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離除夕還剩三天。一早,莫歡跟往常一樣在聽雨軒與清風對練,不過這次邊上多了兩個鼻青臉腫的清晨,清水。
“清晨,你這個掌風角度不對,清水比你矮,他的要害比那木樁都要矮上三分,所以你這掌風也該提升三分。對敵時,敵人不會像木頭樁子似的個個一樣,所以,有時候習慣並不一定是好事。”
“是,我知道了。清水,再來。”
就在這時,莫歡察覺到東側牆角有人。還是個熟人。示意他們三人混打後,莫歡徑直去了後廳。逛花園時陡然發現,那是個死角,裡面正常談話聲不會傳出去。
“半年了,這半年,我知道會發生什麽,卻無力改變,我怕,就算是老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改變不了國破家亡的命運。”朱文暄無助的說道。“這些時日以來,我經常從睡夢中驚醒,一次又一次的重現那些做亡國之君,身不由己,又滿心悔恨的日日夜夜。尤其是,剛剛皇后告訴我,她有了三個月的身孕,跟前世一模一樣,我現在只要看到皇后,就想起那個被他斬於劍下的連城,臨死前她堅毅的面龐,鎮定的說道“父皇,做你的女兒,我不悔。今日,死於你手,我不怨。女兒看過史書,知道等待亡國公主的命運會是生不如死。父皇,女兒寧願作為日月國高貴的公主,死去,也不願將來,生不如死,連死都死不成。”我最愛的連城,死在我的懷裡,後來相繼斬殺的人太多。滿手鮮血,回到棲梧宮時,一室的白綾,棲梧宮無一活口,皆自裁而亡。我的皇后首當其衝。她的絕筆信,說,她本想死在我的懷裡,卻不想讓我的內疚更甚一分,所以,她先走。午夜夢回。這些畫面不停重演。對於時局,我卻無力。”
看著淚流滿面,渾身在這一刻滿是絕望的一代帝王。了解歷史軌跡的我,知道這只不過是一次朝代變遷。可是身為局中人,我並不想將來的我要做一名亡國之臣。
“日月國國庫可還充盈?”
“窮,我登基以來,國庫入不敷出,天災不斷。要不然,,,,,,”
“我跟你講個我父輩的故事吧!我們國家不是帝製,前一百多年前也是一個傲然大國,後來,被一個女人生生毀掉了。當時,八國聯軍打到紫禁城,燒殺搶掠。我們的祖輩,在內亂四起,外敵環視的情況下,用了三十八年,無數先輩的血肉,成立了我們的新中國。中國在幾代偉大領導人的拚搏下,七十年才有了我那個時代的富足小康。”
“七十年,才,,,,,”
“七十年,從一個窮困不堪,人口五千多萬的小國,到七十年後十六億人口大國。人民家家小康。七十年前,我們多麽弱小,七十年後,我們又站在世界頂峰。以前我們要是去別的國家,辦理的護照上面有一句話是,務必遵守當地法律法規民俗文化。十幾年而已,護照上寫的是,中華人名共和國外交部請各國軍政機關對持照人予以通行的便利和必要的協助。變化如此巨大,只因為國家有錢了,經濟決定了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經濟,奠定了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太平盛世。”
“經濟,你給我具體說說!”朱文暄向往莫歡說的太平盛世,幾十年,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