。說完之後,靜靜等待。
緣來和小五對視一眼。對常滿到頭前帶路。
是,師叔......
三個人匆匆的來到了,元傳的小竹樓。元傳和常勝在都站在外面,似乎是為了迎接。緣來和小五。眾僧見面。相互見禮,元傳邀眾僧。進屋說話。
此時的小竹樓。裡面多了幾個蒲團。元傳請大家坐下。
從懷裡掏一個透明的盒子。對著盒子揮了幾下手。打開盒子。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緣來,眾僧都是見過這個盒子的,裡面是前幾天封印那個偽魂的盒子,大概知道了,元傳要幹什麽?也沒有說話。紛紛看向緣來。
自從元傳解開封印,
打開盒子。緣來就有一種。微妙的靈魂感應。這個感覺他十分熟悉。這正是他不遠萬裡,尋找十年的。倪玉兒。只是奇怪,這倪玉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又怎麽會在元傳這裡。 正要開口詢問......
元傳又掏出了那件不知道什麽材料的衣服。也放在眼前地上。
見到這件衣裳。緣來更加確定這是倪玉兒。心知這魂傀的肉身。可能已經腐朽了。靈魂也在這兒,衣服也在這兒,還需要解釋嗎?
緣來拿起。倪玉兒曾經穿過的衣服。心中歎氣還是晚了一步。又拿起那個大公雞紅冠。咬破手指,滴了一鮮血在上面,眾僧靜靜觀看。緣來將大公雞紅冠,平放於左手掌之上。雙手平伸。右手又蓋在左手紅冠之上。雙手夾著宏觀豎起。暗暗催動操作傀儡的法門,分開雙掌,只見紅冠就靜靜的停在,緣來的眼前。緩慢的上下飄動。似乎是有一根拉長的線,正在將她托起。
此時緣來解放雙手。右手左手互疊,繼而旋轉,掐指做出了幾個奇怪的手語。看樣子這乃是,苗人控魂的要訣。之後朝著紅冠一指。一股玄妙的力量打在紅冠上。紅冠微微一顫。
拜見主人。主人萬福.....
不是傀儡嗎。怎麽還會見禮?眾僧頭一次見到。控魂之術。不得其中要領。但心中卻是感覺大開眼界。
緣來見她開口說話。雙臂相對,雙手相交。又做了幾個不同的手勢。又對著紅冠一指。只見紅冠,如被灼烤的雪團。快速融化。似乎是被吸收了。不曾有任何東西滴掉落飛出,當紅冠完全消失,突然在眾僧面前,出現了一個美女的輪廓。如同幽靈,足不沾塵,緩緩飄動。
這時緣來才開口說話。你怎會變成這般模樣?到底是誰將你偷走?又對你做了什麽?你的肉身在何處?又怎麽會在這裡......
元傳老和尚點頭。 做了然狀,心道,原來如此。我說他怎麽不曾詢問。對魂術師來說。只要,魂傀未死,沒有什麽事,是能隱瞞他的。這魂傀本身就有自己的意識思想。就跟活人一樣。可以把經力的,看到的,甚至心中的想法轉告魂術師。這樣一想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個叫做倪玉兒的魂身,恭敬地施了一禮道。我的身體已毀。我是被百寨聯盟的尤虹帶走,他用血道之法祭煉我。想將我變成他的血傀。我的魂魄附在衣服上,被一個叫做春陽的和尚帶到這裡。
雖然這個傀儡能夠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好像沒什麽感情。主人問她什麽就回答什麽。好像跟主人對話時,沒有自己的思想。
尤虹今在何處?
回稟主人,我不知道。
那他去......
一個時辰後。小五道:師祖,師傅,師叔。明天我就想下山去,請師傅,師祖應允。
緣傳道。小五,此時離山,是不是有點兒早了?雖然有緣來跟著,安危我不很擔心......
是呀,是呀,小五,現在下山太早啦,要不你再在寺裡待上幾年。就算你要出山遊歷,以你這年紀也太早了。我記得我當年闖蕩江湖的時候,都已經快20歲了。常勝急不可耐的插話......
師傅,師祖不必再勸小武。我已經深思熟慮過,在寺中沒有我要找的道。只會使我的境界停滯不前。修武難,修非道者更難,我若故步自封,必將前途盡毀。
聽到這裡。元傳和常勝常滿,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