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錢?鄧四抓起其中的幾張紙錢陷入了沉思,這些紙錢是那名男子精神失常給自己的,還是……
想著想著,鄧四的腦中想起了昨晚那個女人對自己說的話,你賺了不該賺的錢!
什麽玩意?鄧四覺得這個事情太過蹊蹺,他始終認為這是人為的,自己不可能遇到鬼了。
除非自己應證了那句老話,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可是,鄧四接受不了,因為他跟了大伯幾年,也沒有遇到過什麽靈異事件,就連大伯也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只有人的心裡才有鬼。
“我必須去弄清楚!”
鄧四收起桌子上的紙錢,便匆匆出門了。
可讓鄧四失望的是,他沒有那個能力去調查這件事,那個男子的房子已經被封了,而且,鄧四也不知道上哪去找昨晚的那個女人。
不得已,鄧四只能回家,坐在電腦前發呆。
不過,這時卻來了一個讓鄧四頭疼的姑娘。
“我敬愛的四爺大人,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這個姑娘叫張畫,二十五歲,長得還算漂亮,得體大方,最重要的是人家的身材極好。
“怎麽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四爺解決不了的事情?”
張畫習慣的攬住了鄧四的脖子,很親密的樣子。
鄧四撥開了張畫的手,歎了口氣,道:“我說我見鬼了,你信嗎?”
張畫故裝驚訝了一下,隨之笑道:“喲,你也不想想你是幹什麽的,見鬼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鄧四撇了張畫一眼,沒好氣道:“那你天天給死人化妝,你見過鬼嗎?”
張畫聞言,嘟了嘟嘴,在鄧四面前來回踱步,這才說道:“鬼嘛,我倒沒見過,不過倒是有些嚇人的事情。”
“哦?比如?”
經過昨晚的事情,鄧四對這些反而來了興趣。
張畫坐在鄧四面前,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說道:“可能你對我的職業不是很了解,我的職業叫入殮師,也叫葬儀師,專門給死人修整面容和身體的,盡可能的還原死者原本的面容和身體,給死者化妝整儀,讓死者冰冷的身體重煥生機,給死者永恆的美麗,懷著溫柔的情懷……”
“得得得,你說的太文藝了,我聽不懂,你還是說那些嚇人的事吧。”
不等張畫說完,鄧四就打斷了。
張畫白了鄧四一眼,繼續說道:“有一次我給一個死人化妝時,等我轉身過去拿東西再轉回來時,死人的眼睛竟然睜開了,當時差點沒嚇死我。”
“還有呢?”
鄧四的樣子看起來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還有……就是死人的姿勢會在我們不經意間發生變化,在很安靜的時候,我們還會偶爾聽到奇怪的咳嗽聲。”
“最詭異的是,有一次我給一個死人化完了狀,這個死人的嘴竟然露出了笑容!”
說著,張畫還用雙手扒拉自己的兩邊嘴角,往上一拉,道:“就像這樣的笑容,你說你怕不怕?”
鄧四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道:“我怕什麽,怕的應該是你才對,可那麽多工作,為何你偏偏選擇了這一行呢?”
聽此一問,張畫活潑的神情一下子就沒了,沉默了下去。
最後,張畫沒有說出自己選擇入殮師的原因,而是說道:“反正我這輩子是沒人敢要了。”
“所以你就整天來纏著我啊?姑娘,
我可整整比你大十三歲啊!” 鄧四確實不想耽誤張畫一輩子,雖然他能感受到張畫很喜歡他。
張畫頓時一拍桌子,道:“那又怎麽樣,男人四十一枝花,我擁有了你最有魅力的時候,我一點也不吃虧,再說了,你也是和死人打交道的,你不要我,誰還要我啊!”
鄧四納悶,自己的工作什麽時候變成和死人打交道了?
“那我問你,你能生孩子嗎?”
鄧四直接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聽到這一問,張畫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聲音低沉道:“你……你怎麽知道我無法生育?”
“臥槽!”
鄧四狠狠的一拍桌子,整個人本能的站了起來,嚇了張畫一跳。
“我就知道,老天爺故意跟我過不去,注定了我這一輩無後!”
說完,鄧四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伯,大伯今年已經七十五歲了,他聽說過大伯結過婚,還不止結過一次,可到現在也沒有後代。
而鄧四跟過大伯混了幾年,可他沒有學那些東西啊,為什麽注定了自己也會無後?
“喂,鄧四, 你怎麽了,你可別嚇我啊,你要是覺得我真的很煩的話,大不了以後我不找你就是了。”
張畫已經起身,她確實很喜歡鄧四,因為鄧四比那些所謂的小鮮肉有魅力多了,成熟穩重,帥氣大叔,又很會照顧人。
鄧四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撐著台面,抬頭看向張畫,問道:“你相信冥冥注定嗎?”
張畫秀眉微微一揚,道:“我一直都相信啊,要不然我天天纏著你幹嘛,我就認定了你將會是我後半生的男人了!”
鄧四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都說男追女,隔座山,還隔著房子,車子,還有她媽,女追男,就隔層紗,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會去找你的。”
鄧四說完,轉身就走。
張畫愣愣的,什麽玩意?這算幾個意思?老娘算是表白失敗了呢?還是成功了?
很快來到了晚上,這一晚,鄧四有些睡不著,雖然身為心理師,可自我調節能力並不是很強。
也不知道幾點了,鄧四這才漸漸入睡。
這才睡過去,鄧四的感覺突然變得迷迷糊糊起來,他看到窗口飄進來一個白衣女人,披頭散發,緩緩的飄到了他的床邊。
鄧四嚇個半死,可他發覺他根本動不了。
“你賺了不該賺的錢,你要幫我,你要幫我……”
“你若是不幫我,我纏著你一輩子,一輩子…..”
女人縹緲的話語聲不斷的回蕩在鄧四的耳邊,鄧四想要說話,可他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一樣,動不了,也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