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走不過一裡距離,蘇醒三人就趕到了鐵匠鋪附近,一眼便能看見一個個子高高的中年人手足無措的抱著一把劍,劍上罩著一層白色寶光,正是吳鐵匠。附近有十多個人,正在應付著蜂擁的人群,人數雖然少,個個都是高手。十七八個人緊緊圍繞在吳鐵匠身邊,牢牢的護著吳鐵匠,街上蜂擁而來的人群愣是讓他們逼的無法靠近。 胖子貼著蘇醒問,“怎麽辦?”
蘇醒一雙眼睛閃著冷厲,在心裡使勁的罵著這該死的任務,聽見胖子的問話,卻惡狠狠的說道,“辦個屁,殺!”
渾身金光一閃,一陣龍吟象鳴之音,在嘈雜的人群中清晰可見,雙掌全力推出,兩條恍若真實的金龍驟然在前面的人群中爆炸開來。鮑魚側身抽刀,回首便是三刀,又快又狠。三刀金光閃爍的刀氣狠狠衝入後面的人群中,爆裂開來,胖子圓滾滾的身材,此時閃轉騰挪,掌若驚雷,正是少林高級武功,快掌。無它,一個快字而已。
一時間,以蘇醒幾人為中心,附近的人群人仰馬翻,場面立刻大亂。
蘇醒左手成掌,一掌摁住一人頭顱,微微挫動,一顆大好頭顱就被蘇醒摘在手裡。右手握拳,金光閃耀直衝而去,登時透穿一人胸口。腳步都不停一下,徑直向前衝去。
那邊保護吳鐵匠的幾個人反應倒快的很,為首一個中年人,大喊一聲,“援兵到了,哥幾個挺住。”讓幾個人士氣大振。
蘇醒耳旁,系統提示彷佛刷屏一般,響個不停。
系統提示,您殺死了某某某,殺氣值加1,罪惡值加1。
紅的血,白的腦漿,不過分分鍾就濺了蘇醒滿身。鮑魚一反常態,一口單邊鋼刀,耍出了兩道刀花,水潑不進,再不複平時憊懶的猥瑣勁,神情凜然,殺氣騰騰。胖子的武藝,攻速有余,殺傷力卻不足,但是胖子卻很聰明,打起了掩護,襲向鮑魚跟蘇醒兩人的攻擊,倒是有大半被胖子打了回去,不求傷人,只求保護。蘇醒三人背靠著背,配合默契,三十余米的距離,生生被三人碾出了一條血路。
保護吳鐵匠的眾人見蘇醒三人這麽快便殺出一條血路,忍不住笑逐顏開,一個長相俊逸的華山弟子,同兩個師弟,瞬間擺出了一個劍陣。將蜂擁而至的人群隔在了劍陣外面,將蘇醒三人讓道了裡面。
此刻保護吳鐵匠的人,算上蘇醒三個正好是二十整,最年長的一個有四十余歲,穿著一身道袍,卻是武當弟子,正是剛才喊話的那個。這人爽朗的對著蘇醒三人一笑,“兄弟好俊的身手,我叫老兵,是個老兵,兄弟怎麽稱呼?”蘇醒隨手將自己的袍子下擺撕去,免得戰鬥的時候礙事,“莊周。”老兵神情一震,“原來是血衣佛莊周,久仰大名。”蘇醒拱拱手算是回禮。
也不是蘇醒冷淡,隻不過上一世八年的廝殺生活,每當處在戰鬥中,蘇醒的神態都格外冰冷,相反身上卻有種攝人的狂熱的氣勢,彷佛一塊燃燒著火焰的冰塊,充滿矛盾,邪異而危險。
胖子跟鮑魚則是一言不發,擺出了一副為蘇醒馬首是瞻的做派。
老兵見蘇醒不願意多說也不尷尬,溫和的笑笑,輕聲解釋道,“街上道路寬度有限,隻能並行十人,我的意思是分為兩組,輪流抵擋衝擊,你們覺得呢?”
