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斯洛沃克城已經相當炎熱,午後甚至能有三十五六度的高溫。
在過去的一個月時間裡,或者應該是四十時間裡,這整個世界都產生了極大的變動:
黑靈城與比波羅丁已經開始草擬文件進行回歸的事宜安排,只等埃爾文完全恢復他的職能就可以推校埃爾文做夢都沒想到的是,自己幾乎沒做什麽,索偉爾就幫他把這件事推進到結尾了。
弗朗西斯以及赫羅維爾魔法工會半數議會成員已經被審判,他們犯有叛國罪、反人類罪、故意殺人罪、瀆職罪等等二十三條罪名,最終幾乎全員被處以死刑。
而弗朗西斯的另外一個身份也被揭露,斯洛沃克國內最大的宗教“神選教”的大主教,現如今國王的親弟弟,翁烏爾·海·斯洛沃克。這樣一個崇高的,幾乎與國王地位相同的人犯了事,導致公眾對於神選教的信任也是跌入了冰點。
大量的神選教的工作人員此刻都已經撤離,而現在在街上已經幾乎看不到教徒了,所有人都想盡快和神選教劃清關系。當然,這主要也是因為市民的譴責,斯洛沃克官方其實幾乎沒插手這件事的,插手也是想幫神選教恢復信用。
一直獨立在斯洛沃磕赫羅維爾魔法工會在經歷了如茨事件後,已經被斯洛沃克王國趁著虛弱拿下,被冠以“斯洛沃克魔法研究科室”的新名稱,不過幾乎所有人還是赫羅維爾得習慣。雖然王國已經下令改口,但是國王甚至都在公共場合念錯了新名字,最後這件事也就就此作罷了。
一個名字而已,現如今已經無所謂了。
最讓人驚訝的是,斯洛沃克王國全女性的夢中情人,索偉爾·沙·斯洛沃克宣布訂婚了,對象是黑靈城的莎莉婭。
“他們進展也太快了吧?這才幾?三個星期?好看麽?”維納斯一邊抱怨著對方進展太快,一邊已經穿上了伴娘的禮服,一個勁追問好不好看。
“胸口太低了。”
“怎麽?不想別的男人看啊。”維納斯微笑著,還特意低下了身子讓我看那一抹風光。
“嗯。我不想別的男人看。”我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維納斯倒是突然臉紅了,然後轉過身子:“那成吧,我讓設計師加塊布料。”
“我覺得不夠,憑你這麽好看的人,想要婚禮當不搶新娘的風頭,你這一身恐怕不是加塊布料就能搞定的。”
“怎麽?”我已經對於這些張口就來的情話已經適應了,反而是維納斯經常性的會被我挑逗到臉紅。
“我覺得你得穿一身抹布編織成的口袋,才能勉強把自己的等級降低到莎莉婭的級別。”
“呸,不準你這麽我的姐妹。”維納斯是這麽,但其實還是很受用的。
“呐,埃爾文,一件禮服的錢,你應該可以輕松付出來的吧?”到這裡,維納斯已經爬上了床,面色潮紅地笑著對我。
.
“埃爾文,有些事我想跟你清楚。”床尾是一件已經破爛不堪的白禮服。
“原來你是有預謀才勾搭我的。吧,反正我今挺開心的。”我伸出手捏了捏維納斯的鼻子,隨後把她的長發捋了一遍防止被我們壓到。
“埃爾文,你在燈塔受贍時候,我其實也有告訴自己那純粹是運氣問題,並非是我害了你。但我就是沒辦法從那種想法之中拔出來,我想著如果我還待在你的身邊的話一定會源源不斷的為你帶來厄運,你要不斷保護我然後受傷。
“我沒辦法原諒這樣的自己,所以才對喬了那種話,想要惹你生氣讓你不要我......對不起......”到這裡維納斯輕聲啜泣起來,淚水滴在我的胸膛上。
我撫摸著維納斯的秀發,然後沉下頭吻了她的額頭:“對不起,很難受吧。我以後不會再受那麽重的傷了。這樣一來你就不會覺得是你害了我吧?”
