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相思苦,紗窗醉夢中。”這是牡丹仙子寫的詩,劇情也是從這句詩開始的。
接下來將要開始的就是慧劍問情的劇情,呂洞賓和牡丹仙子的愛情故事。
當時看這段劇情的時候,可是不知道賺了林凡多少的眼淚,林凡只需要作為一個旁觀者,觀看他們的愛情故事,然後在該出手的時候出手就行。
可惜當林凡到達的時候,牡丹仙子已經被貶下了凡間,即將開始第一段劇情,牡丹轉世的第二世。
呂洞賓和牡丹仙子之所以受到了這麽多的苦難,其實也和一個人有關,這個人便是玫瑰仙子,玫瑰仙子愛戀呂洞賓,幾次的偷風報信,把呂洞賓和牡丹仙子的行蹤告訴了天庭,牡丹才被發現貶下凡間,第一世也是匆忙的結束。
也是因為玫瑰仙子的從中作梗,在第一世的時候,因為報信匆忙的結束,牡丹仙子在第二世的時候,在玫瑰仙子的蠱惑下,為了保全呂洞賓出家。
此時將開始第一段劇情,牡丹到寺廟裡面求簽,但是被黃蛇精擄走,最後被呂洞賓所救。
黃蛇精把牡丹擄走,呂洞賓為救牡丹下凡而來,三兩下就把黃蛇精打成了重傷,逃跑了。
林凡只需要跟著玫瑰仙子,防止她搞破壞就行。不過林凡自然也是不會放過黃蛇精,黃蛇精為了修煉,不惜吞噬少女來修煉,此等妖孽,林凡自然不會不除。
樹林中,看著呂洞賓和牡丹仙子有說有笑,一旁的玫瑰仙子嫉妒之心爆發,就在這時林凡出現在了玫瑰仙子的旁邊。
“你是什麽人?”玫瑰仙子驚訝的看著面前年輕的男子說道。
“你不需要管我是什麽人,你只需要知道,你不能夠破壞呂洞賓和牡丹仙子在一起就是。”林凡哈哈一笑,眼神平靜的說道。
“為什麽?”
“因為呂洞賓和牡丹仙子是真心相愛的,你就算再怎麽努力也只能是第三者,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他們的事情就是因為你報信才被發現的,呂洞賓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你覺得他會怎麽看你?”林凡哈哈一笑。
“你敢威脅我?”玫瑰仙子臉色一變,有些猙獰陰沉。
“你要是這麽認為的話也沒有錯。”林凡的嘴角依舊帶著一道笑容。
“好大的口氣,我看你有幾分本事。”玫瑰仙子冷冷一笑,手上蘭花指一動,仙力湧起。
“我不和女人動手,你有三次機會,如果三次之內你要是悔過了,那麽我就放過你,超過三次你還不知錯,便是你形神俱滅之時。”林凡冷冷的道。
玫瑰仙子自然不會把林凡的話放在心上,在呂洞賓和牡丹仙子正在敘舊之時想要進去破壞,被林凡阻止。
“第一次。”林凡留下一句話離開。
“第二次,便是玫瑰仙子蠱惑牡丹出家,想要讓牡丹用今生換來世。”
就在這時,林凡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前:“牡丹不要聽她的鬼話。”
“你是什麽人?”牡丹有些驚懼的說道。
就在這時呂洞賓也走了進來。
“在下冒昧唐突,確實不妥,但是在下也被你們的驚天動地的愛情所感動,不忍心看你們因為某人的從中作梗受到輪回相思之苦,所以不得不現身,還請姑娘見諒。”林凡對牡丹和呂洞賓抱拳說道。
“你什麽意思?”牡丹和呂洞賓對視一眼,疑惑問道。
“怎麽又是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玫瑰仙子惱怒的說道
林凡沒有理會玫瑰仙子,
而是對牡丹和呂洞賓說道:“牡丹,呂洞賓,你知道你們二人在天庭之時為何會被發現嗎?” “不知。”
“那便是玫瑰仙子的通風報信所致,她自詡和你是姐妹,但是卻是處處想要害你,也是因為她你才會被貶下凡間,現在她又想要用用今生換來世的話來騙你。”
“我很明確的告訴你,無論是哪一世,天庭都不會容許你們在一起,就算到了來世,只要天庭知道了,你們的結局依舊,聽了她的話只會白白的承受百年的輪回之苦。”
林凡說道。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牡丹仙子問道。
“在下乃是一個四處遊歷的道人,自覺有些修為,我可以為你們隱瞞住天庭一段時間,要是牡丹姑娘信得過我的話,”林凡說道。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玫瑰仙子冷哼一聲。
說完就向著林凡打來, 林凡毫不相讓,直接在手中變出了一把浮沉,對著玫瑰仙子輕輕一揮,玫瑰仙子就直接被打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這是我給你的第二次機會,你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珍惜,須知多行不義必自斃。”林凡微微一擺,開口道。
看到林凡居然一招就製服了玫瑰仙子,呂洞賓的臉上也是出現了震驚之色:“兄台果然好修為,這修為在下自愧不如。”
呂洞賓和玫瑰仙子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就算是呂洞賓全力出手,也和玫瑰仙子一時半會兒分不了勝負,向林凡這樣一招就能夠製服玫瑰仙子的,呂洞賓自認是萬萬不能夠做到的。
“這麽說兄台是真心想要幫助我們?”呂洞賓有些懷疑的說道。
“正是如此,我叫林凡,也叫清風道人,遊歷三界,無意中看到了你和牡丹仙子的事情,牡丹仙子為了救你,擋下了所有的罪責,這才被貶下凡間,不惜承受輪回之苦,呂兄和牡丹仙子的愛情我深受感動,不願你們被無情的天庭分離。”
“如果不這樣的話,呂兄認為天庭會同意你們嗎?你們這樣永遠也不能在一起的,只能夠賭一把了。”
“看來只能這樣,那就只能夠拜托林兄了。”呂洞賓猶豫了許久,才堅定下來自己的決心。
“我們牡丹真心相愛,無論受了多少的苦我都願意,天庭無情天條無情,不知道多少的仙人因為天條只能夠把自己的情愫藏起來,現在我們只能夠賭一把了。”
“林兄,不知你有多少的把握?”呂洞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