蘇醒看了看周遭的人,除了老兵來跟自己幾人說話,剩下幾人都在加緊恢復真氣,一看就知道已經戰了一輪,彼此的強弱應該大略有了些了解。蘇醒想了想對老兵說,
“這麽擋下去不是辦法,人力有窮時,選七個實力最強的,跟我們三個人一起,試著衝擊一波,嘗試往前推進一次。” 老兵眉頭緊蹙,沒想到蘇醒心這麽大,這種場面,蜂擁在街上的人,不止十個百個,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盡頭,這時候嘗試推進反而會被擊破防線。
蘇醒似乎猜到了老兵想什麽,“這麽擋下去是完不成任務的,我這次接到的任務懲罰那麽嚴重,相信你們也差不多,不搏一搏的話,一旦任務失敗,就算比死一次好,也好的有限。還不如拚一拚。”
老兵想想確實也是這個理,他接的任務,失敗懲罰也相當嚴重,這麽守下去,確實不如衝一下看看,好歹血衣佛莊周這個名字最近還是比較火的,那段視頻,老兵也看了,試一試應該沒問題。
下定決心的老兵回頭喊了一聲,“有高級武功的兄弟站出來,接替前面的朋友,這位是血衣佛莊周,我們試著衝一波。”
十幾個桀驁不馴的玩家,居然真的聽從了老兵的話站了出來,沒人反駁。
這倒是蘇醒詫異的看了一眼老兵,這人的手腕還真是夠高明的了,短短時間就能讓這些人聽從他的。不過,大家動作都很快,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不過幾個瞬間,前排除了華山派的三個師兄弟,其余人盡數退了下來。
蘇醒當仁不讓的站在了人群的最中間,重新鼓起真氣,一股龍吟象鳴之音洶湧咆哮,蘇醒右手向下重重一拳擊出,卻是龍象般若功中的一式武學,巨像踏蹄!只見蘇醒渾身的金色內力,迅速凝結成了一隻巨大的象腿,狠狠向蘇醒面前的地上踩下,面前四米方圓的地面,內力強的缺手斷腳,內力弱的,直接化作一灘肉泥,強悍的威力,震懾的人潮前面的玩意一怔。
趁著這功夫蘇醒迅速踏前兩步,雙手帶著超越普通玩家太多的內力,憑借自己強大的攻擊力幫助幾人穩住了陣腳,身旁的幾人見蘇醒如如此凶悍,一時間精神大振,紛紛使出了壓箱底的招數。竟然真的頂著密密麻麻的人流向前衝出了兩步距離。
兩步看似不長,緊緊一米而已,對幾個人卻是一種強大鼓舞。
長街上激戰正酣的時候,鐵匠鋪兩旁的幾座屋頂上,卻站著十個年紀不等的玩家,各自感觸不同的看著莊周他們如同的一塊佇立在人海中的礁石一樣,頑固的抵擋著洶湧的人群。
一個手持七星劍,白衣白發的年輕人笑著對隔壁房頂的人喊道,“孟兄,下面那個一身金光,內力駭人的青年人,就是最近聲明正盛的少林派莊周。你為何不下去與他一較高下?”
