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刀變了
去時三小時回時奔了半個時辰,宇都洞後直接連人帶羊扎進小潭內。
小潭末端有一處小小的溝,鮮血順著這條小溝流淌而去。
宇都趴在在水中,自我陶醉了一會,隨後站起身來開始清洗皮草羊,看著皮草羊脖子處的咬痕,宇都吧唧嘴搖了搖頭直呼可憐呀。
宇都好難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太可憐了。(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你看看你自己把利嘴虎弄成啥樣。)
清洗完之後,宇都把羊拋到潭邊的石頭上,開始檢查自己的傷口。
呼,宇都大吸一口涼大氣,身上總共有八條爪印,觸目驚心。
四條爪印在左肩處,四條爪印在右側身子的肋骨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宇都第一次受傷,前期毫不在意的他,現在很是吃驚。
吃驚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麽疼他竟然堅持下來了,沒有疼痛而死沒有呱呱叫。
咦,現在想想,倒是有點疼了。
“哎喲喂,怎麽這麽辣呀,哎呦,疼死本少爺了。”這簡直就是個活寶,神經系統反應也呸慢了!
這時遠處傳來幾聲鳥叫,在吵吵檢查傷口的宇都並沒有聽見。
沒錯這幾聲鳥叫就是雌鳥,不一會幾隻雌鳥就盤旋在了潭頂。
也不跟宇都打招呼,轉了一圈,扔下紅彤彤的果子傲慢飛走了。
“哎呦,誰,是誰在偷襲我。”宇都被果子精準的爆了頭。
宇都抓起爆他頭的東西,四處張望尋找偷襲之人,卻發現四周啥也沒有,只有飛遠的鳥屁股對著他。
宇都看著已經消失在林中的雌鳥,盯著手中的果子,宇都知道,這又是用來療傷的果子。
果子隨即沒入宇都的口中,一股暖流過後不出宇都所料,其肉眼便能看到自己的傷口正在愈合,一炷香的時間,疼痛感已經沒有了,但是疤痕還在只是凝結成了血痂還略微帶點癢。
想想也是,現在是遇不到瞬間痊愈的神果的,因為實力他不允許呀。
跳出小潭子,宇都開始霍霍小羊羔了,剝皮抽筋,先烤個羊.鞭.吃吃。
宇都吃著沒有鹽的肉,喝著大自然搬運的水說多舒坦有多舒坦。
“今天我不想努力了,躺著舒坦。”宇都躺在洞內,溫習著老道給他的種種信息。
“你說這老道人,一點功法都不留,一招半式都不留,跟我講這長篇大論的,說的都是介紹,好歹指引指引我修煉呀!你說這,真的是。。。”宇都轉了記憶好幾圈,開始抱怨起來了。
“就這樣吧,明天練招式,我就不信了沒有功法是吧,平時我看到的一招一式已經是融為我的功法了,我可是位天才。。。”宇都此時已經意yin上了。
“嗯,我真是個天才,不錯,不錯,嗯,對對對,就是那樣,嗯,完美極了。”宇都此番天馬行空,可謂是已經達到了無敵的存在。
一夜無事,宇都睡得很香很香,比平常都香。也不知道宇都此番天馬行空想到了哪,只是看見他嘴角邊有透明的液體在流淌而下,咱也不知道是啥,咱也不敢問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好了,我就是……咦,我怎麽,咦,不對呀,我記得我已經橫掃……這個夢?我。。。我。。。!”被笑醒也算得是天底下難得的趣事,擱酒館茶肆裡給說書先生說,估計得連續說上他一個月。
被自己笑醒的宇都著實不太想接受現實,
原因呢必定是他在夢中已經接近無敵的存在,好了,翻篇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提了。 宇都站在離洞口五十米處的地方,右手握著刀柄,閉眼冥想,想著平時侍衛們訓練的一招一式。
刺,劈,擋,旋轉,反擊。
橫刺,豎刺,左右刺,後反刺。
劈,橫劈,豎劈,側劈,轉身劈,左右交叉十字斬。
刀刀致命,人刀合一。這一遍遍都在宇都的腦海裡呈現,演化出來。
驀地,宇都睜開了眼睛。
“謔。”只見宇都提起刀,右手與肩並齊,氣勢完全被宇都提起來了。
但是下一刻,宇都整個人愣在原地,刀身遲遲未動,外行人還以為宇都在蓄勢待發,內行人一看便知這家夥短路了。
照這麽說宇都在那站那半天,空想出一大堆招式,結果只是瞪大眼睛提刀還沒揮一揮呢!
