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曦心中暗暗道:“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暮天拿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結果竟然是在關機狀態,他又不信邪的打了另外幾個,全部都在關機狀態。
暮天苦笑兩聲,道:“看來他們暫時可能是停不下來了,還是我們直接去找陣眼吧!”
“對了,火瞳現在是驅魔人了嗎?”
“已經是了。你看看你手機有網嗎?把思安市的地圖給調出來,叫上葉晨一起看看。”張晨曦走到葉晨旁邊把他一起叫了過去,和火瞳一起圍著暮天。
暮天拿出手機,有流量可以用!
隨後他調出來了思安市的全城地圖,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讓大家一起看。
火瞳捏著自己尖俏的下巴,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張晨曦,道:“你要在地圖上找到陣眼的大概位置?”
“對,五個陣眼對應的五行實際也對應了現實,哪裡某一行多,哪裡就有可能是陣眼。”張晨曦接過桌子上的手機,不熟練的翻弄著手機裡的地圖。
“第一個陣眼是金,會在哪裡呢?”張晨曦目光極速掃過一個又一個建築的名稱。
“陣眼會在哪呢?煉鐵廠?還是鐵匠鋪?”暮天滿腹疑團。
“不會是煉鐵廠,思安市就沒有煉鐵廠,搜搜思安市最大的鐵匠鋪吧。”張晨曦頭也不抬的回了暮天一句。
葉晨聽到這裡陷入了沉思,低著頭沒有說話。
“找到鐵匠鋪了,話說思安市也就只有一個鐵匠鋪,算是比較複金行了,地點在一個遭受過火災的森林裡,而且是在市郊的一座山上,就先去那裡找找吧。”張晨曦把手機還給了暮天,看著葉晨,聳聳肩道:“葉晨你就先留在教室裡,跟著我們你會拖後腿的。”
葉晨聞言則是無奈地笑了笑,點點頭。
火瞳則是非常不留情面的道:“可你不也是個拖後腿的嗎?”
張晨曦聞言,額頭冒出幾條黑線,一雙大手無情地蹂躪著火瞳的腦袋,無視火瞳的掙扎,罵罵咧咧的道:“就你事多,就你事多。”
“走了,要親熱麻煩等這次災難渡過再說好吧。”暮天強行打斷了張晨曦的動作,直接拉開了兩人。
張晨曦拉了拉衣領,面露正經,一本正經的道:“我現在很想要知道咱們有沒有什麽代步工具?這麽走著去怕是要走到明天啊!”
“代步工具肯定有的……”暮天頓了頓,跟吊胃口一樣,接著道:“我騎的是摩托車。”
張晨曦聞言,神情淡淡的道:“話說你不是和我一樣也沒成年嗎?”
“怎麽說我驅魔人也是有特權的,廢話少說,走吧。”
……
……
三人坐在了暮天拉風無比的摩托上,暮天頭上頂著黑色的安全頭盔,頭盔上還有火紅色的火焰紋章。
暮天開著摩托車風馳電掣地疾馳在思安市主乾道上,向市郊開去,超越了一輛又一輛飛馳的汽車,速度目測有近百邁了,稍有不慎就是車毀人亡,一車三命。
張晨曦被暮天與火瞳夾在了中間的位置,被火瞳小心翼翼地摟住。
“能不能開慢點啊!!!我有點不相信你的車技啊!!”張晨曦艱難的張開嘴,聲音都被極速撲面而來的大風擠到變聲。
“我的車技你就放心吧!杠杠的,現在路上的車變少了,坐穩咯,我要提速了!”暮天的聲音不太清晰,但張晨曦和火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很快,
僅僅花了一個小時就來到了當初發生火災的那座山,中途還花了整整半小時經過一條山路。 暮天把摩托停在一條小路邊,兩邊全是生長多年的挺拔白樺。
張晨曦下了摩托,忍住想要吐的感覺,抬起頭看向眼前一座黑不溜秋的大山,其中已經沒有一棵樹上擁有綠色的生機。
近乎全部都被火燒得面目全非,只剩下烤到焦黑的黑色枝乾,漫山遍野都是烏黑的灰燼。
只有張晨曦三人所在的山腳有充滿了生機。
枝繁葉茂的百年老樹,小鳥的清脆啼鳴,翠綠樹葉上的晶瑩露水,到處都彰顯出了濃濃的生機。
兩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現在鐵匠鋪已經落魄到這樣了嗎?我們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原本我還以為這鐵匠鋪會挺大的呢!沒想到都荒廢了。”張晨曦看向山上,幽幽一歎。
火瞳聞言,蔥蔥玉指指著眼前山頭上的那座石頭做成的石屋,驚訝道:“只有那個鐵匠鋪的旁邊還有一點淨土了,還有幾棵樹是完好的。”
暮天停好摩托車之後, 來到兩人旁邊,看向山上,道:“光是這一點就很可疑了,天上人皮風箏也很多,可能沒來錯地方。”
張晨曦聞言,點點頭,道:“走吧,上山。”
就這樣,一行三人向山上進發,沿途解決了不少不長眼的人皮風箏。
沒過幾分鍾,三人就已經來到鐵匠鋪前。
張晨曦詫異的看著四周唯一的生機,地上甚至連灰燼都很難見到,一圈樹圍著中間門都沒關的鐵匠鋪。
張晨曦透過樹葉光影,一眼就望見鐵匠鋪的內部,眼神中露出果不其然。
“咳咳,我應該告訴你們件事了,一件挺重要的事。”張晨曦鄭重其事的咳了兩聲,道。
“有事就說唄!”暮天來到張晨曦身邊,笑嘻嘻的道。
“哦,我剛剛看見了,這裡的確是陣眼,但要拔掉有一點點難……誒!火瞳你別進……”張晨曦話還沒說完,火瞳就已經走進去了,張晨曦有點無語地一拍腦袋,急忙對暮天說道:“每個陣眼都會有猛鬼看守,你快去幫火瞳的忙!”
張晨曦剛剛說完,石屋中就傳出滔天的氣勢,漫天的幽黑鬼氣飄蕩而出,直接掀翻了石屋的屋頂,成了一道通天黑柱。
暮天聞言趕緊衝了過去,道:“晚點再找你算帳啊!”
而遠在市中心的地方,那位實力強悍無比的老者也看見那道通天的黑柱,皺巴巴的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神情,喃喃自語道:“是哪個這麽有責任的邊緣人在拔陣眼嗎?那我們可得努力守住思安市了,不能辜負了人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