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歡以為跟那個皇帝聊完天,會被當妖怪初死,或者當神經病看待,沒想到他竟然很開心,一直說我是帥才。算他識貨。
他走了,我的生活也歸於平靜,每天練習耐力。不過,不再只是跑步,還多了蹲馬步。翻翻土,種種菜,讓清風那小屁孩目瞪口呆。他怎麽都想不通我這莫將軍府少爺是怎麽想的。直到我說這也是為了練功。他才將信將疑。
一轉眼,冬去春來,在法門山待了半年。
“少爺我們今天該回府了。”清風看著眼前還在侍弄菜園子的人,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今天回去,這菜現在侍弄好了,年後就該吃啦!”
“少爺,你明年還來啊?我們在這半年,現在跑到鎮上來回,挺輕松啊,馬步也沒問題了,我們基本功扎實了不就可以讓府裡的老劉頭教我們打軍拳,還來這裡幹嘛?你拜的那個師傅,統共就來了那麽幾回。也沒教我們啥功夫啊!”清風對於悟塵很是不滿,覺得他就是個騙子。
“人家那是有真功夫的,不然你少爺我,早去廟裡當和尚了。”
“當和尚是不行的,但是你說他有真功夫,他為什麽不教你功夫?”
“你這小身板不耐練唄!現在就可以了啊!要過年,不然都不想回去了!走嘍!”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古文的魅力啊!短短的一段話包涵的哲學太多,看來下次過來,該帶些書了。
瀾京城門樓子,很是宏偉呢,行人行色匆匆。對於穿了半年粗布麻衣的莫大少爺二人而言,早已習以為常。可是對於來接人的莫府一眾人等,就不夠看了。主要是誰都想不到離家出走半年的少爺,會從一個,穿過一回的衣服,就不穿第二回的,十分注意形象的偏偏少年郎,會變成一個,穿著還算公整,褐色的粗布麻衣,還面色黝黑,走在大街上拿著豬蹄啃,的一個二流子。主要是這位少爺,一邊啃著豬蹄,一邊摳著鼻屎悠然自得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誰也不會看個電影就把所有人物都記得,所以,只在莫府當了半天少爺的莫歡而言,真心不認識站在城門口裝逼的那群人其實是來接他的。至於清風,看到自己的形象,近鄉情怯吧,明明老遠就看到自家的馬車在那裡等,起先看到自家少爺往那邊走,還小小的糾結了一下,後來看著那貨,毫無形象的跟馬車插肩而過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
一路走來,繁華的街景,貴,富,貧,等級差異太大了。但是依然熱鬧非凡。人流如織。夜幕下的瀾京城如夢似幻。看著一切都那麽新鮮。是不是真的再也回不去了?我在這裡該怎麽辦?我是迷茫的,沒有國家,沒有親人朋友,沒有我同生共死兄弟,沒有我熟悉的一切。
或許是莫歡的格格不入,讓站在知義軒二樓的年輕男子為之側目。
這個弱冠少年是鎮北將軍次子李承譽,一直隱於大哥,李承靖的光芒之下。他倒是見過莫歡,只是怎麽都不能聯想到這個看著樸素的小屁孩身上竟然有種器宇軒昂的氣質,這家夥有功夫在身,他身邊的人身體素質也行。嗯,將他們帶回府,應該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