用師傅教徒兒實在是教不出個所以然的話說:得了,你還是甭按招式來學了,你就對著空氣砍吧。
巧了宇都這時候正是這麽想的,於是宇都對著空氣開啟了他的亂刀式。
“啊,謔謔哈嘿,我打,唔,唔,我打,謔謔哈嘿。”宇都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亂刀斬大樹,化身鋼鐵光頭強,砍樹是一點不含糊熊見了都跑。
在宇都砍倒第三顆大樹,在砍第四顆大樹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第四顆樹砍下去,倒了,可這回不是樹倒了,而是連人帶刀被反彈倒下了。
“臥槽,砍到寶樹了?”倒下的宇都來了個鯉魚打挺穩住了身形,這鯉魚打挺學的倒是有模有樣。
在宇都看來,他這把刀的鋒利和堅硬程度,已經到了極致的地步,連高密度的石頭,都可以輕松劈開,雕開,雖然他也搞不懂什麽原因讓這把刀來到這白黎山脈變得如此鋒利和堅硬。
但是確確實實的鋒利了,堅硬了。
而此時,這把刀連一棵樹都砍不進去,這就萬分奇怪了,而且呀這棵樹還毫發無損,一點傷痕沒有。
宇都繞著大樹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這棵樹和其他的樹有哪裡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小和高低不同。
宇都眯了眯眼,哈了哈自己的拳頭,宇都這是想用肉體感受一下這棵樹的力量呀。
“啊。”怒吼一聲,擺好招式猶如那一拳超人。
“咚”撞擊聲到還是響亮。
“咦,?”宇都原本以為呀,拳打這棵樹應當和打金屬一般才是,可奇了怪了並沒有呀,樹還是正常的樹。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宇都拳頭的力量已經達到了一百八十斤,已經超過了一位成年的男子的拳力,一位成年男子拳力大概在一百斤左右,宇都這一拳下去,大樹樹皮凹進去一點點,樹葉也紛紛掉落。
這下開始回過神來,不對呀哪裡出來問題,宇都開始疑惑了。
突然宇都想到了什麽,仔細回憶一番宇都發現,當時砍這棵樹的時候,宇都手上的刀好像化為彈簧一般,有了彈性。
就好比一把薄薄的劍,你用它的刀身拍打一根柱子,一會發現,這把刀會彎曲然後反彈。
接著你會發現受力會彈回來震到你,也就是剛才宇都被彈飛的那一幕。
奇怪的地方在於,宇都用的是刀刃,並不是刀身。
還是拿劍來說話,你的拿劍砍樹劍刃在前,劍身定然鑲入那樹中,宇都撫弄這刀身既然搞清楚了問題所在,那麽就再試一次,毋庸置疑,這一刀下去宇都倒飛了。
宇都這才確信,這刀變了。
其實宇都不知道,在他砍完第三課樹後,刀身有一道如青絲般的白芒劃過刀身又瞬間湮滅,這一切皆是轉瞬即逝。
沒了這鋒利的刀,宇都對往後狩獵充滿了擔憂呀!
“我在想什麽呢。杞人憂天幹嘛,走一步算一步,刀還是那把刀,它會回來的。”雖然呀找出了原由所在,但是沒想明白的是這黑刀為何變了,想不明白那索性就不想了。
宇都繼續把刀揮起來,這回不砍樹了,開玩喜砍樹自己被震飛傻子才去砍呢。
於是宇都開始輪空氣了,這一輪下來,輪了兩個時辰,宇都手臂已經發麻,有些輕微打抖了。
揮完收刀,正想著回去的宇都,剛抬腳走了沒兩步,突然,他猛地回頭了,盯著剛才把他震飛的那棵樹。
此時的宇都想到一個詞:控制。
“控制是控制你們的力量,如何運用你們的力量,蠻力是沒有用的,四兩撥千斤就是控制力量,以四兩來反擊引導千斤力量的運用。從而全部回饋給對手。當你能輕松控制和運用力量,你將會是對戰中的高手。”這是王林訓練侍衛們時的原話。
這段話此時在宇都的腦海裡被翻出來,宇都回頭走到大樹前。
“控制力量,來吧。”宇都使出全力,揮著刀向大樹砍去,這次揮下去是成功了,但是控制卻失敗了。
只見宇都手中的刀還是碰到了大樹,回震的力度,震得宇都倒退了六步。
“再來。”這回宇都倒退了四步。
“繼續。”倒退了五步。
倒退三步,很近了,在進步。
又是六步,這一次險些倒地。
宇都試了無數次,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地。
再一次被震飛倒退之後, 終於宇都離大樹有四根手指那麽遠。
這控制的是個屁?四根手指頭,這明擺了叫不用力。
倒退,倒退,離太遠,倒退,離太遠。
如此反覆循環,宇都已經忘記累字怎麽寫了,心中顯然呀已經是種下了執念。
終於有一次,宇都成功了,沒碰到大樹,中間有一條細小的縫隙,頭髮都通不過去的縫隙。
“呼。”宇都舒了一口氣,累得已經單膝跪地,左手撐著左邊的膝蓋,右邊膝蓋著地,右手握著的黑刀不經意間插進地面。
宇都搖搖頭撒掉臉上的汗水。突然他又發現了什麽,整個人瞬間又精神了。
“這刀。。。”這刀不能砍樹,能刺進土裡。
“難道說,是因為樹有生命?黑刀不想我亂砍濫伐?”這一刻宇都什麽都明白了。
正如他所料,黑刀似乎也明白他此刻說的話,刀身不經意間那一絲白光又劃過刀身,同樣的轉瞬即逝。
“看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刀呀。”宇都摸著刀身,細細感受著這漆黑的刀身,然而並沒感受出所以然,但是宇都對這黑刀的感情有了升華呀。
不一般的刀,有不一般的主人。
“接著練,天不黑不回去。”宇都站了起來,成功一次的宇都已經是信心滿滿。
看來呀宇都的刀法已經初成,此刀法可稱作:亂刀式,控刀式。
(這兩式,聽上去是不是很威猛,以各位大哥的眼光,認為宇都的此刀式能不能出去闖江湖了呢?留下你的肺腑之言,咱們評論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