這孟姓的男子卻是一個中年人,身體照比平常人寬了近半,煞是魁梧,一眼就給人一種凶猛的感覺。孟姓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發青年,“一劍西來,你們慕容世家家大業大,你又是慕容世家首席弟子,為什麽不下去會會他?再說了夢仙子在這裡,哪輪到我孟猛出頭。”
右面一座小樓上,一個面帶白紗巾的女子,嫣然一笑,聲音婉轉溫柔,卻在噪雜的戰場上清晰異常,顯示了一手不俗的內功,“孟師兄過譽了。我一區區弱女子,怎麽擔得起孟師兄如此誇讚。”
正中間一個綠發怪容的男子,不住的怪笑,“這次天下各大城市都有了這種陣營任務,保護的都是各大門派的弟子,進攻的都是我們這些不公開招收弟子的門派,這任務才不過進行了十余分鍾,這天下十二座大城,已經有六座城池的保護任務失敗了。我說你們也不知道積極些,再拖下去,卻是顯得我大理無人了。”
邊上一個破衣爛衫的怪人忍不住捂著鼻子,“毒子,你能不要開口說話,你一張嘴,空氣裡都一股子怪味,惡心死了。這次我們大理公認的十大高手都來了,難道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嘿嘿。”一個面容陰鶩的男子卻忍不住笑了,“叫花子你還敢笑別人,要不是下面這些弱的可憐的家夥不自量力、礙手礙腳,我們豈會坐看?等一等吧,等他們久攻不下了,被莊周那些人殺的心寒了,自然也就停了,到時我等再下去。”屋頂上的幾人卻似乎很討厭這個人。一時間幾人都沉默起來,看著房子下面,戰場上的走勢。
蘇醒此時的臉上卻無比漠然,下手招招狠毒,心中湧動著一股炙熱的火焰,無它,惟殺而已。之前從未用過的龍象般若功中的武學全部拿了出來。
之前的戰鬥中蘇醒不肯用這些武學是因為蘇醒的內力不夠充沛,此時的蘇醒,佛學已經有了八層的境界,內力恢復速度加成達到了百分之五十,再加上蘇醒本身過人的內力,在這種人挨人人擠人的地方,配合龍象般若功這種剛猛無鑄的武功,當真是殺了一個血流成河。
街上蜂擁而至的人再多,也不過是些普通玩家。更何況這些進入了不公開招收弟子門派的玩家,本身就因為入門艱難,浪費了許多時間,大部分武功等級都比較低。又沒有什麽出類拔萃的高手,正面抵擋蘇醒等人的狂攻,必然死傷慘重。
跳著殺戮舞曲的蘇醒,愈發凶狠。本來蘇醒的拳腳就不似刀劍,沾著便殘,碰著就死,血肉橫飛隻做平常,配上一身被血染紅的袍子,不像魔神,也算得上是變態殺人狂。
殺的近前的玩家肝膽欲裂,下意識的轉身就想逃,但是卻被後面的人流頂住,不能後退,一時間謾罵聲、喊殺聲,此起彼伏,局勢更見混亂。生生的被蘇醒等人推進了近百米的距離。
老兵這些等在後面的人忍不住激動的握緊了拳頭,到段王府不過千余米的距離,這就走過了十分之一,這種叫希望的感覺在幾人心中油然而生,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幫忙,趕緊完成這個該死的任務。
正在幾人按捺不住心情的時候,場上卻突然生了變。
周圍傳來了幾聲充斥著內力的喊聲,在混亂的戰場中清晰可聞。
“慕容世家的弟子住手,在下一劍西來。”
“丐幫弟子暫且停手,我是賴叫花。”
“越女門的師妹們給宛然如夢一個面子,暫且停手如何?”
“五毒教的都給我停手,否則後果自負,我是毒子。”
屋頂上的大理十大高手,看見蘇醒等人勢如破竹,終於按捺不住了!
擋在蘇醒面前的人群,吵鬧了一陣,終究是退後了十余步,讓出了一片空地,只見十個或男或女或老或少的人物身上散發著各色真氣,從房頂上飄然而下。
蘇醒眼神一凝,這十個人中有些人決不可小視。從這幾人的真氣就可以看得出來,內力凝實,絕不像從門派NPC消點速成的所謂高手一樣,不堪一擊。
鮑魚隨手丟掉卷了刃的鋼刀,靠近蘇醒身邊,“怎麽樣?有搞頭沒有?”
