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惡!就是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麽啊?!”張晨曦急躁的抓耳撓腮,拍著自己的腦袋,無力坐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後,張晨曦躺在大氣精致的沙發上睡起了覺。
不一會的時間,張晨曦的呼吸緩緩變得平穩,一下子便進入了夢鄉。
夢境之中。
張晨曦來到了一片虛無中,虛無中一片死寂,見不到任何東西,有的只是那無邊無際的黑暗,黑暗籠罩了一切。
張晨曦臉色平靜,平淡無奇,顯然他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了。
很快的,張晨曦身前出現了一道不動的動人倩影。
可以大致看出,這道倩影的主人是一位極為漂亮的女人。
張晨曦目光炯炯,這道倩影身著血紅色雪紡連衣裙,精致的瓜子俏臉顯現出了東方美女的氣質。
唯一的遺憾便是倩影的臉很模糊,看不清真正的相貌,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張晨曦雙手抱著頭,略微低頭,蹲在地上,咬了咬牙,努力回憶,卻始終想不起倩影的臉,他知道,這就是他素未謀面的母親。
倩影的玉手伸過去摸了摸張晨曦的頭,仿佛在笑張晨曦。
“孩子,現在的你很迷茫,我給你一條線索,去翻翻天哥的日記,你會找到你想要的。”
一道十分動聽帶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張晨曦耳中。
張晨曦聞言怔住了,抬起清瘦的臉龐看向倩影模糊不清的臉,他往常來到這裡倩影從未開口過一次,如今正在指引著他。
張晨曦鼓起勇氣站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倩影,低聲哭泣了起來,這眼淚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倩影嬌軀輕輕聳動了下,似乎是被張晨曦這個動作給驚訝到了,她愣了愣。
倩影反應過來後大氣的反摟住張晨曦,低聲安慰的道:“乖,孩子,別哭了,我只是當年留在你腦海中的一縷意識,如今18年已到,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言罷,張晨曦眼前的動人倩影竟然在向上升,一點一點消失於虛空之中。
張晨曦用力的想要抓住,一下一下握緊拳頭想要抓住,可無論如何都抓不住正在消失的倩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倩影飄走,而無能為力。
最後,虛空之中就只剩下了張晨曦一人,他無力的跪在虛空上,攥緊拳頭,低下了頭,頭低到讓人見不到他俊逸的臉龐。
嘣!
這夢境中的漆黑虛無開始支離破碎,虛無正在坍塌,該醒了!
而張晨曦對這些視若無睹,他隻感覺心中一陣悲涼,不知道該做點什麽,說點什麽,暫時的迷茫油然而生。
燈火通明的客廳中,躺在舒適柔軟的大床上的張晨曦徐徐睜眼。
張晨曦做了起來,摸了摸面龐,真的摸到了些許淚水,他眼角還留著淚痕。
“是姑姑把我抱到臥室來了嗎?正好,老爸托付我要好好照看的日記本就放在臥室裡。”經歷過風雨之後,張晨曦臉色冷淡,喃喃的道。
張晨曦走下了大床,慢慢走到了臥室的紅木床頭櫃前,熟練的從褲兜中拿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嶄新鑰匙。
張晨曦把鑰匙對準了床頭櫃中間一個小櫃的鑰匙孔,將鑰匙插進孔內,隨即輕輕地旋轉起了鑰匙。
很輕易的,張晨曦便打開了中間的小櫃子,他從其中抽出了一本褶皺了的筆記本。
枯黃的頁面時刻告訴著其他人這本書已經有些年頭了。
筆記本有許多頁面有點破裂的地方,
好像每翻一次,這本筆記本的壽命就會減短一些。 整本筆記本都破舊不堪,讓人翻起來不得不小心翼翼。
張晨曦滿心疑惑的打開了筆記本,小心翼翼的翻動著,以前他爸給他講故事就是按照這本筆記本裡所記載講得,他在年幼之時,也翻看過幾遍。
“找到了!原來這就是人皮風箏!人皮風箏事件五十年前就曾發生過!我的爺爺就經歷過!”張晨曦將筆記本停在了一頁上,手指輕輕按壓著頁面,瞪大了星眸,仔細的看著這一頁模糊的小字和幾張十分老舊的照片。
……
……
過了好一會後,張晨曦滿目驚駭,輕輕的合上了這本筆記本,放回了原位。
其中意思清晰易懂。
人皮風箏乃是一個殺不死的靈異事件,其恐怖程度甚至可以稱為靈異災難,只能鎮壓,卻殺不死。
最初只會出現一張人皮風箏,在殺死了第一個人後便會令死者成為第二個人皮風箏,這樣一直繼續下去,一個人死去,就會多出一個人皮風箏, 死亡人數以幾何倍的速度增長!
人皮風箏殺人的方式至今都無人清楚,只知道會在你松懈的時候讓你直接被風箏線勒死!
最近一次發生的人皮風箏事件在五十年前,也是在思安市,那一次僅僅半個月時間,思安市血流成河,幾近屠城!
但人皮風箏最可怕的一點就是略有靈智,每次屠城都會將所有出城的地方堵住!
最後還是特殊組織靈樞派出人手強行鎮壓了略有靈智的人皮風箏。
最終媒體以自然災害,超級大地震為借口將這一次人皮風箏事件從大眾視野中搪塞去。
張晨曦平靜下來回到床上,他眼中留有驚駭,久久不能入睡,這件驚世駭俗之事徹底打破了他最堅信的無神主義。
“算了,既然睡不著就出去散散心吧,應該不至於被什麽人皮風箏盯上吧!”張晨曦腦袋微脹,甩甩頭,走到床邊,心中暗道。
張晨曦漫不經心的打開臥室門,剛打開臥室的門便見到了坐在客廳精致沙發上的姑姑,張靈。
張晨曦看著漂亮燈光之下坐著的張靈,即使是在明亮如炬的燈光下,也難以掩飾住張靈臉上的憔悴,原本就風韻猶存的張靈又多出了一種柔弱美。
張晨曦眉頭輕微地皺了皺,走上前去,輕聲細語的道:“姑姑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沒什麽,你見到你姑父了嗎?”張靈十分勉強的笑了笑,手掌中緊緊的握住了一隻手機,看樣子便覺著不對勁,手機頁面顯示正在撥號,但卻遲遲未有人接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