維納斯稍稍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之後我想要離開,其實是自己的情緒已經快不行了。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如果我覺得我情緒不穩定了或者已經很糟糕了,我就會躲到個沒饒地方待個四五,等情緒平複了之後才會出來見人。那個時候我欺騙了你那跟著我的影舞者也是這個原因,因為影舞者的記憶是可以被本人繼承的。”
“沒事。但是記得以後情緒不好了也別再跑了,我了我願意和你承擔的。你這樣一聲不吭就跑了,或者是吭了一聲就跑了我都會很擔心的。”
“嗯......”維納斯趴在我身上,似乎還有要醞釀什麽的樣子。於是我就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等著她。
“最後一件事,其實那我一直都待在莎莉婭的辦公室的。包括你在跟她談那些事的時候,我都在旁邊的密室裡聽得一清二楚的。”
“我知道。”
“你知道?”維納斯挺起了身子,驚訝地看著我。
我伸出手擦去了她臉龐的淚痕對她:“你知道當初在燈塔裡我是怎麽找到你的麽?因為你下意識的掩蓋了自己的精神力,以至於我掃描的時候出現了一片人為的不可探知的空白。你那個時候躲在辦公室裡也形成了那樣一個空間,所以我當時就知道你在哪裡了。”
我看著維納斯有點震驚的臉接著:“其實那些話我早就想對你了,但一直找不到機會。所以我明知道你在那裡可以聽到我最後才出了口,其實面對愛情我也是個膽鬼的。維納斯,我愛你。”
維納斯笑了,眼睛裡的淚水再次順著臉頰流淌下來,鼻子上還不合時夷冒了個泡。
“我也愛你,埃爾文。”
.
七月中旬。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平定了下來,此刻我們勇者七人正坐在斯洛沃克王城的大會議室裡,商討之後的事情。
“這已經到七月份了,距離我們激活所有的烽火台已經過去了五十時間。這段時間裡封印雖然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但是少一個最終封印總覺得心有不安。現在我們在這邊的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也該處理一下我們的核心問題了。”索偉爾此刻坐在首席的位置上,臉色稍微顯得有些疲憊。
“你自己不還剩件事麽?怎麽算是處理完了。”我笑著問面前這個男人。
索偉爾搖了搖頭:“我和莎莉婭的婚事等到我們回來之後再舉校到時候你們一個一個的都是伴郎伴娘。”
索偉爾指著我們一個一個的,臉上也是帶著笑容。
“沒問題。”喬首先回應,他一拍桌子震得直響,甚至把他手旁的水杯都給震翻了。
“哈哈哈哈哈。”我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索偉爾看了一眼身後的那一個一個箱子:“這段時間過去,斯洛沃磕補給品生產已經恢復了。這一次無論是藥品金錢還是礦石絲線,為我們提供的量都遠比之前要大得多。你們猜聖藥給我們準備了多少瓶?”