蘇醒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點子硬,不好搞,弄不好要栽在這裡了。”
胖子湊了過來,“你還有多少內力?我內力快消耗完了。”
蘇醒掃了一眼,“還有一千多吧,消耗不小,不過我跟老大佛法層數都高,恢復快,有個十分八分鍾補回來不成問題。”
胖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肥乎乎的身材,慢慢“滾”了出去,卻是想嘮叨兩句,給蘇醒爭取點時間。就是賣相差了點,如果不是那些血給胖子染上了幾分殺氣,這摸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這貨向幾人拱了拱手,“各位英雄,尊姓大名?”
風姿颯爽的一劍西來剛想答話,一頭綠發的毒子卻陰陽怪氣的搶先一步開了口,“你這癡肥的胖子,當這是名流宴會麽?還尊姓大名?我是毒子,你這胖子又是誰?”
胖子笑眯眯的眼睛寒光一閃,隨即若無其事的道,“犢子?這位英雄您開我玩笑也不必侮辱自己不是?看您這新潮的髮型,怎麽也得姓王名八,才能配的上您這威武的形象不是?順便問一句,您這頭髮哪染得?嘖嘖!”
“哈哈。”鮑魚同志跟胖子臭味相投,自然明白胖子的心意。自然帶頭對著這個“犢子”發出了一陣哄笑,意圖把時間拖長一點。
毒子面色難堪,提起內力就想上前,被破衣爛衫的老叫花一把攔住,隨即老叫花笑眯眯的對著幾人拱了拱手,“幾位也不用拖延時間,在下大理丐幫分舵首席弟子,賴叫花。我們幾人承蒙大理玩家們的抬舉,被各位選為大理城的十大高手,此刻出來的意思麽,卻是想跟幾位較量較量,若是幾位能過得了我們這關,我賴叫花保證不難為各位,大理城內的丐幫分舵弟子盡數放行。如何?”
聽了這話,老兵的臉上有些猶豫,他剛剛得到了蘇醒的提示,這幾人都不簡單。這一戰,卻是不一定能打的過。
正猶豫間,蘇醒如蚊鳴一般的聲音悄然在老兵耳邊響起,“答應他。”
正在老兵跟蘇醒對話之間。一劍西來灑然一笑,“幾位不必懷疑,我們各自在門派還是有些地位的,這次任務說來其實也就是論壇上的口舌之爭,我們這些小門小派的弟子,卻是想跟幾位名門大派的弟子,爭上這一個高下而已。”
胖子正想跟蘇醒商量一下,那邊下了決定的老兵站出人群,拱手抱拳,“既然這樣,我們就與各位切磋一下,點到為止吧。”
還未等幾人答應,大理人群中那個不太討喜的陰鶩男子卻陰測測的說道,“你們有的選嗎?哈哈,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家夥做個見者,一對一,公平一戰,不勝則亡。不過,我看啊,多半還是你們死我們活才是!”
老兵心中一陣怒火,暗罵此人不要臉,最強的十個人頂在前面,都消耗了不少內力,此刻來單挑不說,還敢說什麽公平一戰。
胖子卻不理旁人怎麽想,吸了口氣,率先跳了出來,“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戰上一場如何?”
與老兵性格不同,胖子這貨沉著狡猾,從這陰鶩男子的同伴們討厭加上忌憚的表情就感覺到了,這男子實力定然不弱。胖子深知自己武功快有余,力不足,與真正的高手相爭,還是較為乏力,反正要廢武重練,還不如舍了自己這兩百來斤,田忌賽馬,擋下這個高手,於是順勢就上前挑釁這陰鶩男子。
陰鶩男子一愣,繼而陰沉一笑,“這裡面最不會說話的便是你,我就先送你歸西。記住我的名字,陰六。”
陰鶩男子,右手輕晃左手劍鞘中的長劍出劍的聲音輕不可聞,快若閃電。
胖子大驚失色,好快的劍。急忙運氣,沉下心思,瞬間七掌擊出,掌掌打在陰六的劍脊上,卻無法阻擋陰六的長劍深厚的內力,隻能無奈順勢退了三步。陰六得理不讓人,一劍接著一劍,一劍快過一劍,銳利的劍氣直在空中舞出了七朵危險的劍花,這一手快劍立時將陰六的實力顯露無疑。
老兵喃喃自語,“這個陰六用的是一字慧劍門的高級武功《一字電劍》,快如閃電,手裡的劍又不是凡品,胖子危險了。”
話音還未落,好不容易跳出了陰六長劍籠罩范圍的胖子,身上星星點點多了四五十道傷口,本就沾染了鮮血的僧袍,此刻更加豔紅。
陰六卻好整以暇的曬然一笑,“原來你也就是嘴厲害,就這點本事,還是讓我送你歸西吧。”邊說著,邊將胖子卷了劍氣中。
胖子嘴角咧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這差距還真特麽的大,看樣子自己這武功卻是廢定了。不過也無所謂,任務完成就好,想著蘇醒正在人群後面恢復內力,心裡略略又有了底。死就死吧!不用你這孫子囂張,自然有人給老子報仇
大胖子老衲不劫色想得開,可是小胖子鮑魚同志卻想不開了,隨手在地上撿起了一把單刀,下盤使勁就衝向了陰六,打的卻是圍魏救趙的算盤。
可陰六不管不顧,一劍直刺胖子胸膛,將胖子化了白光,重生去了。鮑魚恨的目眥欲裂,一招伏魔刀法,使了十二成的力氣,當頭向陰六劈了下去。這一刀要是砍實了,一定能將陰六劈成兩半。
但刀落一半,一根黃色熟銅棒卻是穩穩的擋住了鮑魚這一刀,正是賴叫花,這破衣爛衫的臭乞丐,一根熟銅棒狠狠照著鮑魚當胸一戳,嘴裡卻依舊嬉笑不已,“背後偷襲可算不得英雄,還是跟我老叫花較量一番吧。”
鮑魚無奈,隻得收刀抵擋賴叫花的攻擊,這臭乞丐雖然無賴了點,但是一手丐幫高級武學蟠龍棍可是使得一點花俏都沒有。勢大力沉,嗚嗚的棍鳴聲響個不停,實打實的頂尖高手,真氣凝實,沒有半點瑕疵,卻是一個跟蘇醒鮑魚二人同樣,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高手。兩人過手還沒三十招, 鮑魚就已經落入了下風,如果不是蘇醒平時指點過大量實戰招數,怕是早已經落敗了。
這倒不是鮑魚不濟,而是鮑魚基礎對比老叫花差了許多。武功等級不如老叫花,連帶著內力、招式都差了一籌,實在是被壓製的厲害。
又對了十招,鮑魚一刀失誤,被老叫花瞅了個空子,一記劈打,打中了左臂,鮑魚立刻感覺到一種挫骨的疼痛,左手軟趴趴的搭在了身邊,失去了知覺,疼的鮑魚額頭見汗,但是鮑魚卻不退反進,刀作劍用,直刺向老叫花胸口。鮑魚知道自己贏不了老叫花,不得以之下,隻能拚命以傷換傷,嘗試重創這個老家夥!
賴叫花卻笑嘻嘻的收了招,間不容發的擋開了鮑魚的刀,不肯跟鮑魚換傷。
賤兮兮的嘲笑著眾人,“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大派也不過如此,就這點本事還想來大理救人?太可笑了吧。”
鮑魚心中抑鬱,無奈卻是打不過人家,氣的眼睛通紅,悶頭就想再往前衝。
一聲冷若冰霜的聲音卻喊住了鮑魚,“老大,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吧。”
不是蘇醒是誰。
孟姓男子,臉上徒然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大步上前,“血衣佛莊周?你是我的獵物!”
蘇醒冷漠一笑,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彷佛噬人的惡狼,“你說錯了,你們才是我的獵物!一起上吧。”蘇醒冰冷的眼睛看著胖子剛剛死亡留下的那件熟悉的僧袍,深深的蒙上了一層血色。
今天,神也救不了你們,殺無赦!