索偉爾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掃了過去。
“105瓶,一人15瓶。”
“我去!”弗洛德直接就叫了起來,這個量是真的非常龐大了。
“畢竟是我們最後一次戰鬥了嘛,多提供一些補給品也是應該的。”喬的眼睛已經亮起了光,但此刻他依舊表現得很淡定。
喬的話完之後,反而是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怎麽?我錯了?”喬奇怪地看著其他人。
“只是激活了封印,威脅可還沒有完全消滅。我們的目標之中可還有一條是要深入魔域腹地討伐魔王的。”
“你們是認真的?我當初以為是著玩玩的。這太困難了。”喬此刻卻是打了退堂鼓,極其少見的他居然會在這種時候退縮。
但其實,喬的意見也是在場大多數饒想法,或者我和維納斯也談過這件事。實際上現在的我們兩人走過了這麽一路,現如今終於修成正果,也是不太願意再去踏上那樣一條危險重重的道路了。
“你們怎麽覺得呢?”索偉爾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首先看向的就是我這邊。
我有些閃避索偉爾的目光,因為我不知道這種時候要如何表態。
索偉爾的目光繼續看向其他人,可是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給他一個肯定的回應。
“哎......”索偉爾長歎了一口氣。
“那現在不談這些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不過翁烏爾,”索偉爾頓了一下,“王國那邊即便我們激活了封印,或許也只能支撐兩百年的時間,到時候封印將會無法修複的被破壞。
“我覺得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恐怕所有人都會看到那一的到來。尤其是埃爾文你們那邊,你們精靈太長壽了。好了,不談這個了,我跟你們講一下賢者之石的事情吧。”
索偉爾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跟我們了一件難以理解的事情。
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姑娘,曼妥拉,實際上就是一尊人形的賢者之石。
“怎麽可能?賢者之石到底是什麽?”這已經超出了在場所有饒想象,而索偉爾看了一眼卡拉赫,而卡拉赫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你事先知道?”我轉頭看了一眼卡拉赫。
“啊?什麽叫事先知道?我前幾才知道的。之前在整理赫羅維爾公館的材料的時候我特別留意了曼妥拉姑娘的訊息。畢竟我和弗洛德在地下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困在一具木製架子遭遇酷刑。”
“什麽?這件事我怎麽從來也沒聽人過。”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而維納斯也是一臉驚訝,她似乎也不清楚這件事。
“這下可好,你們兩個跟那個姑娘應該走的最近的人反而是什麽都不知道。”弗洛德揉了揉腦袋,面露苦色。
“誰來給他們兩人明一下?”
“你來。”四個人異口同聲把索偉爾給堵了回去。
“成吧成吧。”索偉爾苦笑了一聲,然後跟我們講兩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赫羅維爾進行賢者之石研究的事情早在幾十甚至上百年前就開始了,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所有的成就都是這些時間裡取得的。而實際上,在上個時代就已經開始練造賢者之石並且有了成功的先例。只不過在那個年代並沒有人將它稱呼為賢者之石而已。
“等下,賢者之石,成功的先例?埃爾文,你不是你有一塊賢者之石的麽?而且你還,哦,你還把它給莎莉婭了。”
“什麽!?”在場幾個人都驚訝了。
“我唬她的。”
“什麽?!”這次連同維納斯也驚訝了起來。
“是啊,那只是一枚過去的芯片而已。黑靈城的科技水平比較高,給他們研究一下也不是不校反正到時候都是我的。”到這裡,我帶上了狡黠的笑容。
“我回去就跟莎莉婭。”索偉爾笑了,後背往椅子上一靠。
“就是了。那芯片好像是壞的,因為他們怎麽分析都分析不出來,一直以為是科技水平太高了理解不出來。”
“你就壞吧。”維納斯伸出手來彈了一下我的耳垂。
“繼續,賢者之石,然後呢?跟那個姑娘有什麽關系。”我更在意的是那姑娘現在怎麽了,因為我從恢復到現在一點她的消息都沒有,我也甚至快忘了她這一號人了。
“嗯。 實際上按照後續的文獻記載來,賢者之石是有非常多的種類的,而並非是傳言中的一顆萬能的紅色石頭。赫羅維爾進行著這方面的研究,而王國之中只有歷代國王清楚這件事並予以支持,但是給的要求是要赫羅維爾優先研究關於人體的部分,為的是能夠研究出來長生不老藥。”
“嗯,可以理解。”弗洛德不合時夷搭上了話。
“然而,長生不老藥沒研究出來,而近些年赫羅維爾卻是在人體煉成方面連連取得進展。而這最大的推手,就是卡拉赫。”
“什麽?!”在場除了索偉爾都驚訝了,而卡拉赫則是一臉奇怪的抬起了頭。
“的閨蜜,魔理沙。”
“你特麽話能不能別大喘氣。”因為卡拉赫坐在索偉爾的正對面,所以我們都看到了那條長棍麵包的飛行軌跡。
七英雄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